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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皈半夢半醒間被弄醒,恨恨地抗議:“傅南陌,你這個騙子!”
男人低笑:“我怎么騙你了?你總說身子沒恢復(fù),我擔(dān)心得不行,只能這樣‘探視’了。媳婦兒你說這辦法好不好,老公厲不厲害?”
經(jīng)過上次那頓折騰,傅南陌真有些后怕。但絕不可能讓媳婦兒在這上面拿捏住,以此為借口不讓自己碰。
鐘皈不想吃苦,識時務(wù)地撒嬌:“老公,娓娓難受,求你饒了娓娓吧。”
傅南陌骨頭都酥了,渾身的熱血噴涌。眩暈間,不覺脫口而出:“媳婦兒,我愛你!”
下一秒清醒過來,傅南陌自己都愣住了。不過也就愣了幾秒鐘,很快就咧嘴笑起來。這不是氛圍所致,更不是一時沖動,就是自己的心里話,自己的真心。時時刻刻對他媳婦兒牽腸掛肚,覺得她哪哪兒都好,什么事情都想包圓,什么原則都能打破,見不得別的男人跟媳婦兒有牽扯,更不準(zhǔn)她忽視自己。。。這不是愛,還能是什么?
這么琢磨著,他干脆開了燈,捧著鐘皈的臉問:“媳婦兒,我剛剛說的話你聽見了嗎?”
鐘皈閉著眼,既不想理他,也是真累了,也不管身上還粘膩著,就要睡過去。
傅南陌早知道她會裝作聽不見,也沒辦法,恨恨地盯著她,見她小臉粉嫩紅潤,可人得讓自己一下就心軟了,只能默默地嘆了口氣,抱著人去清理,再換到干凈的床上躺好,繼續(xù)盯著發(fā)呆。
鐘皈被他的眼神盯得心里發(fā)毛,又被燈光照得頭疼,扒拉他一下:“關(guān)燈睡覺。”
傅南陌從背后摟緊她,跟她臉貼臉:“媳婦兒,你愛不愛我?”聲音低緩,帶著猶疑與試探。
鐘皈不吭聲,拉過薄被罩住臉。
傅南陌眼波一轉(zhuǎn),關(guān)了燈跟著鉆進去,立刻引來鐘皈驚叫:“你干什么?手往哪里摸呢?”
“媳婦兒你看,它又精神起來了。咱再來一次吧。”
“你個臭流氓!你不會管管它!”
“我管不住,只有你才能讓它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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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斂風(fēng)端坐在餐桌前,翹首望著電梯。門一開,他就連忙站起來,看見傅南陌出來,再望望他身后,問道:“嫂子呢?怎么沒一起下來?”
傅南陌沒好氣地乜他:“你嫂子愛干凈,見不得男人一身衣服穿兩天。你趕緊吃完早餐先回省城。”
“那怎么行?我還得給嫂子請安,陪嫂子吃早餐呢。”陸斂風(fēng)抗議。昨晚沒看清嫂子的樣貌,他怎么能甘心走人呢?
“她現(xiàn)在還睡著,早餐要晚點吃。我媳婦兒自然有我陪,你好意思在這兒打擾我們二人世界?”
“沒事我不介意。嫂子對凜川他們還不了解,我得--咳,我得趕緊回省城去,提醒他們好好準(zhǔn)備自我介紹。”眼見傅南陌眼神涼寒下來,陸斂風(fēng)才意識到自己飄了,頂著后知后覺的求生欲,早餐也沒吃完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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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鐘皈下來時,就見傅南陌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看報紙,于是四處看了看,問他:“陸斂風(fēng)呢?”
傅南陌瞥了她一眼,沒吭聲。
鐘皈心說,這人怎么起床氣比自己還大呢,這都起來多久了。
瞧見廚房里的桂嬸,忙過去拿了兩個熱包子,又讓桂嬸給她裝杯豆?jié){。桂嬸把杯子遞給她,問:“太太,您不在這里吃了嗎?”
鐘皈回她:“我有事,邊走邊吃就行。”說著就快速出了廚房,往門口走去。
傅南陌把報紙摔到地上,幾步邁到玄關(guān),把她拉到餐廳,沉著臉讓桂嬸擺早餐。
“不用了,我隨便墊墊就行,再過個把小時就能吃午飯了。”鐘皈話還沒說完,就發(fā)現(xiàn)桂嬸擺的早餐明顯不是她一人份的,訝然地看向傅南陌:“你還沒吃嗎?”
桂嬸說道:“太太,先生一直等著您呢。勸他先吃也不肯,也不讓我去喊您。”剛才她在廚房就想說了,誰知道太太走得那么急。
鐘皈微垂下眼皮,輕聲說:“你干嘛餓著肚子等我?我不上班的時候一般都不怎么吃早飯的。”
傅南陌冷哼一聲,抬手將她坐的椅子往自己身邊拉近,把她咬了一半的包子搶過去。“你要干什么去?連說都不說一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