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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眼憤憤的丫頭,輕笑:“氣什么,這一個多月來我天天這樣,也沒覺得委屈。同時還想著你。夠不夠有情意?”
鐘皈擰了擰眉,一臉疑竇地打量他:“傅南陌,你該不會突發隱疾,不能人道了吧?”放著大把的環肥燕瘦不用,卻要勞動雙手?
傅南陌不笑了,俯身下去咬住她的耳垂,低吼:“沒良心的東西,自己開出的條件,我嚴格遵守了,你不以為欣慰,還來挑釁?”
鐘皈愣神,實打實地驚訝了。
這人不但疏遠了莫疏雨,連跟別個的逢場作戲也沒了?這可真是夠難為他的。
鐘皈說是對傅南陌不了解,但還是比外人知道得多得多。在與她達成年初的約定之前,這人自覺跟自己的婚姻只是書面的協議、不走心的交易,在女色上從來是不委屈自己的。要不是頂著一張俊美斯文的臉,他跟電視劇里那種腦滿腸肥的土豪紈绔也沒什么兩樣。
也虧得莫疏雨有手段,這么些年明里暗里處理得七七八八,倒讓她這個前正室清凈了不少。
傅南陌盯著眼前這張生動多變而眼神飄忽的小臉,就知道小沒良心的又天馬行空得沒邊沒沿了,立刻擰了擰她的腮,把她的思緒拽回來。
鐘皈吃疼,下意識要瞪人,卻發現那人已經先瞪上她了,一副討伐的架勢。
這怎么回應?夸他,他不得要獎賞或補償?繼續貶損,他怕不是要身體力行地證明?
鐘皈苦惱地轉著眼珠子,慢吞吞道:“傅總裁您信守與我這個普通小老百姓的約定,堪稱表率。有利于進一步樹立良好企業形象,發揮正面社會作用。”
“鐘皈,你再給我瞎掰!”傅南陌猛地一錘她旁邊的床褥,太陽穴突突地疼。
就不該一時心軟讓她吃飽,看她還有精力滿嘴跑火車!
鐘皈看他拳頭落下,條件反射地閉眼,嘴上的火車跑得更溜了:“自,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傅南陌被她氣笑了。就這種混不吝的,不笑就得被氣死。
這么自我安慰著,傅南陌看著鐘皈的視線從她臉上往下移,漸漸地深了。
“哎你干什么?!”鐘皈以為傅南陌要繼續發火或者直接趕自己走,沒想到他個老流氓又開始扒起自己浴袍來。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呀。”傅南陌朝她呲牙,眼中閃過貪婪之色,就像一只餓了很久的獸。--就是一只餓了很久的獸。
鐘皈有點害怕。
傅南陌暗戳戳地把她弄到這里來,絕不會只想跟她說說話,向她討個夸。他從開始就存了那種心思的話,她再鬧騰也躲不過。
要真像他自己說的憋了一個多月,她還不得幾天下不了床。
心里這么想著,抗拒得更厲害,抬腳就把傅南陌踢到一邊去,舉起床頭燈就砸。
傅南陌眼疾手快,扯過燈往地上一砸,又將鐘皈撲倒。“鐘皈,事不過三。你覺得你還能躲過這次?”
鐘皈徒勞地支棱著十個指頭,就是撓不到他,紅著眼睛叫:“什么這次上次?我憑什么陪你睡?你這是□□!”
傅南陌已經托著她的腰,慢慢探去指尖。“做完才是。”
鐘皈立刻難受得悶哼,掐著他的手臂叫道:“等一下,我要先去洗澡!”
趁著傅南陌擰眉的功夫往后退開,臉上現出一絲紅暈:“剛剛出了一身汗,不清爽。”
傅南陌哪里看不出來她這是裝著害羞拖延時間,毫不留情地搖頭:“做完再洗。”
“我要上廁所!”鐘皈朝他丟過來一個枕頭,又嚷:“人有三急!”
傅南陌臉色想青不青的,“行,我等你,看你能耗多久。”
鐘皈趕緊跳下床,就往衛生間跑。
等跑進去鎖上門,她喘了口氣,抬頭一看,就愣了。
之前按摩房那片的衛生間里有落地的玻璃窗,用旁邊的消防安全錘就能砸破。她當時隨口問了按摩師,說是每個房間的衛生間都有這樣的落地窗,外面是花園陽臺。
可這間不對呀!
就窄窄的一扇換氣窗,還懸得兩三米高,讓她看得見夠不著的。
外面傳來傅南陌的敲門聲,鐘皈心里一急,就摟著墻角的管道往上爬。<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