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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皈掛斷電話,才發(fā)現(xiàn)有幾個未接來電,見是陌生號碼,也沒撥回去。
結果還沒放下手機,那個號碼又打了進來。隔著屏幕,鐘皈都能感覺到那個人的著急。
她才接通,那頭的人就急道:“鐘小姐,我是老雷。有件關于您母親的重要事情,先生要親自跟您說。”
鐘皈一驚,問他:“他在別墅嗎?我這就過去。”
“我?guī)Я塑囘^來,就在您小區(qū)外面。”
鐘皈連睡衣也沒換,隨便裹了件外套就沖出門去。
到了小區(qū)門口,□□家就站在一輛黑色的車旁朝她招手。鐘皈見是一輛奧迪,稍微放了點心,瞄了眼四周,三兩步跑過去,趕緊鉆進車里。
路上,鐘皈問□□家:“我媽出什么事了?”
□□家搖搖頭,看她一臉焦急,又安慰道:“鐘小姐不用擔心,有先生在,不會發(fā)生什么壞事的。”
進了別墅大門,車沒有朝房子開去,反而開到了一片水邊。鐘皈下了車,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很大的人工湖,水波淼淼,燈火明滅,卻沒什么人。
□□家把她帶到停在湖邊的一輛車旁邊,轉身就走了。
鐘皈拉開后座車門,一股酒味迎面撲來,她下意識想后退,就被傅南陌抓住手腕,一把拽到懷里。“真有派頭啊,還得我主動找你。”
手隨即到處游移。“剛洗完澡?真香,又滑,里面沒穿?故意勾引我的?”
鐘皈不能沾酒,也顧不上他的狼爪,只費力躲著他,問:“我媽那邊有什么事?”
傅南陌不理她,顧自逗樂:“吃橘子了?正好幫我解解酒。”
濃濃的酒氣熏至,鐘皈立刻覺得后背開始往外冒疙瘩,喉嚨也似乎癢了起來,情急地咬了他一口。
這一口很重,傅南陌疼得一把推開她,舌尖火燒火燎的。
鐘皈咚地撞上一側的玻璃,腦袋嗡嗡的。她緩了緩,坐直身子,看了眼沉著臉的傅某人:“我不是故意的。我酒精過敏。。。”
傅南陌掃了她一眼,眼底越發(fā)陰鷙。他知道,要不是等著聽她母親的事,這不聽話的丫頭早跑了。
見他不說話,鐘皈僵硬地朝他靠了靠,擠出幾絲笑:“這個方法也不錯,你看,你現(xiàn)在不是醒酒了嗎?要不就跟我說說我媽--”
傅南陌倏地轉過臉,猛地扣住她的腰。“鐘皈,你這么敷衍我,你覺得我會好好辦你母親的事?”
鐘皈張大眼:“我怎么敷衍你了?”
“你算算你幾天沒見我了?別說主動打電話發(fā)信息,就是我給你發(fā)信息,你又回過沒有?”
鐘皈怔了怔,覺得傅南陌真是喝大了,跟個鬧脾氣的小孩子似的。“我這幾天有點忙,忘了。我跟你道歉,你不要生氣。”
真把他當孩子哄了?
傅南陌盯著毫無歉意的白皙小臉,表情冷厲下來:“鐘皈,你母親有沒有事,取決于你今晚來沒來,更取決于你接下來的表現(xiàn)。”
鐘皈看著他,眼里漸漸顯出怒意。但很快也明白,自己沒得選擇,不管他哄騙還是強迫,這種怒氣都沒有任何意義。
她冷靜了一下,說道:“傅南陌,我真的不能碰酒精。明天等你酒醒了,我一定好好陪你。行嗎?”
傅南陌笑了笑,指腹擦過她的唇瓣:“你好好表現(xiàn),我就不親你。”
鐘皈躲開他的手指,“那去房間里吧。”
傅南陌又笑了笑,一動不動的。
鐘皈恨恨地瞪他一眼,英勇就義般地甩掉外套,擰眉湊近他的耳朵,輕輕地吹氣。
傅南陌驀地抖了下身體,她連忙挺直腰,抓抓頭發(fā)。“我從小就不擅長表現(xiàn)。”
“沒有,你會得很。”傅南陌將兩人掉了個個兒,嗓音低啞,幽暗的眸子好像要把她吸進去。
酒氣直接入了口,鐘皈開始犯暈,身上微疼發(fā)癢。
傅南陌一邊不停地喚她“寶貝”,一邊哄著她喚自己。
鐘皈腦子如漿糊,隨口喊了男人十分有威信的稱呼:“傅少,傅大少!”
傅南陌心口一窒,不知該氣還是該笑。
反復把人折騰了一通,想著可持續(xù)利用,到底提前結束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