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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人家孩子快要出生了,李洪信也不會恭喜人家,還傻不愣登的東問西問,劉承謙在一旁見了,不禁大搖其頭,站了起來,對袁泬恭賀道:“袁將軍將要喜得貴子了,小子在此恭喜袁將軍了。”
李洪信聞言,登時醒悟過來,忙站起來,也向袁泬恭賀道:“恭喜袁兄將要喜得麟兒了,剛才是在下大意失禮了,還請袁兄見諒了。”
“哪里話,哪里話,多謝二公子和李兄的祝賀了,到時還要請二位大駕光臨,到府上喝上幾杯啊。”袁泬忙站了起來,哈哈大笑道。
“好好,到時一定到貴府喝酒慶賀,不醉不歸,來來,在這里先恭賀袁兄的喜事了。”李洪信首先端起一杯酒,粗豪的向袁泬作敬道,說完,一仰脖子,又豪爽的把杯中酒一干而盡。
劉承謙端起一杯酒,也與袁泬干了一杯,剛坐了下來,只聽李洪信又問道:“是了,剛才聽袁兄說,你的父母和娘子,希望你在孩子出生前回去,難道、難道你的、你的小妹,便沒有說些什么么?”
李洪信的話說的有些支支吾吾,極為不利索,說完,厚厚的丑臉上,韻起了一絲羞澀的潤紅,垂頭不敢再看袁泬。
劉承謙聞言,登時想起,李洪信今天帶自己進軍營時,曾跟自己提過一口,有一個姓袁的娘子嫌棄他丑陋,當時自己聽了,并不在意,原來那袁娘子便是袁泬的小妹子了。難怪他在演兵場上,這么著急的相助袁泬,原來是在提前討好自己未來的大舅子啊。
袁泬也醒悟到了,李洪信轉彎抹角的,不斷打聽自己的家事,原來是他暗中喜歡自己妹子了,便佯作不知的說道:“芷兒生性好動,野蠻慣了,她才不會管她大哥的事呢,這丫頭一直缺少了管教,俺這段時間不在京城,如今還不知道她在哪惹事生非呢。”
“生性好動得好,生性好動得好,免得被人欺負。”李洪信無恥的呵呵笑道,“上次,俺在汴河東墟看到,有幾個雜碎公子哥兒,憑著人多,仗勢欺人,想要欺負芷兒,卻被芷兒三下兩下,全掀到汴河里喂王八去了呢,呵呵。”
李洪信說完,看到劉承謙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笑得有些無恥,樣子極為欠揍,不禁用蒲扇似的手掌,照著他的頭掀過去,說道:“你小子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劉承謙早有準備,李洪信手一動,便自先避了開去,笑道:“你說你的,俺笑俺的,又有何相干了,大舅,是你自己無理取鬧了。”
李洪信手掌落空,本想再次出手,教訓這個敢取笑自己的甥兒,但見遠處跑來了一名劉知遠的親兵,還以為劉知遠有什么軍令傳達,便放下了提起的手掌,望著那名親兵漸漸走近。
那名親兵,劉承謙見過,便是剛才在劉知遠帥帳中,要押自己出帳的兩名親兵之一。只見他來到劉承謙面前,躬身行了一禮,說道:“二公子,大帥說了,你們虎頭山的那些人,由你自己來處理了,他沒空再管他們了。”那名親兵說完,轉身便回去了。
聽說劉知遠終于松口,肯放過虎頭山的那些人了,劉承謙不禁開心的彈跳起來,伸出中食二指,向藍色的天空打了一個勝利的手勢,大叫了一聲“耶”。
劉承謙古里古怪的行為,讓李洪信和袁泬二人,看得有些莫名其妙,還以為他得了癔病了呢,都怪異的看著他。
能解救虎頭山的那些人出苦海,自己的努力終于沒有白費,劉承謙心里特別開心,才不管他們怪異的目光呢,雙手抱拳,向他們作了一禮,得意的說道:“二位,小子還有別事,暫且別過,后會有期了。”說完,不待李洪信和袁泬二人作答,便心急火燎的向營門口走去,上趕著回州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