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韻飛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于這樣的傻寶,劉狗娃忍俊不禁,笑道:“你明白便好,以后多聽聽你爹的話,他總不會騙你的。”
“阿爹才不像哥哥這樣說的明白,讓人心服口服,他總不讓干這樣,不讓干那樣,老唬著一張臉。”
“反正多聽他的話總不會錯,是了,今天回去再給你爹捎兩壇酒,算俺孝敬他老人家的,過兩天,俺酒坊便要遷到州城去了,以后酒饞了可以直接到這酒坊來取,俺吩咐過了李叔。”劉狗娃說道,李叔便是酒坊原來的李坊主,劉狗娃打算把酒坊遷到州城,但李坊主見小宋城的酒水生意不錯,營銷渠道也打開,有點故地難舍,劉狗娃索性把小宋城的酒坊作為分坊交由他父子管理,自己到州城另起爐灶,反正造酒坊有技術有經驗,花費不了多少錢,況且這里的壇壇罐罐也搬不到州城去。
“狗蛋哥哥要去州城?”傻子聽說劉狗娃過兩天要遷去州城,有些吃驚。
“是啊,哥哥在州城謀了份衙差,過幾天便要去上任了。”
本來張三李四他們離開了酒坊,到州城去了,傻子便有些情緒低落,現在聽說劉狗娃也要離開,他更是悶悶不樂,直到傍晚手提兩壇酒離去,還一步一回頭,戀戀不舍。
到了第三天,臨上州城前,劉狗娃只見城道遠處跑來一人,快逾奔馬,揚起一陣塵灰,瞬間便到了眼前,當他胖胖的身軀站在眼前,劉狗娃感到很是驚訝,雖然認識傻子有一段日子了,卻想不到傻子胖胖的身子能跑這么快,簡直跟后世的劉翔有一比。
此時的傻子,臉上有擦傷,沾了些炭灰,左右手里提著兩大塊烤黑的香噴噴的烤肉,兀自冒著熱氣,也沾了少許灰塵,到了劉狗娃面前,便把烤肉塞到他手里,氣喘吁吁的說道:“還好,來得及,張三哥李四哥他們很喜歡吃俺的烤肉,俺到山里埋伏了兩天,才獵到這只狡猾的白斑虎,便托哥哥替俺捎給他們嘗嘗這虎肉。”
劉狗娃接過烤肉,傻子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從腰里取出一張用繩子系住的虎皮,想塞到劉狗娃的手里,但見劉狗娃手里提著烤虎肉,只好自己捧著虎皮,說道:“還有,李四哥一直想要張虎皮,俺便一直在找這白斑虎,可它總跟俺捉迷藏,俺往東它偏往西,俺設下陷阱,它又不肯上當,現在終于逮住它了,也順便托哥哥把這虎皮捎給李四哥哥。”
“這兩天,你都在獵這虎?”劉狗娃把烤虎肉放到牛車上,接過虎皮問道,這虎皮剛剝下來,還帶著絲絲血肉,腥味嗆鼻。
“嗯,你們都上州城去了,俺沒什么東西送你們,挺不好意思的,便想到獵只老虎送你們,嘿嘿。”傻子用油乎乎的手撓頭,扭扭捏捏的說道。
“哎,兄弟,你有這分心,俺們便承你的情,今后打獵可要注意些了,別總把自己弄傷了。”劉狗娃用手拭去傻子臉上的炭灰,感動的囑咐道,并放下手里的虎皮,從行囊里取出酒精,給傻子的傷口消毒,傻子除了臉上的擦傷,在山寨受到的傷口也迸裂開來,沾紅了小片衣衫。
離別時,劉狗娃見傻子時不時受傷,又不懂處理自己的傷口,便留了一罐酒精給他,并教會他涂抹之法,方才離去。待到劉狗娃漸漸走遠,惆悵的傻子忽然想起了自己阿爹患的病,捧著那罐酒精朝劉狗娃離去的方向跑去,望著劉狗娃的背影晃動手中的酒精大喊道:“狗蛋哥哥,這藥治內傷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