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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瑾滿是喜悅的神色挽著葉逸走了出來,輕問道:“那把槍是真的么?”
“是啊,不過沒子彈。”葉逸輕輕笑了笑,那把黑色手槍正是撿的千里門幫主的,擁有消音功能,暗殺最為合適。
“葉哥。”
“恩,走吧,小彬,二刀哥的母親知道二刀哥是做什么的么?”葉逸發問道。
“應該不知道吧。”
“恩”,葉逸回應一聲,輕輕蹙著眉頭,陷入了沉思。
D市七號區——
剩下的倆個三流幫會,集英社以及合鵬幫經過幾次小火拼,倆個幫派的弟兄們也是傷筋動骨,躺進了醫院。
千里們迪廳二樓——
一名身軀精悍,裸著上身的背頭男子正不緊不慢的喝著酒,其身上紋滿了九頭蛇刺青,在其身后站著十幾名弟兄此刻兇相畢露,掃視著周圍,周圍客人見狀莫敢上前,刻意躲遠。
一輛黑色別克緩緩停在了這間迪廳門口,車上六名彪形大漢紛紛下車,“坤哥,就是這!”
“恩”一聲鼻鼾,一名精干的黑白碎頭男子緩緩下車,一身皮革黑裝,慢慢走進了迪廳。
七人走進迪廳后沒有稍作停留,徑直走向二樓,“不好意思,各位先生,請您...”一名女服務員急忙上前說道,還沒有說完被一把推開,“滾!”,一名大漢粗魯的推開了這名服務員。
九蛇頭紋男子聽見下面這霸道的聲音,停下了手中的酒,側頭看向樓梯處,見黑白碎頭男子緩緩走上來,臉上的笑容濃郁了起來。
被稱作坤哥的黑白碎發男子上樓后看向坐著的九頭蛇紋男子,雙方靜默的對視在一起,場面瞬間陷入了寂靜,其他客人見狀也紛紛跑下樓去,不敢在二樓停留,怕惹火上身。
足足對視了數次呼吸時間,身旁的弟兄早已面色兇惡,怒目相視,就差大哥喊一聲動手了。
九頭蛇紋男子慢慢站起身走了過來,伸開雙臂笑喝道:“坤哥!”
黑白碎發男子冰冷的臉也瞬間變成濃郁的笑容,張開雙臂道:“龍哥!”
倆人就像親兄弟一樣使勁的抱在了一起,本以為生死相殺的場面變成了這一幕。
“好久不見啊,坤哥,走,坐下喝一杯聊聊。”龍哥熱情的拉著坤哥到一旁坐下。
黑白碎發男子與九頭龍紋男子熱情的勾肩搭背在一起,猶如多年不見的老友一般。
“坤哥,來,小弟敬你一杯!”九頭蛇紋的精悍男子起身倒滿一杯酒,朗聲說道。
“來,喝!”黑白碎發男子舉起酒杯,對撞在一起,黑白碎發男子一飲而盡,“痛快!”黑白碎發男子一聲大喝,擺起手來說:“老弟啊,老哥好久...”
黑白碎發男子還沒說完,突然捂住了胸口,使勁指著面前男子,“你你...下毒...”面色猙獰,眼睛暴凸怒視,隨后一晃躺在了沙發上不問人事。
“坤哥!”身后六名黑衣人向前一步齊刷刷的從懷中掏出黑色手槍,對準了九頭蛇紋男子。
“哼!”龍哥身后的十幾名黑衣人也是一聲冷哼,一步上前,掏出片刀對準七人,眼看戰斗就要一觸即發。
“哈哈哈”龍哥拍掌大聲笑了起來,面對著這六把黑槍絲毫沒有慌張,大聲笑道:“老哥,把看家底的家伙都拿出來了。”
黑白碎發男子慢慢起身,整理整理了衣襟,輕笑道:“不然今天怕是有來無回啊。”
坤哥又飲了一杯酒,繼續道:“槍支實在是難弄啊,就有這幾把家伙了。”
“哈哈哈,黑幫火拼,拼的是刀子,如果是玩槍,損失太大了,這條鐵律都會遵守的,那些二流黑幫就算比我們多幾只槍,也不敢輕易亂用,一旦玩槍事情就大了。”龍哥輕笑道。
“我自然知道。”黑白碎發接過后面弟兄的一把手槍玩弄著,繼續說道:“龍哥,今天割分千里門的地盤各自割分一半吧,對誰也公平。”說著手中的手槍輕輕擺了擺,對向了九頭蛇紋男子。
“坤哥就是痛快,深明大義啊。”九頭蛇紋男子拍掌攢道,“就這么著吧,北邊歸我,南邊歸你,這間迪廳,就送給老哥你了。”
“好,痛快!”黑白碎發男子倒滿一杯酒,“喝!”
九頭蛇紋男子一飲而盡,擦了擦嘴邊的酒,繼續道:“老哥,還有一事啊。”
“是要說新建立的笑府吧,前身是七號地區的長空組織。”坤哥臉色沉穩起來,一雙銳利的眼睛微瞇看向龍哥。
“恩”九頭蛇紋男子也是神色凝重起來,繼續道:“這才是我今天找坤哥出來一聚的原因。”
黑白碎發男子緩緩點了點頭,說道:“長空的陳守兵強悍無匹的戰斗力,再有長空十三人跟隨其左右,以前對他們都束手無策,現在他們入江湖,一出手便是平定了倆個三流幫派,有了自己的勢力,更是奈何不得他們。”
“假以時日,他們也會向我們揮刀的。”九頭蛇紋男子沉吟道,“坤哥可有什么計策?”
“.......”
D市郊區——
葉逸正閉眼養神,感受到一路顛簸,繼而看向周圍荒蕪的環境,,挑了挑眉頭,“還有多久到?”
“快到了,葉哥,前面就是。”
“恩”葉逸抬頭望去,看見一座小山丘之上的破舊的竹籬茅舍,微微皺眉。
“小彬,停車吧,我們走上去。”
葉逸轉而看向躺自己身上熟睡的蘇瑾,輕輕拍了拍她的臉蛋,“恩...白碰我”蘇瑾迷迷糊糊的揮動了下小手,拍打了葉逸一下。
“啪!”葉逸又是毫不留情的打在了她的嬌臀上,“啊!”蘇瑾急忙起身而坐,又驚又羞的看著葉逸,憋紅了臉遲遲沒有說出話來,而后低下頭小聲嘀咕道:“還有人呢,能不能別守著別人面打我。”
“我沒看見也沒聽見的,嫂子。”龐勇彬一臉認真的握著方向盤駕駛著已經停下的別克車。
“走吧,拿好東西下車。”
葉逸三人停車而下,一步一步走了上去,看著眼前上雨旁風的茅屋,已經破爛腐敗木門,葉逸蹙了蹙眉頭,方圓都是荒蕪的地帶,這樣獨有的一處人家,搖搖欲墜的茅舍,怎么適合老人家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