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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安全接回來了吧？”斯派德歪著頭，審視著方天。他看似輕松地靠在椅子上，卻讓方天毛骨悚然，只感覺一舉一動任何表情都被斯派德看在眼里。

“是的，謝謝您的幫助。”方天感激無比道。

“你加入暗影只是為了復活莉，現在目標已經完成了，是不是在想著怎么退出暗影？”

“這……”方天第一時間就想否認，可是在斯派德深邃的眼睛的審視下，知道自己即使說謊，也會被對方一眼看穿，還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認，“是的。”暗影組織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哪怕最后的目標是正義的，方天內心深處也是難以接受。

“你幫我拿回H物質，招攬溫斯頓這種人才，也算是做了貢獻，不過相比我在你身上付出的……”斯派德翹起二郎腿，兩只手疊在膝蓋上，“還遠遠不夠啊。”復活莉、用超級計算機激活方天的松果體、教授原力的深層次運用，每一項都是天價難換。

“我會遵守我們之間的交易，無論什么任務都請交付給我。”方天道，“雖然我不贊同您的觀點，但莉這條命是您救得，我來負責還給您，絕不會背叛您。”

“我當然知道你不會背叛，但是如果的心思不在工作上，很難提高效率啊。”斯派德敲擊手指指節，道，“這樣吧，我這里有一個任務，如果你能順利完成，我就特許你退出暗影組織。”

一位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的員工，和混口飯吃的員工，做事的效率往往天差地別，哪怕這兩個員工的能力相近。而造成這種差別，在普通的公司里面往往只有兩種情況：要么錢沒有給到位，要么傷了員工的心。

方天神色復雜地看著斯派德，問道：“是那個任務嗎？”

斯派德點點頭，道：“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說過，我需要你的能力，無論你是否愿意。當時因為你的能力還不足以完成這項任務，所以一直拖到了現在。”

“所以激活我的松果體、教授我學習原力的深層次運用，都是為了提高我的實力，讓我能夠完成任務。”方天喃喃道。

“沒錯，我還為你復活了最心愛的莉作為補償。”斯派德拍拍手。他的助手將一份新的任務材料放在桌子上。

“還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和你討論過的火車案例嗎？”斯派德問道。

方天點點頭。經過那場討論，方天明白自己和斯派德大相徑庭的世界觀。

“那么現在也一樣，假如你正開著一輛火車，前方有兩條軌道，一條鐵軌上面躺著你的莉，另外一條是上百乃至上千與你素不相識的生命。”斯派德從助手手里取回黑色的軟呢帽，戴回自己的頭上，小心翼翼地調整角度，“你怎么選擇？”

“當然是救下莉。”方天直視斯派德的眼睛。救下一個人，殺死成百上千人。

“很好，拿去吧，完成這個任務，你們就自由了。”斯派德將桌子上的文件推向方天，跟著徑自離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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