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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人的敵人是朋友。
酒館里的人真的是那個女人殺的?又為什么要這樣做?是敵是友?最好的辦法就是當面問個清楚,更何況那個女人拿走了信號發送點的資料。
麥克雷拍了狗王一下。
“干嗎拍我?”狗王正在想事情,被拍得跳起來,轉過頭。
“拍你咋滴?”麥克雷順手又拍了一下,一指那條蜿蜒的公路,“還不去帶路?!惫吠鹾凸芬粯?,對追蹤有著獨到的一手。只不過狗追蹤是靠鼻子嗅氣味,而他則是靠科學的觀察。
幾個人跟著狗王走近,只見地面留著的輪胎痕跡清晰可見。跑車的抓地力很強,加上路上原本就散落著泥塵,只要有一雙正常人的眼睛,就能沿著輪胎痕跡跟上去。
“殺了人然后大搖大擺開車跑車回家,留下一地清晰的不能再清晰的痕跡?”狗王看著麥克雷,哪個殺人者會如此囂張?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個女人。
麥克雷不語,掏出手電筒跟著地面上的輪胎印往前走。
這條小路通到尖叫鎮,沒有其他的岔路,除非對方棄車步行,否則尖叫鎮就是她的目標。
星光下,尖叫鎮沉靜在黑暗中,只能看到房屋連成一片的重重黑影,像是盤踞在平原上的一只怪物。沒有一絲燈光,也安靜的可怕。
堡壘咽了口口水,握緊了手里的美軍制式沖鋒槍,夜里的風有點冷,透過他的褲子,他感覺自己的屁股冰涼涼的。堡壘是麥克雷身邊最核心的成員之一,因為麥克雷一直覺得,一個人的能力可以提高,但是一個人的本性,卻很難改變。
堡壘學過很多東西,各方面的能力幾乎沒有短板,這讓他可以適應各種各樣的局面,不過同樣他也沒有特別突出的地方。樣樣都會,代表著樣樣稀松,說的就是他這樣的人??墒撬辉诤?,他覺得,人生就是要體驗,體驗各種各樣的酸甜苦辣,去學習各種各樣的知識而不求甚解。他享受的是學習的過程,至于能走到哪,他反而不在乎。
五個人朝著遠處的黑影走去,星光將他們的影子拖得長長的。
而在他們還沒有觸及到的黑暗中,香檳色的跑車帶著震耳欲聾的呼嘯聲停在了尖叫鎮鎮口。超級跑車的咆哮漸漸歇止,車門打開,一個黑色卷發的印第安女人邁下車來。
她的身上穿著雪白的禮服,像是要去參加酒宴,高叉的裙擺間能看到他若影若現的長腿。她沒有穿內衣,深V的領口只由兩條白色的布條交叉裹住胸脯,很讓人懷疑是否一個轉身就會讓禮服散落下來。
“嘭!”車門關上,白色高挑的身影,踩著高更鞋優雅地走入鎮中。車燈緩緩熄滅,黑暗吞噬了白色的背影,只能在夜光中看見朦朧的樣子。
這個小鎮并不大,按理說跑車的聲音早該驚醒入睡的居民,可是現在卻沒有任何反應。按理說,鎮上應該有夜晚巡邏的治安員,可現在看不到一個身影。
“呆子,告訴我位置?!焙诎抵袀鱽砼缘穆曇?,是那個印第安女子的聲音。
“左手往前第二間房?!庇〉诎才拥亩鷻C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印第安女子看了看耳機中提示的那間房子,這是一套二層木質樓房,里面沒有燈光,在二樓的陽臺上能看到許多盆栽。夜晚的涼風吹起她禮服的下擺,還有一些調皮的涼風從她胸前薄薄的禮服中透入,星空下她的身形看起來是那么單薄。
她突然眼皮跳了跳,似乎感覺到什么,轉身,動作迅速而沒有前兆。在轉身的同時,薄薄的原力保護膜已經包裹了她。可是出乎意料的,她沒有遭受任何攻擊。是她感覺錯了嗎?印第安女子皺了皺眉頭,回頭走進了左手往前第二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