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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叫金哥的男人顫抖身子,緊張的看著厲天睿。
厲天睿把沒了束縛的安若婉從洗手池上抱了下來。
若婉在觸碰到厲天睿的胳膊的時候,下意識的抓緊著。她低著頭,躲在了厲天睿的身后。
“你叫什么名字?”
厲天睿瞇起眼睛,打量著面前的挺著啤酒肚的男人。
叫金哥的男人感受到了從厲天睿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寒氣,他顫抖著身子,哆嗦著嘴巴,“我叫……我叫……”
一句話還沒說完,阮澤新又和酒店的經(jīng)理從人群外走了過來。
“厲總,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藍調(diào)的經(jīng)理還未走近,就知道事情似乎不妙。雖也害怕厲天睿身上的凜冽之氣,但這件事情發(fā)生在他的酒吧,他也只有硬著頭皮上前問著。
厲天睿睥昵的看著對自己點頭哈腰的經(jīng)理,又冷若冰霜的掃視了一圈眾人。最后,他又把目光重新轉(zhuǎn)到了金哥的身上。
“再給一個機會,告訴我,你的名字?!眳柼祛5穆曇艉艿统?。除了阮澤新,沒有人知道這是他發(fā)怒前的征兆。
金哥的肥胖的身子又是一抖,經(jīng)過這樣不算驚嚇的“驚嚇”,他的酒也全都醒了。他雖不知道那個清純的白領(lǐng)女人和厲天睿的關(guān)系,但是他也有直覺自己今天是要完蛋了。
“我叫……金……”
金哥已經(jīng)是顫抖的音腔了。
可是,話還沒有說完,一個拳頭突然就打到了金哥的臉上,讓金哥整個身子一下跌落到了地上,嘴角立即漾開了一陣血腥味。
周圍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直聽說厲氏的總裁手段狠毒。
可,每次厲天睿來酒吧的時候,大家看著他也并沒有覺得有太多的陰狠。最多只是有些冷漠。
但現(xiàn)在看到眼下的情形,似乎都能想象著,如果那一拳打在自己身上的感覺。
厲天睿轉(zhuǎn)轉(zhuǎn)手腕,卻笑了,“我已經(jīng)給過你機會。既然,你不給我面子……”
后面的話,厲天睿沒有再說下去。
他側(cè)過身子,用平靜的目光注視著安若婉,又拂下安若婉抓著他衣服的手。
若婉呆愣的看著厲天睿慢慢的走到了男人的身邊,緩緩的提起右腳,作勢就要踢下去。
包括若婉在內(nèi)的一些人,仿佛能預(yù)知到接下來的慘像,不由閉上了眼睛,卻又不愿意離開。
只是,等了一會兒,卻不見動靜。
若婉這才又重新睜開眼睛,卻只是看著厲天睿正在用手擦拭著他黑得發(fā)亮的皮鞋。
意大利的限量版。珍藏皮革。
厲天睿嘴角帶著淺淺的笑容,又放下了右腳。
緊接著,他又抬起了自己的左腳。大家都緊張的看著他,不知道厲天睿接下來的動作會是什么。
踢下去?或者還是擦鞋?
就在大家在心中提出疑問的時候,厲天睿的左腳突然狠狠的落到了地上男人的臉上。
“啊……”
一聲粗狂又嘶啞的尖叫也廁所傳了出去。傳到每個人的耳朵里,都變成了令人心有余悸的回聲。
大家只是睜大著眼睛,愣愣的看著。有人注意到,厲天睿的腳正用力的踩在金哥的嘴巴上。
阮澤新看著地上男人猙獰的模樣,再看了一眼沒有絲毫手軟意識的厲天睿,立即對著身側(cè)已經(jīng)看呆了的酒吧老板用眼神示意著。
酒吧老板愣了幾秒后,才回過神來,又立刻讓自己帶過來的保鏢把所有圍觀的人們都驅(qū)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