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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陳步云被打入地牢以后,趙鼎等人即刻圍繞著白靈展開秘密調查,卻始終沒有獲得有價值的線索。于是武生自作主張,安排人員秘密監視。
與此同時,梁博又在學院里暗暗放出謠言,聲稱白靈身為老師,與學員陳步云關系曖昧,不清不白愧為師表。后來謠言散播開來,越傳越走樣,不少惋惜陳步云的人甚至將屎盆子一股腦都扣給了白靈,聲稱肯定是那個不正經的老師勾引陳步云將他帶上了邪路。
白靈本來就為陳步云入獄一事心急如焚,哀求自己家人想辦法救他,卻遭到自己大哥嚴厲叱責。等到聽說那些風言風語后,白靈再也忍受不住,于是憤而辭職,這樣就不用再看武生的臉色了,可以全身心與三哥白儒商議救陳步云的法子了。
陳步云聽了滿臉懊悔,暗恨自己當初不應該與白靈老師走得那么近,結果現在連累了人家。
王芳想了半天,終于忍不住緩緩問道:“你上次問我借那八兩銀子,是去為了救白靈是嗎?”
陳步云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王芳居然問出了這樣的問題,他心里明白肯定是白靈去給王芳還銀子的時候無意之中把經過講給了王芳,只好點了點頭算是承認。
王芳臉上拂過一絲失望,又問:“為什么當初不肯把實情告訴我?”
當初陳步云所以沒有告訴王芳實情,就是因為怕王芳知道真相后,放心不下而非要跟陳步云去共赴患難,這樣萬一自己把銀子給了殺手后殺手翻臉殺人,自己豈不是把王芳也連累了?他如今聽王芳問起,想要如實回答,忽然心念一動想:“如今我前景未知,萬一我跟她實話實說,豈不是讓王芳對我的情意更為篤定?萬一我真的要在這個事情上栽了個大跟頭,豈不是連累了王芳?她還怎么參加招聘會?”想到這層,淡淡地說:“當時沒想那么多,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是不想讓你知道。”
王芳聽了,拼命忍住淚水,猛地站起身來,長長呼出了兩口氣,平抑了一下心情,終于將淚水暫時忍住了,這才盯著陳步云緩緩地說:“我還有事先走了,過后我有空再來看你。”說完,也不等陳步云回答,轉身離開了。
陳步云呆呆地望著王芳的背影,久久難以平靜。
他知道王芳為人性格要強,盡管剛才拼命忍住沒有在自己面前落淚,但是內心肯定肝腸寸斷。但是自己清醒地認識到,這一次自己所遭遇的困境的難度,遠遠超過以往任何一次,如果到時候武林總盟真的認準自己為史彌先老師的同伙,非要嚴加懲戒的話,恐怕沒有人能夠救得了自己。
想到王芳以往與自己的種種情意,陳步云心如死灰,靠在墻上,呆呆地望著天花板,時而覺得王芳費盡辛苦來探望自己,自己卻決絕對待,過于不地道;時而又覺得當斷不斷反受其亂,自己要是現在不狠下心來,很有可能就連累了王芳,耽誤了她的前程。
這一番痛苦糾纏,思緒越來越亂,終于感覺腹內一陣劇痛,好像有針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