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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的《易經》中有這樣一句話。”
于長虹書記看著陳湘繼續說道:“叫做窮則變,變則通,通則久。意思是說,事物發展到了極點,就要發生變化,發生變化,才會使事物的發展不受阻塞,事物才能不斷的發展。
窮雖可怕,但也是動力,越是窮,百姓對脫貧就越迫切,越支持。
陳湘,對你來說,這是最好契機,百姓一旦遇到想為百姓做事,能做事的領導,就是義無反顧地支持下去,你的工作就越好干。”
于書記來回走了幾步,繼續說道:“也罷,誰叫我把話說出去了呢,明天我給霍起財書記打電話,臺山鎮的三化富農項目第一個給你們臺莊,一次性給你解決了吧,你們大概需要多少路燈?
別虛報啊,實事求是,這可是最先進的太陽能路燈,造價很高。”
陳湘想了想,“大概得五十四盞,只少不多。”
于書記點點頭,“我給你六十盞,村部兩盞,文化廣場四盞。文化廣場我讓文化局幫你們建,那1.5公里黑色路面,我讓交通局幫你們解決,怎么樣?滿意了吧?”
陳湘喜出望外,“謝謝于伯伯,我替臺莊一千多父老謝謝您!”
于書記拜拜手,“我可不用你謝我,咱們丑話說到前面,你盡快把臺莊下一步發展的計劃,給我拿出詳細書面材料,我要看到臺莊在你手里快速發展起來,你做不到,我可要罰你的!”
陳湘果斷地說道:“您放心,我保證讓臺莊一年變個樣!”
于書記哈哈大笑,指著陳湘說道:“陳湘,我可記住你這句話了!”
于長虹書記又問了水果加工廠的很多細節,陳湘實事求是地一一做了答復。
不知不覺倆人聊了一個多小時,于長虹書記最后說道:“陳湘,我還有個會,就不留你了,你也抓緊回臺莊主持好工作。有機會,我到臺莊去看看。”
陳湘走了市委大院,趕緊找了一輛出租車趕往客運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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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語菲和淳子把新擬的公司章程反復修改了幾遍,最后倆人都很滿意。
淳子為倆人泡了咖啡,池語菲接到手里輕輕地問道:“淳子,你和鐵男發展得怎么樣了?”
淳子笑得很美,也很幸福。
她親切地說道:“他呀,就是表面冷冰冰的,但是,我知道他一直愛著我。菲兒姐姐,情侶之前是不是不需要說得太清楚,都會知道對方的心?”
池語菲看著淳子亮晶晶的眼睛說道:“應該是這樣的,即使倆個人不在一起,都知道彼此想著什么,這就叫默契!”
淳子點點頭,說道:“我們雖然分開了兩三年,可是,那段日子我心里知道,他一定會等我!
菲兒姐姐,這次見到他的時候,你不知道我多開心,我告訴他,不論媽媽怎么反對,反正我是不會離開他的,鐵男還說,他要請你吃飯呢!”
“為什么請我吃飯哪?”池語菲坐下來問道。
淳子甩了一下長發說道:“他要感謝你唄,他說要不是你幫助我們,我們說不上什么時候才能見著呢。”
池語菲誠摯地說道:“沒有什么可感謝的,我這是徒手之勞,我們這個民族把成人之美看做是一種美德,很多人都愿意這么做。”
淳子看著她同樣誠摯的說道:“菲兒姐姐,你是我在中國最好的朋友!”
池語菲點點頭說道:“淳子,我也非常喜歡你這個朋友!”
淳子笑得很開心。
池語菲開口問淳子,“今天,咱們是不是把制度也做出來?”
淳子擺擺手說道:“不著急,咱們不需要太累,我和鐵男約好傍晚去爬山,我要好好休息一會。”
“好吧,那我就先走一步。回家收拾收拾,我老公留下很多衣服還沒洗呢。”
淳子活潑地說道:“那還不快走,我看得出來,你非常愛你的老公。”
池語菲心里甜滋滋的說道:“是呀,我非常愛他,他也非常愛我!他這三四天不在家,我心里總覺得空空的。你不了解他這個人,他要是工作起來就像拼命一樣。公司里幾個小姐妹背地里,都叫他拼命三郎。”
淳子認真地說道:“我看得出來,他是個很上進很優秀的男人,我媽媽對他印象非常好。”
池語菲拿起挎包和淳子道別:“淳子,那我先走了啊!”
淳子揮揮手:“快走,快走吧!”
池語菲下了樓開車回家,江洲不在家,家這個概念似乎對池語菲也少了很多吸引。小滿要是在家還好,她總有說不完的話,講不完的故事。
如果小滿也不在,池語菲會覺得非常孤獨,空間變得非常空曠。中途,我池語菲去市場簡單地買了點菜。
走出門口的時候,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盯著她,可是,池語菲環顧四周,卻沒有人在注意她。
池語菲上了車,剛要啟動,旁邊一輛白色的豐田擦身而過,就在車身錯過的一瞬,她看到一雙賊兮兮的眼睛,緊緊地盯了池語菲一眼,那個人一頭卷曲的黃頭發。
池語菲拿出電話給江洲撥了過去,電話嘟嘟地剛響了兩聲便接通了。
“菲兒,有事兒嗎?”江洲熟悉的聲音問道。
池語菲本來有些驚懼的心,感到一些溫暖,問道:“老公,你咋還不回來?你又說話不算數,我想你!”
江洲在電話里安撫她說道:“菲兒,剛剛開工事情會多一些,我安排好就回去,好不好?”
池語菲沉默了一下,說道:“老公,早點回來,我心里怕怕的。”
“你怎么了?菲兒?”江洲急忙追問道。
池語菲靜了靜心神,怕江洲擔心,“也沒有什么,就是感覺怪怪的。你要多久能回來呀?”她按著胸口說道。
江洲稍稍遲疑了下說道:“明后天應該差不多少了,我和葉青交待一下就回去。”
“好吧!你照顧好自己,別太累!”池語菲無奈地叮囑一句便掛了電話。
江洲掛了電話揣進衣袋,葉青笑著問道:“一定是三嫂吧?”
江洲點點說道:“嗯,是她,不知道為什么,今天覺得她語氣挺奇怪,好像很緊張。問她她又沒說。”
葉青埋怨說道:“我昨天就讓你回去,你總是不放心。這里有我呢,即使有什么不能解決,我還可以給你打電話啊!”
江洲看了一眼繁忙的工地說道:“好,我明天回去,你要記住,抓工程進度的同時,安全是第一位!”
葉青自信地說道:“三哥,我跟了你一年多了。你怎么搞企業的,我都學得差不多了,你就放心吧!”葉青說完,帶上安全帽走進了工地。
江洲獨自爬上山坡坐下來,望著山下的一切。心里說不出的激動和滿足,一定要讓葉家溝變成富裕、美麗、文明的新鄉。
他從頸上摘下那枚銀鎖,心愛地擦拭著。
不知道菲兒現在在做什么?江洲真的很想念她,她是最美麗智慧的女人。江洲猜不到,如果有一天,他心中那個個謎底揭開的時候,池語菲會怎么樣,是高興,是驚喜,是糾結,還是抵觸?
世界上,真的有很多事情不是人能左右和預知的。江洲沒想到自己從一個搽鞋匠,能變成幾家公司的老總;
沒想到相識于困苦中的沐蝶衣會背叛他;
沒想到自己相識十幾年的慈祥老人,竟然是大名鼎鼎的興誠園創始人;
也沒想到美麗智慧集于一身的池語菲,會成為自己的妻子。
所有的一切,如同夢境一樣。
很多時候,人都是這樣困惑中活著的,江洲的生命中,心靈曾被一個叫沐蝶衣的女人占據著。她在江洲困苦時走進他的生活,又在他春風得意時離開了。
池語菲也成了江洲生命的一部分,江洲知道,她無論如何也不會離開自己,就像自己永遠也不會離開池語菲一樣。
池語菲的童年是她心上的一塊傷疤。
江洲決定抓緊回去,趁著張伯身體還健康,一定要揭開這個謎底。希望能對菲兒的過去有所補償,慰籍她那顆受傷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