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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洲繼續跟天牛他們商量企業計劃。他抬頭看了看池語菲和天牛,問道:“天牛哥和菲兒,還記得村口那個位置吧?”倆人點了點頭,說當然記得。
江洲神神秘秘地看著池語菲說道:“那里的地勢像一個葫蘆口,我設想在那里依山建一座石坊,作為企業和葉家溝的標志,這就是我設想的第一步。
等企業正式運營,積累了資金,中間這一處,包括村民居住區在內的幾百畝土地,咱們采取用樓房置換的方式收過來。
這里改造成一個企業文化廣場,也可以作為村民的娛樂休閑廣場,一舉兩得一箭雙雕。雖然最后的設計得由設計院出,但是他們也得參考我們的想法。”
江洲說完又對天牛哥說道:“天牛哥,你抽時間和涉及辦合資企業的相關部門打下招呼,你和他們熟人多,聯系設計院的事就由我和菲兒考慮。”
天牛看著草圖說道:“老三的想法確實很合理,就是不知道這兩處山坡地的承包所屬權是誰的,現在征用土地是最困難,也是最麻煩的事兒。”
葉修不知道啥時候站在他們身后,向草圖上看了幾眼說道:“巧了,北邊這塊是小滿家的。”
小滿立刻在廚房里喊道:“修姐,你又說我什么壞話呢?”大家聽了哄堂大笑。
葉修又指著南面的標記說道:“這塊好像是我嫂子娘家的,只占一半,另一半就不知道了。”
江洲和天牛對視了一眼說道:“那就好辦多了,其余的老支書就能安排好,他曾經和我表示過,只要能讓葉家溝富裕起來,他是舉雙手支持的。”
小滿邊拿著手巾擦手,邊過來咋咋呼呼地問道:“修姐說我什么壞話了?”
葉修取笑小滿說道:“我讓二哥敢緊找人給你嫁出去!”
小滿白了葉修一眼,盯著天牛問道:“啥事,快和我說說,我是查地神。”
天牛忍著笑問道:“挨著老支書那片山坡地,是誰家承包的?”
小滿撅起嘴說道:“讓你們取笑我,我才不告訴你們,那是招弟兒三叔和趙二禿家。”
大家哄堂大笑,連不茍言笑的扎魯都笑出聲來。
葉修捏起拳頭輕輕地打了小滿一下,滿是喜愛地笑道:“你這個査地神呀,真是可愛死了!”小滿瞪著大眼睛眨了眨,才發覺說走了嘴,呼地轉身往廚房跑了。
江洲善于謀劃創新,天牛善于穩扎穩打,兄弟倆在一起合作真是取長補短天衣無縫,池語菲看著兄弟倆笑。
忽然間,池語菲的第六感直襲腦際,覺得跟張天牛似乎相熟已久,根本就是在江洲之前就有交際,但又想不起來何時何地,而且覺得他有種難以抗拒的親和力,如父如兄的那一種。
天牛發覺池語菲盯著他看,“語菲妹子,你咋啦?我說錯了嘛?”
池語菲忙說道:“沒有,我覺得二哥想得很全面,很周到。”
葉修和小滿把飯菜都端上餐桌,喊他們吃飯。小別重逢,兄弟之間少不了舉杯盡興,大家實實在在地熱鬧了一番。
江洲送走扎魯他們回來,小滿和池語菲在沙發上竊竊私語。
他曉得女孩子之間,總會有很多秘密的話要說,就獨自去了書房。江洲打開窗子透透外面新鮮的空氣,讓自己冷靜下來謀劃企業將來的發展。肩上擔著三家公司的擔子,還要創建葉家溝合資企業,他一刻也不敢懈怠。
池語菲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身后,輕輕地問道:“想什么呢?心事重重的。”
江洲把菲兒拉到跟前,認真地說道:“我還能想什么?還不是合資辦企的事兒,我們似乎忽略了一個環節。”
菲兒趕緊問道:“什么?”
江洲在椅子上坐下來,把她拉過來抱著膝上說道:“我們應該事先和招商局打個招呼的,招商企業是有優惠政策的。另外,以后一些工作也離不開招商局的支持。我們倒是忽略了這一環節。”
池語菲低下頭說道:“是啊,我們是忽略了這一點。也怪我大意,為什么沒有想到呢?“
池語菲閃動著聰慧的丹鳳,眼凝視著江洲,咬著嘴唇沉思了一會說道:”不過,現在櫻之戀那邊還沒派考察組過來,應該來得及。我倒想起一個人來,或許能幫上忙,只是我不喜歡見他。”
江洲抓過池語菲的手握在手里,說道:“不喜歡也別為難自己,要不我讓天牛哥聯系一下。”
菲兒搖了搖頭,說道:“二哥也未必和他們有交集,這樣吧,我先試試看。如果能說得動他們,就事半功倍好辦多了,主抓招商工作的領導最有支配權。”
江洲想了想說道:“那也好,試試再說,如果不行就只好麻煩張伯他老人家。”
池語菲急忙攔住說道:“張伯那么大年紀,最好還是別麻煩他,再者說,他老人家把公司全權交給了你,你還要搬他老出山,公司員工會怎么看你?還是我盡力試試吧。”
江洲撫摸著池語菲的頭發說道:“我的好妻子,我都不好意思再說謝謝你!”
池語菲開心地笑道:“誰用你謝我,這是菲兒愿意做的。”
第二天,池語菲約了田淮水,這小子如蒙天恩,恨不得多長兩條腿,很快就趕到了豪爵咖啡廳,
池語菲站起身笑著說道:“你倒是來得挺快,我才剛剛到了不到二十分鐘!”說完幫他挪動了一下椅子,當做是見面的客套。
田淮水眼睛放光,張著碩大無朋的嘴,笑得很得意地說道:“池語菲大美女相約,我好意思遲到嗎?”
說完向池語菲伸出肉呼呼的手,池語菲擺了一下手說道:“坐吧,客氣什么?”
田淮水尷尬地笑了笑縮回手,訕訕地坐下問道:“池小姐,我們可有好長時間沒見了吧?”
池語菲淡然地說道:“你最好不要叫我池小姐,應該叫我江太太才合適!”說完,伸出帶著鉆戒的手向他晃了晃。
田淮水瞪大了眼睛,一絲妒忌和憤恨在眼神中一閃即逝。隨即呵呵地笑道:“真不好意思,方才沒有注意到,那我只好送上遲到的祝福。”
池語菲問田淮水想喝什么,他故作瀟灑地做了個隨意的手勢,問道:“江太太不會只想約我喝杯咖啡這么簡單吧?”
池語菲向服務生要了兩杯麥斯威爾說道:“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用不著拐彎抹角。”接著,便把和日企櫻之戀洽談合資開發葉家溝的經過和田淮水說了一遍。
田淮水邊品著咖啡聽得很認真,等池語菲說完,田淮水放下咖啡杯子問道:“你們現在是越做越大呀,了不起!不過,你找我來說這些目的是什么?我們好像沒有什么可以合作的,沒有什么可以幫到你們呀!”
池語菲看到田淮水狡黠的眼神,淡然一笑說道:“你什么時候也學會藏拙了?你一項做事精明,難道還不明白我找你的用意?”
田淮水干笑了一聲,說道:“有事你就直說吧,也不必這么捧殺我吧?”
池語菲認真地說道:“令尊是負責招商工作的副市長,我們和櫻之戀合資開發項目正好歸他主管,我希望能通過你和令尊打個招呼。
當然,我們也不是想做些違法的事,只是求個捷徑節省一些時間。有令尊一句話,我們會少跑會多冤枉路,這一點不用我明說吧?”
田淮水狡詐地笑著問道:“池小姐,哦不,江太太,你憑什么認為我會幫你們,對我來說有什么好處嗎?”
池語菲自信地笑著,輕蔑看了田淮水一眼,說道:“你可以不幫我們,我們一樣可以通過正當途徑把企業辦起來。還是那句話,我們不想浪費時間和精力。要說好處,沒有一分錢好處給你。不過,對令尊來說,卻有大大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