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青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滿城去鎮里上班才一個多月,就被任命為林業站站長,梁家人趾高氣揚,就連城府很深的梁淮芝,每天上下班路過村部,都把那張滿是蒼蠅屎的大餅子臉揚得老高。
為了整地和建廠,陳湘和梁振興忙得不可開交。
梁振興帶著鉤機從山上下來,興奮地告訴陳湘,所以的準備工作都做完了,開鉤機的師傅很實在,順便把邊邊沿沿也給平整了,一共平整出將近500畝地。
陳湘喜出望外,說道:“振興,你帶鉤機抓緊在溪水兩側的河灘上挖坑。要求直徑四米,深四米,每個坑方圓間距兩米。記著,要挖得整齊,橫豎都要成行。”
梁振興渾然不覺,“陳湘哥,挖這么多坑干嘛?”
陳湘拍了梁振興一下,“不挖坑,你還真想把樹苗當柴禾燒啊?”
梁振興如夢初醒,興高采烈地說道:“我這就開始挖!”
陳湘笑呵呵地去找竇龍,剛上大橋正遇到從鎮里趕回來的巧鳳,巧鳳如今已經熟悉工作,成了陳湘的得力助手,有些不重要的會議,陳湘都打發巧鳳替自己去鎮里開。
巧鳳看見陳湘,笑得像春風里的桃花,“陳湘哥,俺回來了。”
“今天怎么回來得這么早?”陳湘駐足問道。
巧鳳神神秘秘地說道:“今天會議時間短,俺怕村里有事,就立刻趕回來了。陳湘哥,俺在鎮里聽說,王苗苗跟田淮水同居啦。”
陳湘立刻頭大如斗,“你一個年輕輕的姑娘家,關心人家私事干什么,你八卦不八卦?”
巧鳳臉一紅,“俺又不是故意打聽,俺就是偶然聽到的,說他們同居了,王苗苗才被提了副鎮長。”
陳湘沒反應過來,“他們同居跟提干有啥關系?”
巧鳳橫了一眼陳湘,“陳湘哥,你好笨,田淮水是副市長田富春的獨生子,你說有沒有關系?”
陳湘如夢初醒,很為王苗苗不恥,曾經的好印象減了大半。
如果說兩情相悅也無可厚非,要是只為了找個王苗苗所謂的政治資源,就很令人費解了。
王苗苗是個很有能力的姑娘,有容貌有學歷,何必為了所謂的權利和發展出賣了自己。陳湘覺得不是自己瘋了,就是這個社會瘋了。
陳湘畢竟年輕,畢業就到了臺莊,要是他了解到這條路上,還有更多的人在前仆后繼追逐名利呢,也不會如此驚詫!
巧鳳歪著頭,“陳湘哥,你想啥呢,都走神啦!”
陳湘哦了一聲,說道:“權利真的很毒藥嗎?巧鳳,要是讓你去當所謂的副鎮長,你會不會也這樣?”
巧鳳果斷地搖頭說道:“俺才不呢,俺誰也不嫁,俺只要能和你一起工作就行。”
陳湘狠狠錘了自己腦袋一記落荒而逃,飛也似的往竇龍家跑去。巧鳳望著陳湘的背影,“奇怪,陳湘哥今天是怎么了?”
竇龍正在院子里翻土,準備種菜。見陳湘慌慌張張地跑過來,忙問道:“陳湘,你忙啥哪?”
陳湘喘了口氣,“竇龍哥,一會兒你把全村所有的機動車都召集到一起,拉土填坑。”
登上飛機那一刻心情很激動,比等待登機的時候還要緊張,這還是江洲第一次乘坐飛機,招弟兒也是既興奮又緊張。
池語菲讓江洲坐在臨窗的位置,說可以看到艙外的云朵。
她告訴江洲和招弟兒不要緊張,按照艙內的播音和空姐的提示做就可以。
池語菲怕江洲緊張,緊緊地握著他的手。
一個大男人讓自己的妻子安撫讓人很尷尬,他剛剛甩開池語菲的手。
她就明白了江洲的心思,笑著對他說道:“怕什么?我第一次坐飛機也很緊張,起飛的時候會有些耳鳴或頭暈的感覺,飛到一定高度就正常了,以你的體質可能都不會有感覺。”
說完捉住江洲的手,攥著手里低聲說道:“別緊張,我保護你!”面對池語菲的關心讓江洲哭笑不得。
飛機起飛的瞬間,江洲根本就沒感到什么不適,只覺得重心向后緊貼在靠背上。招弟兒長長地呼了幾口氣,拍著胸口向她倆笑了笑。
今天天氣特好,碧空萬里,偶爾有幾朵潔白的云朵掠過。從窗子向下望去,城市變成幾個棋盤大小,周圍山野和平地一片淺綠,遠處的海洋漸漸接近,從高空俯視下面,果真如池語菲所說,感覺真的很好。
航程不到三小時就到達了東京,飛機降落的時候有些顛簸。
他們取了旅行包,隨著人流走出機場,江洲回頭問招弟兒說道:“你聯系的時候怎么訂的?誰來接機?”
招弟兒緊走幾步說道:“姑姑會讓她女兒淳子接我們。”
池語菲問道:“你們見過嗎?”招弟兒邊走邊跟他們介紹說道:“淳子在浙大留學期間,先后兩次來過我們家看奶奶。畢業后就一直沒再見過,她中文說得挺好的!不過說實話,見了面還真不一定認識,畢竟三年多沒見了。”
招弟兒她倆還真沒江洲眼神敏銳,遠遠地看到接機的人群前面豎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臺城招弟兒!”
江洲急忙指給招弟兒說道:“你們看!”招弟兒看到立刻興奮地說道:“是她,是我表姐淳子!”
三人快步走過去,接站的姑娘長得小巧玲瓏,個子比池語菲和招弟兒矮很多,細眉巧目,顧盼之間總是笑盈盈的。她發現了招弟兒在向她招手,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大和是很重禮儀的民族,淳子和他們一一見禮,嗓音非常好聽。很有中國江南女子柔媚的特點。雖然發音有些僵直,但是漢語說得非常好。
池語菲很擅長交際,甜美地和淳子說道:“我聽招弟兒說你在浙大讀過書,不知道讀的哪個專業,我有兩個中學的閨蜜也在浙大畢業。”
淳子聽到浙大,美目一亮。很興奮地說道:“我非常喜歡中國的傳統文化,所以在浙大留學的時候學的歷史系,你的朋友也是嗎?”
池語菲點點頭,說有一個讀的歷史系,應該是淳子的學姐。
淳子和他們介紹說自己叫井上淳子,讓大家叫她淳子就行。然后大家上了一輛小排量的豐田商務mpv,這個國家非常重視環保,這類車是街上最常見的。
淳子問招弟兒:“招弟兒表妹,你們怎么飛到東京而不直接飛北海道?”
招弟兒靦腆地說道:“我們第一次來,聽說東京的櫻花最漂亮,所以想順便看看富士山和櫻花!”
淳子表情很自豪,熱情洋溢地說道:“你們來的正好,現在正是櫻花開得最茂盛的時候,要是晚些日子就看不到了。來東京看不到櫻花就太可惜了!”
江洲疑惑地問道:“櫻花不是可以開到四月上旬的嗎?”
淳子笑盈盈地看著江洲說道:“這兩年天氣變暖了,櫻花開得早,今年更早!你們到酒店歇一歇,然后我陪你們去上野公園看櫻花!”
招弟兒迫切地說道:“我們都不累,表姐你先帶我們去吧,看完櫻花我們再回酒店!”
淳子想了想說道:“好吧,既然你們都不累,就直接去上野公園!”說完吩咐司機趕往上野。
初春的冰雪漸漸消融,東京又迎來一個嶄新的櫻花世界。步入上野公園,目之所及到處是櫻花樹,粉白色的櫻花浩如煙海,正是好時節,株株櫻花盛開怒放,游人如潮,櫻花帶來清新的春天的氣息,并預示著春天的真正來臨。
櫻花盛開、燦爛奪目,漫步其中,讓人心曠神怡。
愛美是女人的天性,池語菲和招弟兒在淳子的帶領下陶醉在櫻花之間。
江洲成了她們的跟班和攝影師,池語菲幾個只顧讓江洲把她們的身影和美麗櫻花留在手機,竟忘了也為他留一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