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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張天牛買下了味千尋周圍的民房,去年年底,已經建成了味千尋美食城,營業面積擴大了五倍。
張仲書和慧姑還特意去看了看,都高興得不得了。
張仲書的身體恢復得很好,韓江醫生都說是奇跡。愉悅的心情和血濃于水的親情,是人世間最好的良藥,父母幸福的晚年生活讓張天牛倍感欣慰。
唯一讓張仲書牽掛的,就是張朗的案子還沒有塵埃落定,但是結果也已經呼之欲出。一個過失殺人的罪名是逃不過的,審判結果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葉修乖巧懂事也很孝順,讓公婆非常滿意非常喜愛。張天牛把味千尋完全交給葉修和扎魯管理,葉修天資聰慧學什么都快,已經是個合格的賢內助。
扎魯雖然不善言談,卻是難得的守成之人,他們兄妹兩個取長補短,把味千尋搞得紅紅火火。
葉修已經身懷有孕,張仲書和慧姑想讓葉修在家休息,可是葉修堅持說經常活動對胎兒也有好處,每天都按時上班管理味千尋,張仲書和慧姑也就沒再堅持,只是盼望著能如期抱上孫子。
扎魯和英娥的關系已經公開,他們的婚事也不用江洲兄妹們再牽掛,只等他們水到渠成花好月圓。
江洲和池語菲這階段忙著籌劃葉家溝辦企業的事,所以張天牛的擔子就重了些。
好在江洲安排了葉青做他的助理,經過一年來的鍛煉,葉青也深得經營之道可以獨當一面了。
安排了葉青管理好車間生產,張天牛回到味千尋。看到葉修和以往一樣站在吧臺管理生意,十分疼愛地問道:“你怎么也不歇會,這么認真累到怎么辦?”
葉修輕盈地迎過來笑著說道:“二哥,你就對我這么不放心呀,累了我會歇著的!”
葉修婚后,一直沒能改掉稱呼,還像以前那樣叫張天牛,因為太習慣了,估計這輩子也難改了。
“大哥呢?”張天牛扶她坐在新換的軟靠背椅上問道。
葉修美滋滋地說道:“現在跑腿的事兒,大哥都不讓我做,他去樓上安排各樓層的領班去了。
自從知道小妹已經懷孕,扎魯便拒絕了她再照顧自己。葉修也沒再怎么堅持,看到英娥也會時常來幫扎魯洗洗涮涮,葉修也就放心地不再過問他的生活,一心一意地照顧張天牛和公婆。
扎魯晚上回家,見房門開著,就知道是英娥過來了。
英娥正在整理房間。
英娥遞給扎魯拖鞋說道:“我今天裝了個大魚缸買了幾盆花,你閑著的時候養養花喂喂魚也免得寂寞。”
扎魯感激地說道:“你總是為我想得這么周到!”英娥笑著說道:“我這樣不是在一點點進入角色嗎,將來好做個合格的妻子!快點去洗手準備吃飯。”
英娥端上一盤紅燒肉和一盤苦瓜煎蛋,還為扎魯燙了一壺河套老窖,她已經熟悉了扎魯無肉不食無酒不歡的脾氣。
“今天沒去教堂啊?”扎魯端起酒杯問道,英娥先給自己盛了飯說道:“今天又不是周末,去教堂干嘛?今天早上你去上班以后我就過來了。”
吃過晚飯收拾完畢,英娥從衣柜取出一套新買的睡衣遞給扎魯說道:“今天給你買了一套純棉的睡衣,以后就穿這套吧!純棉制品對身體好。”
扎魯沒有去接,伸手把她摟在懷里說道:“英娥,今晚就別回去了,好么?”
英娥抱住他,熱情如火地在扎魯臉上吻了一下,“扎魯,這不可以。如今我已經有了自己的信仰,不能和你未婚同居。如果你想和我在一起,就像江洲他們那樣先領證。
有沒有婚禮我不計較,我也不在乎,只要領了證,我就是你的人!”
三月三日,江洲在味千尋為扎魯舉辦了個小型的婚禮。
參加的人只有扎魯的這些兄弟姐妹和味千尋的朋友,他們幾個兄弟都很激動。
葉修幾個女孩子還給大哥唱了一首祝福的歌,扎魯感動得熱淚盈眶。
英娥也非常感動,這種真摯的感情和和諧的氛圍,她從來沒有感受過。怪不得扎魯總說,結識幾個弟弟妹妹是他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兒。
桑嬋親昵地拉著池語菲叫道:“姐姐,你也給大家唱首歌!”
葉修和招娣兒也一起鼓動,池語菲不想掃大家興致,就落落大方站起來說道:“大哥和嫂子有情人終成眷屬,那妹子就給大家唱一首《蘆笙戀歌》吧,愿哥哥嫂子幸福一生!”
桑嬋覺得池語菲說話像銀鈴一樣清脆好聽,所以猜她歌聲也一定很美。
她帶著大家都使勁地鼓掌,除了江洲,大家還是第一次聽池語菲唱歌,她聲音真甜美像清澈的山泉,說是之音也不為過。
“阿哥阿妹的情意長,
好像那流水日夜響。
流水也會有時盡,
阿哥永遠在我身旁。
阿哥阿妹的情意深,
好像那芭蕉一條根。
阿哥好比芭蕉葉,
阿妹就是芭蕉心......”
大家聽得如癡如醉,江洲忘形地望著池語菲,眼里滿滿的愛戀。
大家沒想到池語菲唱歌這么好聽,人長得又那么漂亮標致,真不知道老天為什么把女人的優點都集中在她一個人身上。
張天牛看天色不早,就結束了大家的娛樂,安排車送大家回家。
富游的脾氣越來越壞,把公司所有的中層職務以上的員工統統罵了一遍,最后把茶幾都踹翻了。弄得大家大氣都不敢出,都像見了貓的老鼠。
等大家都退出辦公室,蝦米小心翼翼地走到富游的身邊說道:“大哥,沒有錢解決不了的事兒。究竟為什么發這么大火?只要你說一聲,兄弟給你出氣!”
富游慢慢坐回沙發閉目養神,慢悠悠地說道:“不行,這種事不能讓你出面!這個江洲是鐵了心和咱們過不去啊,前天把趙新義的工程隊也給他們撬了過去。”
蝦米幡然醒悟,怪不得富游如此大動肝火。
“大哥,看來咱們真得想辦法教訓教訓他,他是搶咱們的飯碗吶。這樣下去,此消彼長,他興誠園越來越火,咱們泰峰還不被他壓得死死的?”蝦米恨恨地說道。
富游閉著眼睛,臉上肥嘟嘟的肉痙攣了幾下。語氣緩緩地說道:“這個急不得,得找機會,卷毛從泰國沒來沒?”
蝦米急忙湊過去悄悄地說道:“回來啦,除夕回來的,我和田淮水還請他喝酒接風了呢!”
富游張開眼睛,盯著蝦米說道:“你去財務部支十萬元,給他送過去。他這一年多也沒少吃苦,把錢給他讓他好好快活快活!”
蝦米點點頭說道:“卷毛也很掛念大哥,他說過幾天要來看您!”
富游嗖地從椅子上站起來,瞪著蝦米說道:“告訴他不用來見我,來了我也不見。讓他盡情享受,錢不夠我再給他,讓他這階段別惹是生非給我添亂。有用到他的時候,我會讓你通知他!”
蝦米咽了口唾沫,忙點頭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