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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來的現金?小芳?不就是參加婚禮時,跟自己同桌的那個年輕女子嗎。扎魯立刻想了起來,可是英娥......雖然英娥沒有跟扎魯表達什么,但是扎魯感覺英娥是喜歡他的,扎魯也非常喜歡英娥。
葉修見扎魯很猶豫就笑了,神秘兮兮地問道:“怎么了?大哥。你見過?”扎魯木訥地點頭說道:“嗯,見過。就是你們結婚的時候見過,我們同桌。”
葉修開心地笑道:“還挺有緣分的,你覺得怎么樣?滿意不?”
扎魯搓著兩手為難地說道:“人倒是不錯,不過,還是以后再說吧!”
葉修驚異地看著他說道:“大哥,既然對小芳挺滿意的,還等什么呀?你,是不是心里有人啦?”
“你這丫頭,別亂說,哪有的事兒。”扎魯慌亂地說了一句,趕緊躲進了后廚。
晚上,英娥拿著給扎魯新買的衣服來到綠野藍灣。
她知道扎魯白天忙著照顧味千尋的生意沒時間,只好晚上送過來。扎魯的家英娥已經來過多次,一直保持著很整潔很溫馨的摸樣,就像有女主人一樣。
英娥也知道是他那個葉家妹子一直在照顧他,我把包裹遞給扎魯說道:“你試試吧,都是給你新買的衣服,如果沒有胖太多,都應該穿得。”
扎魯很客氣地說道:“你買這么多衣服干嘛?我都和你說過,小妹已經給我買過很多。”
“小妹買的是小妹的,這是我給你買的,不一樣!”英娥始終笑著幫他試衣服。
扎魯是很魁偉的男人,穿上卡其色的冬裝更新的偉岸陽剛。英娥把衣服往下拉了拉,長短肥瘦都正合適。
英娥讓他把新買來的幾件衣服都試了試,然后滿意地說道:“還好都合適,也免得我給你調換了!”
扎魯要脫下來換回原來的衣服,英娥急忙攔住說道:“就這樣穿著吧,買來不就是穿得嗎?一件衣服而已,用不著這樣節儉,穿舊了我再給你買!”因為要幫他整理衣領兩人站得很近,幾乎可以感覺到彼此的氣息。
扎魯的臉漲得通紅,連耳朵脖子都紅得發紫,依舊很少說話只顧嘿嘿地看著笑。
英娥覺得這個男人哪都好,重親情講義氣,就是話語太少了點,給人一種很難接近的感覺。
“傷口愈合得怎么樣?還經常疼嗎?”英娥一直掛念著他的傷。
扎魯木然地站著說道:“腿傷倒是不痛,就是有時候又酸又麻的,天牛說過了夏季就好了。”
英娥心里一陣歉疚,囑咐道:“那就自己多注意一些,別著涼,別站的時間太久。”扎魯點點頭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兩人尷尬站了半分鐘,扎魯才磕磕絆絆地說道:“天牛......和葉修......要給我介紹個對象。”
英娥心頭一緊,問道:“你答應啦?”
扎魯嘴唇動了動,“沒!”英娥懸著的心立刻輕松下來,問道:“為什么呀?都這個年齡了也該考慮考慮成個家了。”
“我見過,你也見過。”扎魯依舊這個惜言如金的脾氣。
“哦,誰啊?”英娥立刻來了興趣。扎魯喏喏地說道:“就是天牛結婚那天,咱同桌的小芳。”
英娥眼前立刻出現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很年輕很有朝氣的一張俏臉。她瞟了扎魯一眼說道:“那姑娘挺漂亮的,你咋想得呢?”扎魯一著急,立刻成了關公臉:“我.....你......”
英娥嘆了一口氣,要是想讓他說出自己盼望已久的那句話,估計這輩子是沒戲了。
她向前邁了半步握住扎魯的手問道:“那我和你在一起,照顧你一輩子,你愿意不?”
扎魯嚇了一跳,隨即用力點了點頭。
英娥禁不住笑出聲來,無奈地說道:“那你為什么不和我說出來?”
扎魯鬢角上沁出了汗珠,說道:“我怕你不答應!”
英娥心里感嘆道,這個扎魯,也不知道以前和前妻是怎么相處的,簡直就比木頭多口氣。
英娥撲在他懷里,摟著他粗壯的腰說道:“你呀,我這條命都是你給的,怎么會不答應你呢?”
扎魯兩只手像鐵鉗子一樣有力,緊緊抓住英娥的雙肩說道:“我會對你好一輩子!”英娥心里一暖,熱流瞬間流遍全身。扎魯雖然話不多,但有這句話已經足夠。
英娥依偎在他懷里說道:“你可要記著,我可是有條件的,只求你不要干涉我的信仰,其他的我對你別無所求!”
“不會。”依舊是簡單的兩個字,但英娥覺得卻好過萬語千言。
她站直身子,望著扎魯那張黝黑發亮的臉深情地說道:“我該回去了,明天再來看你,你想吃什么?我做好給你拿過來!”
扎魯不像剛才那樣緊張,拿起她的外套為英娥披上說道:“不用,你來就好,我們一起做。”
他的話依然不多,但是心思卻非常細膩,英娥猜他和他那幫兄弟們在一起,一定不會是這個樣子。
兩人剛出門,正遇到天牛和葉修回來。
天牛和平常一樣風輕云淡地和他們打招呼,可葉修一雙眼睛溜溜地在英娥和扎魯身上來回巡視,臉上帶著古靈精怪的微笑。
剛進客廳,葉修像一只小鹿一樣,撞到天牛的懷里笑個不停。
天牛莫名其妙地看著她,“你這是怎么了,笑得我有點蒙頭轉向的。”
葉修幫他脫下棉服,掛在衣架上,嘰嘰呱呱說道:“咱們這個大哥呀,話不多,心眼倒不少。今天,我和他提小芳的事兒,他說不著急;我問他是不是心里有人了,他不承認,剛才終于讓我抓到現行了。”
“不會吧,大哥和英娥?”天牛有點不可置信。
葉修踮起腳,纏住他的脖子,嘟著嘴說道:“親我一下,我才告訴你!”
天牛在她紅艷艷的唇上吻了一下,然后抱起她坐到沙發上。自從結婚以后,葉修身上多了些肉肉,比以前重了些,顯得圓潤了些。
葉修膩在他身上說道:“倆個人要是好上了,眼睛是騙不了人的。剛才,我發現英娥的眼睛在故意躲著我,大哥也一臉不自然,這是大哥從來沒有過的。而且,他看英娥的時候,眼神和以前也不一樣,多了那么一點點,一點點溫柔。”
天牛在葉修的臉蛋上捏了一下,柔聲說道:“就你心眼兒多!不管大哥喜歡誰,只要他高興幸福就好!”
葉修歪頭看著天牛,像是自言自語地說道:“我想,英娥身上一定有問題。他們住院的時候,我替沐蝶衣照顧過英娥。她那時候情緒很特別,好像受過強烈刺激,不然,年紀輕輕怎么會尋死覓活的?她身上一定有很多不尋常的故事。不行,大哥的事我得幫大哥把把關,明天我去問問沐蝶衣。”
天牛滿懷寵愛至極,抱著她說道:“剛剛夸過你成熟了,又變回以前的樣子。不過,大哥的事當然不能袖手旁觀。但是,你得把握好分寸,就是親兄妹也不能太獨斷,明白嗎?”
葉修小鳥依人地膩著天牛說道:“這個不用你教,我心里有數,到時候對大哥旁敲側擊下,何去何從靠他自己。”
天牛笑呵呵地點了點頭,葉修為人處世也真用不著他操心,心眼里藏著精靈古怪的主意多著呢。
天牛抱著她說道:“大哥的事咱先不著急,咱們得抓緊時間工作,造人計劃還沒完成呢!”
葉修小鹿似的一下從他身邊跳開,邊跑邊叫道:“不行,我家來客人了,我姨媽來了!”
張天牛沮喪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