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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牛也下了決心說道:“那好,我聯系深圳那邊的律師朋友,幫我辦理這件事兒。
扎魯滿意地點點頭說道:”你倆聊著,我下樓去小超市看看莊嬸,好些天沒去陪老人家說話了。”
扎魯知道葉修好些天沒見著天牛,一定有好多話要說,就借口出了門。
葉修懂天牛此刻的心境,走過去挨著他坐下,岔開話題說道:“語菲姐昨天找我,讓我們去訂禮服和婚紗呢。你回來得正是時候,要不咱們下午去看看?”
天牛搖搖頭說道:“明天吧,我現在頭疼,你幫我揉揉!”
葉修讓天牛躺下,把頭枕在自己的腿上。邊給他按摩邊說道:“別想那么多不開心的事,頭就不會痛了,等咱結婚,我給你生個漂亮女兒好不好?”
天牛瞇著眼睛說道:“一個可不夠,你得給我生三四個女兒和兒子,越多越好!”
葉修狠狠地捶了天牛一下,生氣地說道:“你拿我當小豬啊?生那么多。”
天牛坐起來一把拉住葉修,緊緊把她摟在懷里,熱烈地吻著,這還是兩人相愛以來,天牛第一次主動抱著葉修。
葉修有些癡迷,感覺嘴里咸咸的,她看到天牛的淚水,順著臉頰一直流到嘴里。
葉修慌亂地給天牛抹去眼淚說道:“天牛哥,你別這樣好不好?一切都過去了,想想以后的日子......”
葉修抱著天牛的頭,緊緊地摟在懷里,天牛像一個受傷的孩子讓人心痛。
江洲從公司下班回來,樓上冷冷清清的,不見池語菲和小滿的人影。
看來,今天得自己動手做飯,這倆丫頭肯定是一塊出去瘋了。
他剛剛淘米下鍋,池語菲就打來電話。
江洲對著電話責備道:“你又帶著小滿瘋哪去了,半天見不到你影子?”池語菲甜甜地問道:“半天見不到我,就想我啦?”
江洲恨不得立刻把池語菲,抓過來拍打她一下,恨恨地說道:“想你個頭,去哪也不說一聲。”
池語菲甜膩膩地說道:“你不說是吧?真不會哄女孩子開心,我偏讓你說,快說,快說......”
遇到這么個磨人的鬼丫頭,江洲也真是沒辦法,只好對著電話說道:“是,想你了,想得廢寢忘食的、想得牽腸掛肚、想得望眼欲穿,行了吧?”
池語菲笑得很開心,急切地說道:“快點下樓,我給你個大驚喜!快點!”江洲無奈地搖搖頭掛了電話。
等他下了樓立刻驚呆了。“什么情況?”池語菲和小滿各自開著一輛白色的寶馬SUVX3,車輪和反光鏡上還綁著紅布條,正喜滋滋的看他!
小滿和池語菲跳下車嬉笑著問道:“咋了,傻了呀?這就是情侶車!”
江洲不解地看著池語菲,“什么情侶車?”
池語菲不說話,瞇著一雙美麗的丹鳳眼,神神秘秘地看著江洲笑,小滿說了一句“你倆先看車,我該去做飯了”就跑上樓去。
“你真的把那輛保時捷賣了?”江洲想起池語菲曾說過換車的事,如夢初醒地問道。
池語菲低著眉眼說道:“賣了,我看到那輛車就不舒服!”
“是不是賠了很多?”江洲隨口問道。
池語菲一臉無所謂的摸樣,拉著他一樣一樣地介紹SUVX3的性能和優勢,江洲本來就對車漠不關心,也沒多少記在心上。
池語菲如數家珍地說道:“這種車最適合去葉家溝,以后咱們就方便多了!”然后硬拉著他說道:“快來坐坐,試試看舒不舒服!”
江洲只好隨她坐到車里感嘆地說道:“空間這么大!是比你原來的保時捷大很多!這樣吧,這兩輛車就算兄弟公司的吧,一輛歸你,一輛葉青開。”
“不!”池語菲倔強地看著他說道:“這是人家特意選的情侶號,專門送你的禮物!”江洲只顧看車型,倒是忽略了車牌號。
池語菲認真地說道:“這兩輛車就是咱倆的,誰也不給!”
江洲發覺池語菲搭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指,凍得涼浸浸的,趕忙抓在手里為她暖著說道:“你一個女孩,這樣大手大腳,多存些積蓄不好嘛!”
池語菲任江洲把著她兩手暖著,溫柔地看著他說道:“我存那么多錢干嘛?以后有你養著我呢!”說完一頭扎在他懷里,江洲急忙扶著她雙肩說道:“別胡鬧,外面有人!”
池語菲夢囈般說道:“傻瓜,外面看不到里面的。”她涼浸浸的小手像兩只靈活老鼠,竄進江洲的懷里,江洲差點被冰得跳起來。
池語菲叫道:“不許動,就這樣給我暖著,我要你給我暖一輩子!”還沒等江洲說話,嘴唇已經被池語菲用唇舌牢牢地堵住。
良久,江洲捧起池語菲桃花一樣,紅艷艷俏臉說道:“寶馬車這件事就依了你,以后不許再任性!”
池語菲情意綿綿地點點頭說道:“只要你愛我,我以后啥事都聽你的,好不好?”
江洲在她嬌艷欲滴的唇上輕吻了一下,把她緊緊抱在懷里。
江洲驚異于池語菲的巨大變化,曾經那么高傲、冷靜、干練的女高管,變成了一個善解人意、溫婉可人小女人。
江洲把她橫抱在懷里,吻她清秀的長眉、明媚的丹鳳眼、小巧的鼻子、嬌艷的嘴唇。她像一團熱烈的火焰,豐滿的前胸劇烈起伏,呼吸急促如火,每一分每一秒都讓江洲的心里感到溫暖。
一直等到小滿打電話,催兩人上樓吃飯,他們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江洲溫柔地幫她理順一頭漆黑漂亮的長發,鄭重地問道:“你好好看看我的臉,沒被你留下什么證據吧?”
池語菲狡黠地一笑,軟在江洲懷里說道:“跟你好上以后,我就沒化過一次妝,沒再用過一次唇膏!”
依婷寫完作業學剪紙,說這是老師安排的課外活動。她一雙小手非常靈巧,繼承了沐蝶衣的遺傳。不一會兒,就剪了一只漂亮的蝴蝶,“媽媽,漂亮不?”依婷揚著笑臉,期盼著沐蝶衣的認可和表揚。
“非常漂亮!漂亮極了!”拿著女兒的剪紙,沐蝶衣心里一陣陣酸楚,想起了失落的沐蝶衣結,也想起了江洲,可這一切似乎已經非常遙遠,也是沐蝶衣心中永遠抹不掉的痛。
沐蝶衣知道江洲已經對她徹底絕望了,這又能怪誰呢?如果當初不是自己那么任性,不是那么自私,也不會走到如同路人的境地。如果那個孩子沒失去,現在都快出生了。
兩人曾經彼此那么深愛過,可是自己沒有珍惜。
沐蝶衣忽略了他的感受,三十好幾的人了,身邊都沒個一兒半女!婆婆盼孫子都急紅了眼,公公更是為這事丟了一條命。沐蝶衣卻為了依婷、為了工作拒絕了江洲,傷了他們一家人的心。
沐蝶衣不清楚為什么自己變得這么自私?如今依婷康復了,工作穩定了,生活寬裕了,可是自己快樂嗎?
沐蝶衣深深地懷念那個破舊的小屋,懷念那些充滿陽光的日子,更懷念江洲溫暖的懷抱。
對于江洲,沐蝶衣一點也恨不起來,雖然他對沐蝶衣依然如故的冷漠。沐蝶衣清楚地知道,自己還一直默默地深愛著他!
聽說他為了救果果獻了那么多血,沐蝶衣幾次強烈地沖動著,想去看望他,但都沒有勇氣。沐蝶衣不知道自己面對他的時候,還能說什么。
沐蝶衣知道小滿和那個叫池語菲的姑娘,也會很好地照顧他,但總是放不下這份牽掛。如果真如朱時所說,江洲能和那個叫池語菲的姑娘走到一起,或許能彌補自己給江洲留下的缺憾。
那個姑娘很美,他們一定很幸福。沐蝶衣竟然沒有一絲嫉妒,他若幸福,我亦快樂。經歷那么多年的苦難,江洲也應該有屬于他的幸福了。
可是自己呢,沐蝶衣知道除了他,已經不可能再愛上任何一個男人!那個算命人的話一直印在她的心里:“因貧而聚,因財而散;太歲臨頭,刑夫克子!”
是啊,因為貧窮,江洲才娶了沐蝶衣,娶了她這個離過兩次婚的女人;可為了工作,為了追求名利沐蝶衣又失去了這段感情,也失去了她腹中沒來得及出生的孩子。這就是人們常說的命吧?
“媽媽,你想什么呢,呆呆的。”依婷拉著她的衣襟。
沐蝶衣痛愛地撫摸著依婷光滑的頭發,依婷的頭發已經很長,辮梢扎著和她小時候一樣的沐蝶衣結。“媽媽,為什么江洲爸爸,這么久都不來看我們?”依婷清澈的眼神帶著疑問。
沐蝶衣幽幽地說道:“他不會再看我們了,我們已經分手了!”
“媽媽,是不是因為我不喜歡小弟弟?”依婷盯著沐蝶衣問道。
沐蝶衣把依婷摟在懷里沉默不語,“媽媽,我現在懂了。如果你們要生小弟弟,我幫你照顧!”
沐蝶衣的心被狠狠地刺痛,只為了女兒這句遲到的寬容。早知今日,何必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