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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洲也很興奮,睡意全無,簡單地刷牙涑了口,就一個人溜進書房看書,池語菲洗了澡,見到書房燈亮著,就知道江洲在看書。
池語菲進了書房,從他手中奪下書放在書架上,說道:“這么晚還不睡,還嫌不夠累是么?”
江洲笑了笑,說道:“語菲,今天認識了陳湘,感覺自己讀書還不夠。應(yīng)該學(xué)的東西太多了。”
池語菲從江洲身后抱住他的脖頸,心疼地說道:“那也得注意休息啊,我知道你一直為了沒能上大學(xué)耿耿于懷,不過,你還有我啊,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幫你,除非,你不喜歡我。”
江洲拉過她的手攥在手心,輕輕地在手背上吻了一下說道:“語菲,我覺得陳湘這個人,是個人才。年紀輕輕的,將來一定是個風云人物。”
“那當然,他人品還特別好呢,浙大裴洪基教授的得意門生。我認識他的時候,他還沒上大學(xué)呢,是個非常懂事的大男孩,總?cè)ヌ┴S找我借書,見面總是姐姐長姐姐短的,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變過。”
江洲失落地說道:“可惜我都沒見過教授長什么樣。”
池語菲咯咯地笑著,揉搓江洲的頭發(fā)說道:“那你就當我是教授好了,我教你!”
江洲灑脫地說道:“行,語菲教授。”池語菲手停了下來,按在江洲肩上說道:“我不喜歡你叫我語菲,我爸媽活著的時候,喜歡喊我菲兒。江洲,我把你看成我唯一的親人,我希望你也這么叫我。”
江洲轉(zhuǎn)過身,見池語菲眼角閃著淚花,心里一陣憐惜,一把把他摟在懷里,輕輕地叫道:“菲兒,你以后不會孤獨。”
水秀兒得知陳湘回了臺城,翹首企盼了一整天。
直到晚上,陳湘才拖著疲倦的身體回了家。陳天憫也沒睡,坐在沙發(fā)里等兒子。父子見面,自然問長問短了一番。陳天憫既為兒子高興,也為兒子心痛。
水秀兒雖然也心痛陳湘,但礙于陳天憫在身邊,也不好太表露。
陳湘跟父親說了一會話,竟然躺在沙發(fā)里就睡著了。
陳天憫很無奈,水秀兒急忙過去,給他脫掉鞋子。又打來熱水給他洗腳洗了襪子,才拿過毛毯給他蓋在身上。陳天憫看在眼里,對水秀兒更覺親近許多。
時近元旦,夜長日短,天亮就已經(jīng)七點多鐘了。陳湘來不及跟父母,水秀兒道別就急忙趕往綠源。葉青準備了三輛大卡車,正在指揮維修人員檢查車輛性能。陳湘過去跟葉青介紹自己,年輕人容易溝通,一會兒功夫就混熟了。
八點半左右,車輛檢查完,梁小鹿也趕到了。
陳湘和葉青押頭車帶路,小鹿上了最后一輛車。一路上,陳湘和葉青相見恨晚,聊得很投緣。通過葉青,陳湘更多地了解了江洲。通過陳湘,葉青也更多地了解了臺莊。
接近正午,車隊來到了臺莊。因為昨天陳湘就安排了梁振興,做了準備工作,大橋上,村口,路邊到處擺著水果筐。臺莊老百姓都急紅了眼,生怕自家的水果爛掉賣不出去。
見陳湘下了車,梁振興急忙迎上去,陳湘見他一天一夜之間,敖紅了眼睛。梁小鹿跳下車,看見弟弟的模樣很是心疼。
她走過去悄悄地問道:“振興,咱們的水果怎么樣?爹和娘上火沒?”
梁振興沙啞地說道:“四姐,咱們家還好,才挑出來六七筐,算是輕的了。要不是陳湘進城處理得及時,都得爛掉。爹娘在家上火呢,你快回去看看吧。”
梁小鹿一溜煙地往家里跑去。
陳湘喊來鐵錘,讓她給葉青和司機準備午飯,因為出來的早,大家都沒來得及吃飯。
陳湘問梁振興,“大家的水果挑選得夠不夠徹底?”
梁振興為難地說道:“我讓竇虎,水滿,臘梅嫂子挨家挨戶把關(guān)抽查,但是,數(shù)量太大了,根本檢查不過來,關(guān)鍵還得靠自覺。”
陳湘想了想說道:“這樣,把他們找回來吧。讓他們在過稱的時候檢查,讓老鐘和水滿記好賬。讓臘梅嫂子去竇龍家做好飯就休息吧,我擔心三嫂身體吃不消,讓鐵錘嫂子替她看檢查。
咱們一定得把好關(guān),不能失了咱們臺莊的信譽,咱們馬上就要跟綠源公司長期合作了。失了信譽,以后就別想翻身。”
梁振興一聽,立刻來了精神。催促陳湘回家跟小鹿去一起吃飯,自己跑著去找竇虎他們了。
陳湘來到梁岐山家,梁母正好把飯菜剛端上桌。小鹿給他打了洗臉水,等陳湘洗漱完了,梁岐山喊陳湘一起吃飯。
陳湘剛坐下,梁岐山就激動地說道:“陳湘,這次可多虧了你,咱們臺莊終于有盼頭了。”原來,小鹿早把事情原委跟父母說了。
梁母感激問陳湘,“陳湘啊,要不要喝口酒解解乏?”陳湘急忙說道:“大娘,我可不能再喝,昨天我和四姐他們都喝多了。”
梁小鹿笑著說道:“娘,你可別讓陳湘再喝了,全村可都指望著他呢。”
一家人陪著陳湘邊吃邊聊,梁振興也趕回來了,連手都沒洗就坐在桌上狼吞虎咽。陳湘心疼地說道:“真難為振興了,一天一夜沒合眼吧?”
梁振興點點頭,憨厚地笑著說道:“要是跟你比起來,我這不算啥,陳湘哥,你把剛才說的綠源公司的事,跟我詳細說說唄,也讓我高興高興。”
梁小鹿說道:“小五,你就讓陳湘好好吃頓飯吧,你要想聽,姐跟你說。”梁小鹿就跟他把經(jīng)過又說了一遍。
梁岐山老兩口雖然聽過一遍了,仍然聽得津津有味。
梁振興狼吞虎咽地吃了兩大碗飯,打了個飽嗝說道:“這下又有勁頭了,陳湘哥,你歇一會,我把這個好消息,跟鄉(xiāng)親們說說去,讓大家伙高興高興。”
小鹿看著弟弟的背影說道:“看把他高興的,比娶了媳婦都精神。”
陳湘放下飯碗說道:“這兩天,忙的太累,變化得太快,跟做夢似的。四姐,我沒想到,原來你的老板就是江洲。三哥為人可真好,咱們臺莊終于有希望了。”
梁小鹿美滋滋地說道:“當初,三哥兄弟幾個,背著鞋箱子起家的,人家現(xiàn)在是三家公司的總裁,已經(jīng)是臺城市家喻戶曉的傳奇人物了。”
梁母不太相信地問道:“背個鞋箱子就做起事業(yè)來啦?要是那么容易,明天我和你爹也進城修鞋去。”
小鹿正在喝水,差點笑噴,“娘,你別逗我了好不好?”
梁小鹿放下水杯,看著陳湘問道:“陳湘,你那個語菲姐姐長得可真漂亮,你們認識很久了呀?”
陳湘點點頭,“我們認識的時候,我正讀高三,語菲姐沒少幫助我,她那些用過的復(fù)習(xí)資料都給了我,還給我補過外語呢。那時候,語菲姐特別高傲,總是冷著臉,一般人很難接近。”
梁小鹿笑嘻嘻地問道:“陳湘,那她是不是很喜歡你呀?”
陳湘扶額,“四姐,你不要太八卦好不好?語菲姐一直當我弟弟一樣,我也一直非常尊重她,當她是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