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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洲輕輕地捧起池語菲的臉,笑著說道:“別說傻話,我不會讓你為我死,我要你給我時間,你還要陪著我把企業做起來,你還要陪我去開發葉家溝呢!”
池語菲臉上沾著淚珠,像一朵帶雨的梨花。她使勁兒地點了點頭,甜甜地說道:“我愿意,我愿意陪你到任何地方!”
池語菲說完,又熱情地吻著江洲,江洲享受在被深深愛著的甜蜜和美好。他吸吮著池語菲柔軟濕潤的唇舌,像孩童眷戀甜膩的糖飴;眷戀彼此的纏綿,像魚兒眷戀清澈的小溪。
直到兩人累了,才放開彼此的嘴唇。
池語菲羞怯地淺笑,她靠在江洲懷里。兩人相擁坐在地板上,看著窗外的繁星,冬夜的夜空晴朗,星星也格外明亮。
池語菲軟在江洲懷里一臉幸福的滿足,溫柔地說道:“要是夏天該多好,我們可以去烽火臺上看星星!”江洲握著她柔若無骨的手指,溫柔地揉搓著說道:“等到咱們把企業處理得有條不紊有聲有色,我帶你去烽火臺看星星,去葉家溝堆雪人!”
池語菲在懷里撒嬌地說道:“不許騙我!”江洲輕輕地扶起她說道:“放心,絕不騙你!太晚了,該回去休息了,明天公司有很多事兒需要處理呢。”池語菲乖巧地點了點頭,像只快樂的小鳥在他臉上輕啜了一下,悄悄溜回自己臥室去了。
上班下班和接送孩子,成了沐蝶衣每天的功課,日子過得平淡如水。每次在公司遇到江洲,沐蝶衣都盡量避開。
她已經沒有了起初的心痛,整個人變得麻木了。每次見到沐蝶衣,江洲都是滿眼的冷漠。沐蝶衣也不再渴望能夠找回從前的日子,人的心冷了是很難暖得回來的。
只有天牛和葉修見到沐蝶衣的時候還依然如故,葉青小滿他們和她漸行漸遠。不過,沐蝶衣也很看得開,人情冷暖見得多了,也就不足為奇。
依婷成了她的全部,每天看著孩子漸漸長大,心里有無限的快樂和滿足。
朱時還是老樣子,還在記恨江洲。
每天,她都會有各種各樣的消息透露給沐蝶衣,沐蝶衣知道她在想什么,目的是什么。無非是讓自己幫她,把江洲搞得名聲掃地。
可是,沐蝶衣對江洲并沒有刻骨銘心的恨,也不需要報復。很多時候她還是很感謝江洲的,畢竟真真實實的愛過自己,給過自己幸福和快樂的生活。即使不愛了,沐蝶衣也恨不起來。
沐蝶衣已經對自己的工作駕輕就熟,所以每天也很輕松。
江洲雖然與她形同路人,但是在工作上并不為難她,相反很多時候,倒是很袒護。有工作交代就讓天牛找她,這一點上,沐蝶衣倒是很感激他,還算響當當的漢子。
下班的時候天牛遇到沐蝶衣,還是依舊熱情。離得老遠就問她:“蝶衣,用不用我送你一程?”
沐蝶衣急忙婉拒:“天牛哥,你的事情多,忙你的吧,我還得去接依婷!”
天牛就笑著沒再堅持,他告訴沐蝶衣,他和葉修,小朱和招弟兒,葉青和桑嬋準備元旦集體結婚,請她去熱鬧熱鬧。
看著天牛離去的背影,沐蝶衣從心眼兒里為他們高興,幾個人好了這么久終于瓜熟蒂落。
朱時又從后面忙三火四地趕著沐蝶衣打招呼,沐蝶衣反感地應了聲自顧先走。朱時扭動著肥胖的身體,趕上她氣喘吁吁地說道:“沐蝶衣,你還不知道吧?”
沐蝶衣淡淡地問道:”咋啦?”
朱時夸張地說道:“傻妹子,你可真是的,你家那口子這么過分你都不聞不問?聽說她和那個叫池語菲的女人,好得和一個人兒似的,對那狐媚子言聽計從,被她蠱惑得要搞什么公司裁員。
老總裁和張朗前后兩任老總也沒搞出這種花樣兒!再者說,他和一個鬼混也就算了,竟然把那個池語菲和一個叫小滿的土丫頭,一塊養到家里去,我聽著都丟人,這男人一旦有出息了就立刻變壞......”
沐蝶衣急忙攔住她說道:“這種話以后就不要和我說了!不論以后我們走到哪一步,我都不希望有人詆毀他,我的男人我了解。小滿才剛滿二十歲,江洲拿她當孩子。
她幾個女伴都要成家了,她們是陪著江洲創業走過來的,剩下小滿一個人住,江洲不會不管的。他能把兩個女孩子一同接到家里,就證明他是在避嫌,怕別人說三道四?!?
沐蝶衣冷冷地說道:“我有事先走了!”
朱時呆立在原地嘴巴張得老大。
池語菲這些天,每天都快樂著,臉上有了幸福的微笑,本來就貌美如花,如今更加光彩照人。
她收拾了辦公桌剛要離開,小滿領了一個男人來找他。
池語菲拉開門,立刻欣喜地說道:“怎么是你呀?咋找到這來啦?”來人原來是陳湘,陳湘滿臉疲憊,見到池語菲的這一刻,立刻有了精神,嘴里甜甜地叫道:“語菲姐,找到你可真不容易!”
池語菲急忙把他讓到辦公室,打發小滿去忙。
為陳湘倒了杯水,親切地問道:“陳湘,聽說你去做了大學生村官,怎么回來啦?”池語菲對陳湘的印象還是蠻好的,她剛到泰豐的時候,陳湘還是個大男孩。那時候,就已經很熟悉了。
富游和陳湘雖然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卻是截然不同的兩類人。池語菲很喜歡陳湘,陳湘也非常喜歡這個漂亮姐姐,以前去泰豐的時候,總不忘去看看她。
“語菲姐,我都在臺莊工作半年了,你都不說去看看我。”陳湘笑著說道。池語菲看著他,臉上已經沒有了從前稚氣,說道:“怪不得,你都曬黑了。我離開泰豐很久了,也不知道你去了臺莊。要是知道,還能不去看看你呀?”
陳湘笑得露出一口白牙,說道:“語菲姐,我是說著玩的,你有這句話,就是沒忘了我這個小弟。知道你離開泰豐,真為你高興,我早勸你離開那里,富游唯利是圖不擇手段,免得連累到你。”陳湘還在為水秀兒的事恨富游,連哥哥都不肯叫。
池語菲笑顏如花,說道:“陳湘,難為你總為我著想。倒顯得跟我比你跟哥哥都親?!标愊婵柿撕芫?,吱嘍嘍連喝了好幾口水,說道:“那當然,我認你這個姐姐,可不認富游那個哥哥?!?
池語菲心情特別好,說道:“好吧,我信。你說吧,來找姐姐有啥事?”
陳湘放下杯子說道:“語菲姐,我還真有事,十萬火急的事?!闭f完,就把臺莊儲藏水果發現蘋果炭疽病的事,跟池語菲說了一遍。然后說道:“我知道語菲姐主意多,只有來求你幫想個辦法。”
池語菲望著陳湘一臉焦急的神色,就知道問題非常嚴重。她在陳湘對面坐下問道:“陳湘,現在已經發現多久了,有多少儲藏果受害?”
陳湘擦了擦嘴角說道:“今天早上剛發現,我趕回市里以后,臺莊那邊打來電話說,已經發展到三十二戶受災,我委托振興還在繼續調查。真是不能等了,如果發展下去,果農一年的收成就都完蛋了?!?
“那你打算怎么辦?”池語菲追問道。
陳湘站起來說道:“我打算抓緊聯系水果加工企業,把這三十二戶的水果立刻處理掉,其他戶的水果,還可以延緩一段時間觀察觀察,但是這三十二戶,無論如何也耽誤不得?!?
池語菲漂亮的丹鳳眼眨了眨,喜滋滋地說道:“陳湘,我給你介紹一個朋友怎么樣,我想他一定可以幫到你。”
陳湘興奮地說道:“那最好了,語菲姐,你要是能幫我過了這一關,我一定好好謝謝你,你可救了這三十二戶老百姓的命了?!?
池語菲笑了笑,“你先別說謝不謝的,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說完,池語菲給江洲撥通了電話,甜甜地問道:“三哥,你忙完了嗎?能不能趕緊回兄弟公司一趟,我有急事想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