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青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桑嬋娘狠狠地數落了老支書,老支書舉著酒杯,手停在半空問道:“你們這是回來商量婚事?準備訂在什么時候?”
桑嬋抬起頭放下筷子,就把張天牛和葉修的事先說了,然后又介紹了張仲書病重住院的經過。
老支書看了桑嬋娘一眼,端著酒杯抿了一小口說道:“誰家沒有兩重父母,難得葉修倆個有這份孝心。我這個村支書干了幾十年,也不是守舊的人!
我沒啥意見,電視上不是也有集體婚禮的先例嗎?你倆也老大不小的,早點結婚成家,也讓我們和親家早點安心。”
沒想到桑嬋的父母這么通情達理,此行如此出乎意料的順利。
葉青高興地說道:“爹、娘,我們婚禮之前,我帶車回來接你們!”
老支書擺了擺手說道:“不必接我們,我看不如這樣:你們在城里操辦你們的!等你們三天回門,我和葉家親家一起,好好在村里操辦一通。要辦得熱熱鬧鬧,比別人都要體面,我這個做村書記的就這么一個丫頭,不能比普通老百姓差!”
葉青用詢問的眼神看向桑嬋,桑嬋肯定地說道:“就聽爹的,一會兒,你給二哥打電話說一聲!”
陪著桑嬋父母吃完飯,葉青帶著桑嬋告辭,準備回家里看看。桑嬋娘連忙緊催著說道:“快去吧,又是這么久沒回來,你爹娘不知道多惦記你呢!”
葉青和桑嬋開車回到家門,看見爹和娘正站在大門前張望,顯然是已經知道兩人回來了。
葉青剛下車,葉母就拉著桑嬋的手不放,絮絮叨叨地問寒問暖,又反反復復地打聽葉修。
葉父接過葉青買的禮物催促大家進屋,葉母拉著桑嬋讓到炕頭,桑嬋也沒客套,實實在在地脫了鞋子,陪著她坐到炕上。
桑嬋拉著婆婆的手親熱地說道:“娘,還是家里的火炕舒服!”
葉母笑得合不攏嘴,連連說道:“那是,老話兒不是說嘛,腳下良田千萬畝,只愛家鄉一寸土!這人哪,走到哪里也是家好!”
葉父坐在炕梢抽著煙,跟葉青說道:“這不年不節的,你回來是有事吧?”
葉青點了點頭,就把張仲書重病住院和葉修的婚事先說了!葉父皺著眉頭說道:“你和桑嬋還沒結婚呢,葉修先結婚?咱們鄉下沒這先例啊,還不讓老少爺們笑話?”
葉青就把跟桑嬋父母商量的結果又跟爹說了一遍。葉父聽了有些不高興,但礙著桑嬋的面子沒發作。看著葉母問道:“他娘,你說這婚事有這么辦的嗎?”
葉母干脆地說道:“有啥不能的?親家都沒意見,咱有啥?再者說,百事孝為先!葉修和天牛這么做我贊成,天牛他爹躺在醫院里朝不保夕的,不就這么點盼頭嗎?”
葉父吐了一口煙末,說道:“那天牛也該和葉修回來一趟啊,雙方連面都不見一下…….”
葉青怕爹當著桑嬋的面,說太過分的話,急忙攔住話頭說道:“爹,你也體諒一下我二哥,他剛剛接手綠源食品公司做副總裁,忙得焦頭爛額,還得去醫院照顧他爹,哪忙得過來?我替他和葉修回來不是也一樣嘛!”
葉父坐在炕梢悶頭抽煙沒再說話。
池語菲的房內溫暖如春。
池語菲激動地笑著,真摯地拉住江洲說道:“江洲,我相信你說的是心里話,你那么善良。可是,我不愿意做你的妹妹,我只喜歡做你的知己,我更喜歡你寵我!”
面對池語菲的直白,江洲有些慌亂,池語菲炙熱的眼神讓江洲手足無措。他故作懵懂地說道:“我們已經是好朋友了啊?不管你怎么看待我,我一定會當妹妹一樣寵你!你放心,以后沒有人會讓你不開心,我江洲不答應!”
池語菲眼神中透出一絲失落,不過很快狡黠地笑著說道:“好,我信你,那你現在就寵我。給我做好吃的,我要吃紅燒鯽魚,我要吃醋溜排骨。”
說完,像一只受傷的梅花鹿一樣,忍痛雀躍著去翻冰柜。
等江洲把做好的醋溜排骨裝盤,池語菲端起來聞著夸獎道:“真香,色香味俱佳,給你點個大大的贊!”
江洲又做了一道清燉鯽魚端到桌上,說道:“沒做紅燒的,晚飯吃得太油膩對身體不好!”
池語菲已經盛好了飯,坐在桌旁等他。看是清燉的嘟起嘴說道:“說得好聽,還不是怕我吃胖?”
江洲笑著說道:“清燉有什么不好,這可是我最拿手的菜。你不知道,鯽魚清燉可是最有營養。不但養顏,還……”
“還怎么樣?”池語菲瞪著他問道。
江洲驀然不知道該怎么說好,只用手在胸前夸張地比了一下。
池語菲橫了他一眼說道:“不正經!”忽地又怒道:“你這不是暗諷我嘛?”說罷低頭瞄了自己前胸一眼,隨即驕傲地揚起臉,故意挺了挺豐滿的前胸。
江洲實在無法再聊下去,只催促道:“快吃飯!”
池語菲吃得很香,不時地給他夾菜。江洲自信地問道:“怎么樣?我的廚藝不錯吧?”池語菲豎起大拇指贊道:“非常棒!我看我真要胖幾斤了。”
江洲勸道:“喜歡就多吃點,胖就胖吧,胖點健康!”
池語菲嘴里嚼著飯菜,使勁地點頭,表示愿意為美食做出犧牲。看著她一臉饞貓似的表情,江洲禁不住啞然失笑。
池語菲放下筷子,收起俏皮的笑容,變得一本正經地抽出紙巾,優雅地擦拭著嘴巴問道:“江洲,明天準備忙什么?是不是該把計劃書完善一下?”
江洲收拾著碗筷說道:“我明天準備去葉家溝一趟!”
“去葉家溝干嘛?”池語菲疑惑地問道。
江洲就把天牛和葉青的婚事和她簡單地說了一遍,又把小朱和招弟兒的事也和她說了。
池語菲黯然地說道:“這么說公司的事,只好往后延兩天!”
江洲嘆了口氣說道:“這也沒辦法,要不是張伯病重,也不至于這么忙三火四的。
天牛哥真是可憐,剛剛才知道親生父親是誰,卻又要面對,可能隨時而來的生離死別,這其中的滋味,你是理解不到的。”
池語菲凄然地怒道:“你怎么知道我不能理解?”江洲被她忽然凄楚的樣子弄得迷惑不解。
池語菲眼中,水霧越蓄越濃,最后哇地哭了起來,厲聲說道:“這不是故意氣我嗎?你明知道我是個孤兒,還說這些話刺激我干嘛?”
江洲木然站在一邊,暗罵自己蠢豬,居然忽略了這一點。
池語菲越哭越兇,劇烈地咳嗽起來,幾次張口欲嘔。
江洲嚇得急忙蹲在池語菲跟前認錯,憐惜地用紙巾,幫她擦著淚水說道:“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是故意說給你聽的。你感冒剛剛見好,別這么在意好不好?你要不解恨就狠狠打我幾下。”
池語菲哽咽著說道:“我打你干嘛?這么多年,我傷心,我都自己偷偷地哭,是孤兒又不是我自己的錯。虧我是怎樣待你的?你竟用這些話傷我。”
江洲后悔不已,輕輕地拍著她的后背安慰。
池語菲索性撲在她懷里哭了個夠,哭聲漸漸變弱,只是肩膀還在不停地抖動哽咽著。
江洲慢慢扶起她,歉疚地說道:“對不起,我疏忽了你!”
池語菲抹了一把眼淚,眼睛哭得通紅。低聲說道:“你就別自責了,我不怨恨你,也是這些年的委屈,埋在心里太久了,我發泄完,現在感覺輕松多了。你要是累了,就先回去吧,讓我自己靜一靜。”
江洲忽然靈機一動,說道:“一個人不開心,為什么要自己悶在家里,我帶你出去開開心,好不好?”
池語菲眼睛一亮,問道:“你要帶我去哪里啊?”
江洲認真地說道:“自然帶你去,你沒去過的地方,咱們去葉家溝找葉青去。喊上小朱、招弟兒和小滿一塊去!”
池語菲猶豫著道:“這么晚?天都黑了。還要折騰他們?”
江洲就故意說道:“對,就是要折騰他們;咱們不開心,也別讓他們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