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青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東城區開發項目,張朗被富游拴在一起。
張仲書為了這件事,狠狠地罵了張朗一通,但最后也無可奈何。
雙十一這天,張朗赴約來到泰豐,準備和富游商量一下拆遷計劃。誰知道到了泰豐竟然撲了個空,富游和蝦米根本不在泰豐,辦公室的門開著。
富游的位置上坐著一個女人,三十左右歲年齡,雖然膚色微黑,但肌膚豐潤,面目秀美。尤其是一雙善睞的媚眼極具誘惑,張朗心頭狂跳不已。女人看了張朗一眼問道:“你找誰?”
張朗一邊打量女人一邊問道:“富總約我來談拆遷,怎么,他不在?”女人態度溫和了一些,說道:“他臨時見一個客商,一會兒就能回來,我也在等他。請問,你是哪一位?”
張朗從手包里掏出名片遞過去,女人伸出染著鮮紅指甲的手,接過去看了看,臉上立刻露出笑容,“原來是張總啊,早聽說過你,臺城市最年輕有為的企業家!”張朗忙自謙地擺手,“哪里,這都是朋友玩笑之談。請問您是?”
女人站起來,大方地伸出手,“富游的妻子顧儀行。”
“原來是嫂夫人!”張朗急忙握住顧儀行的手說道:“你還是我的學姐呢,早聽學長們提起您,說您當年是學校的高材生,而且艷貫全校。”顧儀行虛榮的心里立刻得到極大的滿足,眼稍飛起兩朵桃花。
“這都是校友們調侃我,我哪有那么出色呀?”她嘴上寒暄著,手卻沒有抽回來。扎魯覺得顧儀行的手指溫潤滑膩,說不出來的舒服。顧儀行眉飛色舞地望著張朗,發現這個學弟舉止有些輕浮,但不得不承認也算得上一個俊男。
顧儀行收回手指,打開LV精致的手包,掏出名片遞給張朗說道:“真不巧,今天還能遇到學弟,有時間一起喝茶。”張朗忙如獲至寶地收起來說道:“能陪學姐喝茶,我真是榮幸得很。”顧儀行覺得張朗很會說話,忙起身為張朗沏茶。
兩人隔著茶幾坐下,顧儀行向張朗打聽學校的師友,每一個張朗都對答如流。顧儀行有些懷舊地說道:“這么多年沒見,都不知道變化有多大。”張朗喝了一口清新的龍井說道:“學姐要想回去看看還不容易,到時候跟我說一聲,我陪學姐一塊去。”
顧儀行欣然應諾,“那咱們一言為定。”
兩人聊得很投機,直到富游帶著蝦米回來。富游肉嘟嘟的臉緊繃著,向張朗點了點頭,“真不好意思,讓你久等,臨時見個客商。”顧儀行打開手包,拿出一份合同交給富游說道:“我那個同學很講義氣,一下子給批了四百萬噸。”富游喜笑顏開地說道:“好,咱們好好謝謝他,以后用他的地方還多著呢。”
顧儀行伸出手說道:“我可是答應人家了,先給簽個十萬的支票吧,紅嘴白牙的失了信用,下次可難辦事。”富游見張朗和蝦米在場,也沒好說什么,咬著牙給顧儀行簽了一張十萬元的支票。顧儀行收了支票說道:“你們聊,我還有事。”走到門口,還特意瞟了一眼張朗。
富游見顧儀行出去了,才回頭問張朗,“張總,咱們東城區項目拆遷已經近尾聲了,可有幾個釘子戶很難搞,你看咱們得拿個主意呀,別等到開春耽誤施工進度。”
張朗假意豁達地說道:“這點小事還用得著和我商量啥,大哥自己做主不就行啦?”富游擺擺手,“這里不是涉及到錢嘛,俗話說親兄弟要明算賬啊。”張朗想了想說道:“這樣,不超出底線的前提下,咱們就用錢解決,咱們畢竟是商人,犯不著和幾個窮酸較勁。要是他們不吃敬酒,那就只好罰酒唄。”
富游看了張朗一眼說道:“那也好,就這么辦。”然后吩咐蝦米說道:“蝦米,晚上你帶幾個人去找他們談談,我明天去趟佛山聯系一下陶瓷商家。可能要兩三天才能回來,你有事和張總商量。”蝦米連連點頭。
張朗站起來說道:“那就祝大哥一路順風,等你回來,小弟再給你接風洗塵。”
富游剛要和張朗客套一番,張朗的電話響了。
張朗看了一眼手機,臉上有點不耐煩,接通說道:“何助理,你有事嗎?我在談生意。”老何在電話里聲音很急,“張總,綠源那邊生產線出故障了,你得趕快去處理一下啊,客戶催貨催得很緊。”張朗皺了一下眉,“老何,綠源那邊不是我爸一直管的嗎?你請示他老人家不就行啦?”
老何心急火燎地說道:“就是老董事長讓我找你的!”“好吧,我就過去。”張朗一下子熄了火。關上手機無奈地說道:“我真是服了我老爹,公司養了這么幾個老東西,工作上指不上,整天像蒼蠅一樣在耳邊嗡嗡!”
富游肉嘟嘟臉上笑逐顏開地說道:“兄弟,你就多忍讓些嘛。等到你完全接了公司,還不是想炒誰就炒誰?”張朗點點頭,“也是,那我就先走一步,等大哥回來咱們再聚。”
富游和蝦米把張朗送到門外。
張朗一連在綠源忙了兩天,才解決生產線問題。心里憋了一肚子氣,剛要開車回家沖個澡,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過來。
“學弟呀,你可真是嘴甜辛苦的家伙。我要是不給你打電話,你是不會主動聯系我的,是不是?”張朗聽出原來是顧儀行,立刻來了精神說道:“學姐,你可真是冤枉我了,我這兩天忙得飯都吃不好啊。”
顧儀行在電話里嘻嘻笑了起來,說道:“好吧,我相信你一回。我請你吃海鮮,快過來吧!”“好,我馬上到!”
張朗調轉車頭,直奔海鮮城。來到一間幽靜的單間,顧儀行正等在里面。張朗在她對面坐下問道:“學姐,怎么樣,我還算守信吧?”
顧儀行笑逐顏開,“嗯,還算你有這份心,沒讓我久等。”張朗脫下外套,搭在衣架上。顧儀行把菜單遞給他,張朗又隨意點了幾樣海鮮。
服務生問張朗要什么酒水,張朗剛要說話,顧儀行忙攔過去說道:“咱倆這可是第一次吃飯,就來一瓶茅臺吧。”張朗只好點頭,暗暗盤算衣袋里現金帶了多少。
顧儀行仿佛看穿了張朗的心思,嬉笑著說道:“你就別糾結了,今天是我這個做姐姐的請客!”張朗忙做出無所謂的架勢說道:“學姐,你說哪去了?”顧儀行嫣然一笑,沒說話。
等菜上齊,兩人又聊起了學校那些事,都是感慨中帶著快樂。
兩人不到兩小時,一瓶茅臺滴酒未剩。顧儀行已現醉態,興致更濃,拉著張朗去跳舞。兩人都不敢開車,叫了一輛出租。
玫瑰舞廳音樂婉轉,顧儀行拉著張朗飄進舞池。張朗有些頭暈,強打精神扶著顧儀行,顧儀行搖搖曳曳地起舞,雖帶醉意功底還算深厚,不是引來身邊的口哨聲。燈光忽明忽暗,打在顧儀行的臉上,更顯迷人色彩。張朗摟著她腰肢的手緊了又緊,顧儀行一下伏在張朗懷里。
顧儀行雖然臉上在笑,眼角閃出兩滴淚花。她伏在張朗胸前悄悄地說道:“張朗,我以為有了錢就會快樂,但是,我錯了!”耳鬢廝磨之間,張朗在她耳邊偷偷地吻了一下,顧儀行臉上綻開兩朵黑玫瑰。
挽了張朗的胳膊說道:“送我回家!”
兩人下了出租車,跌跌撞撞地走進電梯,兩人背靠著墻壁,相視而笑。
顧儀行打開樓門,拉了張朗邊熱情似火地狂吻起來。兩人互相扯下外套,緊緊地抱在一起,“等我,去沖個澡!”顧儀行掙開張朗呢喃地說道。說完,當著張朗的面脫光了衣服走進浴室。
張朗饑渴難耐,抓過茶幾上的涼水杯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