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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蝶衣整理好月報表給英娥送去,正好遇到英娥準備出去。
她今天打扮得非常漂亮,石榴紅的短袖緊身衣配著石榴紅的超短裙,腳上的高跟皮鞋也是石榴紅的,顯得本來就嫩白的肌膚白亮亮的。
英娥是個極會包裝自己的人,既不隨波逐流的攆新潮,又能最大限度地展示自己的優勢,總是那么獨樹一幟。
英娥讓沐蝶衣把報表放在她辦公桌上,明天早上再看。
沐蝶衣由衷地夸她這身衣裙特漂亮,很適合她的身材。英娥對著鏡子左顧右盼地看了一番,自己也滿意地笑了。
沐蝶衣回到自己辦公室簡單整理一下,正好到了下班時間。她拿了挎包就急忙奔向電梯,因為中午江洲打來電話,讓她下班后回“味千尋”有事商量。
剛到樓下,正看到英娥火鳳凰一樣的身影鉆進了張朗的黑色轎車。
富游把從深圳帶過來的山靈音響音量開得很大,放的是他最喜歡的《RayDog-FinalHour》。
富游并不是音樂的行家,也不會欣賞,只是喜歡這種震撼和史詩般的氣勢。聽到它富游就會熱血沸騰,就會激起征服的欲望,他很享受商場上這種沒有硝煙的廝殺。
富游在陶醉其中,蝦米手里拎著一個包袱,連門都不敲就鬼鬼祟祟地推開閃了進來。
富游剛要斥責他,蝦米眼睛里閃著光對他急促地說道:“大哥,你看看這是什么?”說完,把包袱輕輕地放在桌子上,一點一點地打開。
包袱上沾滿黃土和灰塵,富游厭惡地看了蝦米一眼。低頭繼續看著慢慢地包袱打開。
里面露出四件瓷器和幾件黃金飾品和器皿,上面都沾滿泥土。
這幾件青花瓷上泛著古樸的光輝,富游驚詫地看著蝦米。伸出手指顫抖地指著問道:“這是從哪弄來的?”
蝦米得意地說道:“剛從工地挖出來的,怎么樣?很值錢吧?”
富游平復了下心情,沒有回答蝦米。淡淡地問道:“說詳細點,倒底怎么弄到的。”
蝦米嘿嘿地笑了一下,說道:“今天為了趕工期,我帶著兩臺挖掘機加班。天快黑的時候,山狗把機械停下喊我,說挖到東西了。我趕緊跑過去看,原來挖到了一個墓穴。棺材都爛掉了,看樣子是被盜墓的弄爛的。”
蝦米看了富游一樣,咽了口唾沫繼續說道:“我就讓山狗把棺材和尸骨清理出來,誰知道旁邊還有一口棺材。棺木還算完整,我就沒讓山狗用挖掘機繼續挖。我讓另一個司機栓寶也過來,我們三個把棺材撬開了。
結果里面什么也沒有,我們都很掃興,但是發現尸骨的位置靠在了棺木的一側,我就懷疑這個也被人盜過了。
我們就用鐵鍬往四周挖,結果發現棺木的側面有個木箱子,箱子腐爛很嚴重,我們扒開木屑和泥土就發現了這幾樣寶貝。
看樣子是棺木釘死以后,沒能一起放進去,就單獨埋進去下葬的。估計盜墓賊沒想到這一點,就把這些寶貝漏下了。”
富游邊聽蝦米說話,邊仔細端詳幾件隨葬品,金制飾品器皿是兩根發簪和兩個酒盞應該是純金打制,還有一件金制托盤,造型古樸精美,拿在手上很輕巧應該是鎏金制品。
三件瓷器當中的兩個小件是棋罐非常精致,最為引人注目的是廣口大罐,是迄今為止國內外見過的最大的明初青花罐,況且品相極佳。
青花色澤暗黑,花紋繁滿,釉色淳樸渾厚而紋飾工整,應該是是明初制品。翻看底部兩個棋罐均有官窯的款,篆書“永樂年制”。定是出自永樂官窯無疑,但是青花大罐卻沒有款,符合明初瓷器的特點。從特點上看應該是洪武年間的官窯青花瓷。如果判斷不差,單這一件就應該價值數千萬。
富游不漏聲色地問道:“你們挖出了來的時候,除了你們三個以外,再沒有其他人在場?你就沒想過自己獨吞?”
蝦米肯定地回答:“沒有,就我們三個。而且我反復囑咐過他倆,讓他們管好自己的嘴,自然有他們的好處。我哪有膽子獨吞?再者說,就是知道值多少錢,我也沒本事賣出去呀?”
“做得好!”難得蝦米平時愣頭愣腦的,這次能做得如此細致入微,富游由衷地夸獎了一句。蝦米有點受寵若驚,不住地點頭哈腰地傻笑。
富游滿臉堆笑地看了蝦米一眼說道:“你明天去財務部支出十萬現金,你自己留四萬,其他倆個每人給三萬吧。”蝦米連忙答應,嘿嘿地笑著沒動地方。
富游不禁皺眉冷冷地問道:“怎么?嫌少?”蝦米連忙擺手說道:“不不不,大哥,我哪能嫌少呢?可是您好好想一想,給他倆每人三萬合適嗎?”
“哦!”富游如夢初醒,慢悠悠地說道:“明天工地停一天工,你和那兩個司機在附近再找一找,看看還能不能發現點什么。
至于錢,你也不必給他們每人三萬,給多了,他們一定認為是挖到無價寶了,每人就給一萬堵住他們的嘴。民國初期的破瓷器也值不了多少,剩下的八萬都歸你。”
蝦米千恩萬謝地出去,富游熱血沸騰,心花怒放地拿起那件青花瓷愛不釋手地把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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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語菲沒說話陷入沉思,漂亮的丹鳳眼低垂,長長的睫毛忽閃著。
她確實是個不平凡的女子,美貌與智慧集于一身,柔媚中透著干練。池語菲沉默片刻忽然抬起頭來,高貴地微笑著向江州說道:“貴公司和我們泰峰一定是有很多誤會,其中原因是我們溝通不夠。
比如說第一條,你們認為我們華府馨居的建筑物之間距離和實際不符,這恐怕是你們調查時采樣不夠全面。
中央位置的高層建筑的確像你們所說那樣間隔距離比材料中提供的數據要小,但是四圍位置上的建筑間隔距離是比提供的數據要大。那么我們進行宣傳的時候,是不是該取平均值呢?”
江洲默默地點了點頭,靜靜地聽著池語菲陳述。
池語菲繼續說道:“第二條,你們認為我們提供的材料上描述建筑的窗戶類型與實際不符,這個責任在我們泰峰,我們提供的材料不夠嚴謹和完整。”
“第三條,你們認為我們華府馨居的休閑娛樂廣場面積不符,以及器械數量不足。錯不在你們兄弟數碼,也不在我們泰峰,完全是因為我們溝通的不夠,造成了誤解。廣場四周的綠化地帶,我們是計入廣場面積的;另外,小區的娛樂器械還在購置當中,沒有最后完成。”
池語菲的聲音特別動聽,語氣平穩而從容。眼神忽地變得熱情似火地問道:“我們會重新制作一份資料給你們兄弟數碼送去,莊總是不是仍然要拒人千里之外呢?”
江洲由衷地欽佩池語菲的口才和公關能力,笑著說道:“我也是凡夫俗子,我也愿意讓自己企業賺錢。我前面已經說過了,只要是不違背我們兄弟數碼的經營理念和原則,我們還是很愿意和你們泰峰合作的,不知道你們想做多長時間的電視廣告。”
池語菲笑得很開心,清脆地說道:“我們需要做兩個月的時間,而且要求在黃金時段,莊總開個價吧!我們把價格談一談,爭取在后天之前把合同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