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青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青是個特別勤快的人,上班之前也要擠時間幫江洲在味千尋忙上一陣。江洲看著這個兄弟從心里往外喜歡,催促他說道:“葉青,這里我忙得過來,你早點去擦鞋店吧。那邊工作也不輕松。”葉青無所謂地笑笑,“累點怕什么,咱們鄉下人多的是力氣,我就是要做張伯那樣的人,吃苦沒什么大不了!”江洲笑了,“你每天張嘴張伯,閉嘴也張伯,張伯都成了你的偶像了?!比~青得意地說道:“那當然,咱們臺城市我最敬佩的倆個人當中,其中一個就是張伯?!薄芭叮敲戳硪粋€是誰呀?”江洲坐下來問道。葉青也在江洲對面坐下,拿起菜單扇著風說道:“另一個在泰峰公司!”江洲一臉的不屑地說道:“原來你說的是富游啊,據說這個人很會投機專營?!比~青撇撇嘴說道:“我什么時候說是富游啦?我說的另有其人,這個人叫池語菲,是泰峰的副總。整個臺城市誰不知道泰峰能有今天,有一半的功勞是池語菲的?據說這個厲害的池副總裁是咱們全市最美的女人,而且才智過人。泰峰企業都是她一直在管理,富游不過是坐享其成。我之所以佩服這兩個人,就是要學張伯的人品和精神,學池語菲的智慧和才能!”
江洲見他喋喋不休,推起他說道:“有目標是好事,你先把眼前做好,快去擦好你的鞋去!”葉青嘿嘿一笑也不爭辯,轉身離開了味千尋。
睡過午覺,陳勝男拉著水秀兒出去了,陳湘到樓下見母親還在熟睡,就一個人躺在樓上看書。忽然,顧儀行打來電話,嗲聲嗲氣地說道:“陳湘,你在忙什么呢?”
“沒忙什么,我在準備畢業論文?!标愊娴卣f道。
顧儀行討好地說道:“別太累了,嫂子陪你出去散散心,順便幫我挑幾件衣服怎么樣?”顧儀行的語氣帶著醉意,陳湘皺了皺眉說道:“大嫂,你等勝男回來,讓她陪你去吧!”顧儀行有些怒了,“陳湘,你就這么難請???別人的忙你都肯幫,怎么我就這么不招你待見?你信不信我上樓抓你下來?”陳湘無奈地放下書說道:“好了好了,你別進來大呼小叫,媽睡覺呢!”顧儀行嘿嘿笑了一聲掛了電話。
陳湘來到樓下,見顧儀行那輛白色的保時捷已停在樓口。剛要轉到右邊,顧儀行放下車窗說道:“你可真難請啊,眼里早沒我這個嫂子了吧?”一股酒氣撲面而來,陳湘反感地看著醉眼惺忪的顧儀行說道:“喝成這樣你還敢開車?即使不為自己,也為別人負責點好不好,下來我開!”顧儀行毫不在意地笑了下,最后還是下了車?!澳愕故钦娴拈L大了啊,教訓起嫂子來了!”顧儀行扶著車門踉蹌了一下說道。陳湘怕她跌倒,急忙架住她的胳膊,把她扶到外側打開車門。顧儀行扶著陳湘的肩膀說道:“你陪我去CHAENL,幫我多選幾件衣服,我要最漂亮的?!标愊嫘睦镆欢哙?,臺城市只此一家夏奈爾名貴服裝店,一件衣服就是萬余元到數萬元不等,還要選幾件?陳湘無語地關好車門,然后轉過來駕車直奔商業街。顧儀行未嫁富游的時候,也是臺城市出名的美女,學歷又好,給陳湘和陳家人的印象頗為不錯。若不是富游身價過上億,顧儀行打死都不會嫁給他,誰料短短幾年的時光,她變得既物質又落俗。陳湘很不理解地看了她一眼,顧儀行正瞇著醉眼盯著陳湘,酒紅色的唇膏畫得很夸張,“陳湘,讓你陪嫂子選件衣服很為難你嗎?看看你的臉吃了苦瓜似的!”
陳湘淡淡地答道:“哪里,天氣太熱,我覺得不太舒服?!鳖檭x行覺得陳湘變了,不再是以前那個單純的毛頭小子。雖然容貌還是那種帥氣陽光的小鮮肉模樣,但是內心變得比外貌更成熟,更有主見,身上有一種很容易讓女孩子犯花癡的魅力,顧儀行的眼神有些迷亂。
陳湘停好車,看了一眼瞇著眼睛的顧儀行說道:“到了?!遍_門便下了車。顧儀行等了十幾秒,看陳湘根本沒有幫她開門的意思,只好自己打開車門下了車。倆人剛走進店里,立刻圍過來幾個年輕漂亮的女店員,很有禮貌地說道:“歡迎顧女士光臨,請問您需要我們介紹哪類時裝!”陳湘掃了店里一眼,立刻明白。顧儀行一定是這里的???,與服務員都混得爛熟。顧儀行看了看幾個服務員,幾個人雖然在跟自己客套,眼睛卻盯著陳湘。平時職業式微笑都不見了,一個個笑得心花怒放的。顧儀行感到心里很不舒服,她一句話也沒說,徑直從幾個人中間走了過去。她在一件玫瑰紅的套裝裙前面停了下來,“這件多少錢?”一個圓臉的小店員忙跟過來翻過標簽說道:“一萬二,這是今年的新款,不打折的?!鳖檭x行看著鏤空短袖的樣式和腰間幾小朵玫瑰的小裝飾立刻愛不釋手說道:“這件我要了,拿下來我試試!”圓臉小服務員剛要動手,旁邊一個短發的立刻過來說道:“不好意思,這件已經被別人訂下了,已經收了訂金?!鳖檭x行立刻變了臉,“你們什么意思?我剛看上你們就說被訂下了,既然出售了,為什么還掛在這?”短發女孩兒立刻陪著笑指著圓臉服務員說道:“她剛來的,不知道這件時裝訂出去了,我沒騰出時間下架,您就過來了?!鳖檭x行了解這家店,是不會有第二件相同款色時裝的,雙眼盯著女服務員問道:“你們這是騙我吧,我倒想知道是誰買去了?”短發女孩陪著笑說道:“真的被訂出去了,一個叫英娥的姐姐,興誠園的經理,也是我們的老客戶?!毙睦锏幕饸獗緛肀锪撕芫?,一下子爆發出來,盛氣凌人地叫道:“這件衣服我要定了!我多付給你們錢。”兩個服務員對視了一眼,短發女孩為難地說道:“這怎么行?我們沒法和對方交代,您再看看別的款式,都是今年時裝節上最流行的?!鳖檭x行眉毛一挑,一字一頓強硬地說道:“不行,我必須要這件!”短發女孩面對她咄咄逼人的目光,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陪著笑苦苦哀求。陳湘實在看不下去了,走過來輕聲說道:“大嫂,我看還是算了,你再選一件吧,這套衣裙真的不適合你?!?
顧儀行明知陳湘歷來心地善良,故意找借口幫兩個女孩,竟氣樂了。問道:“我怎么就不適合?”陳湘認真地說道:“真不適合,這種玫瑰紅適合膚色白皙的人,你,你皮膚太黑!”顧儀行曾經被同事叫過“黑珍珠美人”,當然心知肚明自己的缺陷。即使這樣也有一種想抽陳湘一巴掌的沖動,這小子太不給自己留面子。見陳湘正一臉正氣地看著自己,粉妝玉砌般清秀俊朗的臉龐帶著的一股書卷氣。立刻語氣就軟了,媚眼如絲地說道:“那好,你給我選吧,給我多選兩件。”
陳湘只好打起精神認真地挑選起來,兩個女孩感激地看著陳湘,跟在他們身后。
*********
謝天牛沒有預先給江洲他們打電話,直接回到了臺城市。
江洲見他回來很高興,扎魯也從后廚跑出來對著他一個勁地憨笑。江洲打量著謝天牛關切地問道:“天牛哥,你的臉色怎么這么差?是不是病了?嫂子和果果沒回來呀?”謝天牛故意避開江洲的目光,很牽強地笑著說:“就是感覺太累,先回家睡一覺,你們再堅持半天?!?
謝天牛在江洲和扎魯疑惑的眼神中逃出味千尋,忽然覺得此刻最想見到娘,恨不得立刻就見到她。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人不論年齡多大,受傷的時候最先會想到娘。
雖然已經不能再像小時候那樣對娘傾訴什么?但是心會感到安慰。他真的應該好好的睡一覺,但是一閉上眼睛,眼前就會出現那個可恥的女人和那個可憎的男人赤條條地糾纏在一起。謝天牛恨不得撕碎了他們,那可憎的男人像一只嚇壞了的流浪狗一樣跪伏在他的腳前,那可恥的女人不顧一切護著他,像一只驚恐的母狗。謝天牛已經舉起了手,他堅信自己的力量完全可以砸扁她那張可恥的臉。但是他慢慢地放下了抬起的手臂,他并不是還有什么一絲一毫的憐惜,只是不愿意弄臟了自己的手。
晚上,江洲囑咐扎魯準備了天牛哥最愛吃的菜,然后讓沐蝶衣給天牛哥打電話一起來味千尋吃晚飯。謝天牛休息了一下午精神好了點,招呼大家堅持要喝兩杯,這次沒讓扎魯開河套老窖,自己去開了一瓶茅臺。等大家都坐下,謝天牛給扎魯和葉青每人也帶回來一部手機,說是他朋友公司的產品,跟送給江洲和沐蝶衣的是同一款,只花了成本價。扎魯喜歡得愛不釋手,葉青只打開包裝盒子看了看又放了回去。說等妹妹葉修來了給她,自己的還可以用。謝天牛就說不需那么節省,等小妹來了再讓朋友給郵一部來。葉青高興得眉飛色舞,極力要求沐蝶衣也喝一杯。江洲見沐蝶衣為難的樣子,只好說沐蝶衣準備要個孩子不能喝酒。
大家都一臉驚喜盯著沐蝶衣看,沐蝶衣被看得有些難為情。紅著臉說等以后一定有機會陪大家喝酒。葉青笑得最響,扎魯說這樣江洲也不能喝,給他們開了兩瓶果汁。江洲就把開連鎖檫鞋店的事兒也和謝天牛說了,天牛表示很贊同,興奮地說他也變成純粹的生意人了。江洲趁機建議他統一制作味千尋員工的制服,天牛哥就讓葉青去安排。
扎魯怕影響江洲和沐蝶衣休息,等他們吃完就把他們攆回了家。雖然這酒喝得很高興,但是謝天牛時不時就會緊鎖著眉頭一臉凄苦,扎魯看在眼里也不說話。不一會一瓶茅臺就喝光了,他還想要再喝一瓶,被扎魯攔住了。扎魯拉起謝天牛說道:“走,我帶你們去散散心!”謝天牛問他去哪里,大哥也不說話。出門叫了一輛出租便讓謝天牛和葉青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