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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或許也不是壞事,說不準德拉科會樂在其中呢。
西奧多表示他也要去文人居看看,因為他的羽毛筆出了些毛病,在每一句話的結尾都會噴出一個桃心形狀的墨漬,就此鬧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笑話:他們的維克多教授在收到這么一封滿是桃心的墨漬的論文之后,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宣布,他不搞基。
“我想去三掃帚酒吧看看。”布雷斯說,“聽說那里的黃油啤酒不錯。”
“我去德維斯和班斯。”德拉科晃了晃手中的一個陀螺狀的東西,“我的掃帚保養劑沒了,我去補充點。”
“那我們在三掃帚碰頭好了。”布雷斯提議道,“你們回來直接來三掃帚,我們可以一起喝一杯,然后再去接下來的行程。”
“不如這樣,”容玖看了一眼天色,“今天上午自由活動,等到中午十二點在三掃帚碰頭,一起吃了午飯,再看下午的行程,到底是自由活動還是一起。”
“那我還是去佐科看看好了。”布雷斯慌忙道,開什么玩笑,他才不要一個人在那兒枯坐一上午。
于是容玖和西奧多一起向文人居走去,其他人則各自去干自己的事。
本以為英國也就只有羊皮紙這種花紋單一顏色一致的玩意兒,可真正進來,容玖才知道自己之前的想法有多狹隘。她拿起一張暗綠色的,上面是銀色的暗紋,能看出來是一條嘶嘶吐信的蛇,靈活地展現自己曼妙的身姿……
容玖愣了兩秒,然后轉頭去問老板:“老板,你這兒有正常的蛇么?嗯,就這種,不要美女蛇。”
老板是一名優雅的女士,看上去最多三十來歲,戴著方框的金絲眼鏡,聽的這句話,從鏡框上面去看容玖:“斯萊特林?”
“是的。”一般來說,沒有哪個女生會喜歡那種軟乎乎、陰冷殘酷的爬行動物,除非它有獨特的象征,比如,代表斯萊特林的創始者那獨一無二的能力。
老板撈起一個大紙盒:“斯萊特林定制款,三瓶墨水、兩支羽毛筆和一百張羊皮紙,只要兩個加隆。”
算了一下,比單買劃算,于是容玖一邊掏錢,一邊順口問:“我要兩套……那格蘭芬多的呢?”
“哦,東西一樣,一個加隆和七個銀西可。”
容玖掏錢的手就頓在了半路:“那……其他學院的呢?拉文克勞?赫奇帕奇?”
老板露出一個關愛智障兒童的表情:“親愛的,買斯萊特林定制款的人特別少,所以成本比較高。其他學院都是一個加隆和七個銀西可。”
容玖:“……”
除去這一點小小的事故,容玖同學還是很愉快的,畢竟她實在是喜歡那一套東西。西奧多見狀,也想買一套,結果被無情地告知:“沒有了,這種有風險可能壓貨的東西我們是不會大量進貨的,如果你需要,請下次再來。”
……所以斯萊特林的人到底是有多不招待見?
容玖回過身,嚴肅地對著老板說:“你這種行為是掙不到錢的。”
“沒關系,我不缺錢。”老板揮了揮手,直接送客,“歡迎下次光臨,客人。”
稀里糊涂地被趕出了商店,走到一半,容玖突然反應過來:“我是不是被鄙視了?”
西奧多聳聳肩。
“我是不是應該回去跟她算賬……”容玖咬著手指,一邊往前面走了兩步,突然頓住,“哎呀,那是什么?”
在她的腳邊,一只純黑色的貓頭鷹,正艱難地撲騰著。
那貓頭鷹雖在掙扎,但并沒有軟弱的意思在里頭,反而顯得十分倔強。容玖想要把它抱起來,它反而厲聲尖叫,似在反對一般。
貓頭鷹之所以是送信的首選,主要原因就是它通靈。看來這只貓頭鷹要么就是個性剛烈,要么就是有什么隱情。
容玖這么想著,往貓頭鷹的腳上看去,發現那上面果然綁著一樣東西,看起來像是一個小小的竹卷。
“我不會動你的東西的。”容玖蹲下身,輕聲說,“你受傷了,我帶你去治傷好不好?”
西奧多剛剛一直沉默著,任容玖各種碎碎念,此時卻不由得反對:“管它做什么?它的主人你認識?”
容玖抬起頭:“我喜歡它的羽毛。”
西奧多扶額。一身純黑,看起來就是一團煤球,不知道哪里討人喜歡了?
見西奧多保持了沉默,容玖又轉回去誘拐那只小貓頭鷹,奈何那家伙也是個倔強的,任容玖怎么說,都堅決不讓容玖碰它,看得西奧多一陣火大:“它不要你管,我們走吧。”
容玖看了看小貓頭鷹,聽到西奧多這句話,它倒是安靜了下來,看起來恨不得舉雙翅贊成,看得容玖也太陽穴直跳,真想把這只不識好歹的家伙拔毛破肚烤了才好。不過她這個人呢,天生有些反骨。具體表現為:你不喜歡我,我偏要在你面前晃著氣你;等到來到霍格沃茨,則進化成了你看起來很不好惹,我偏要去老虎屁股上拔毛……哦,這也許不算是進化,算是變異?
所以盡管她是剃頭擔子一頭熱,但連續被一貓頭鷹一人反對,那股勁兒就上來了。她對小貓頭鷹說:“那我在這兒給你治一治傷怎么樣?”
看到那只小貓頭鷹還想掙扎,她假笑道:“要么我直接把你帶回去,我還沒吃過蜜汁烤貓頭鷹翅呢。”
后者頓時安靜下來。
見狀,容玖總算滿意了些,將魔杖指著它身上的傷口。其實也不是什么大傷,但是唯一為難的是傷在翅根上了,看起來像是魔咒的痕跡,像是神鋒無影造成的傷痕。
容玖的杖尖冒起了白光,是之前她用過的咒語。不過不知道是因為她又有了進步,還是這個小東西實在太小,倒是沒再倒下去,臉色也沒那么蒼白。
小煤球看起來精神多了。它蹦了幾步,撲棱撲棱地飛了起來,撲棱到了容玖的肩膀上,輕輕地啄了她的耳朵一下,似在表示謝意。
“走吧。”容玖拍拍它的頭,“小心點。”
天空是一種灰蒙蒙的顏色。小煤球騰起來,化成一個明顯的小黑點,但很快也捕捉不到它的身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