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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襄言說：“你們說了這么半天，無非就是在講狗是人類的朋友，所以不能吃。那牛和魚就不是人類的朋友了嗎？”

另一個女孩子下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狗懂感情的，牛和魚懂什么？”

顧襄言看向她，心中疑惑，難道這也是一個情敵？為何對我這般態(tài)度？沈嵩鳴你到底給我樹了多少情敵！你先回來，我要評估一下我的戰(zhàn)斗力，再決定要不要繼續(xù)跟你在一起了！

唐思琳看顧襄言一時沒答話，就給她介紹了那個女孩子的名字：“她叫路顏，是我的好朋友。”

顧襄言從這句話里推論出三條訊息：第一，沒有聽說A市有哪家大企業(yè)當家人是姓路的，看唐思琳對路顏的態(tài)度不冷不熱，大概這人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第二，路顏既然是唐思琳的好朋友，想來是絕不可能成為自己的朋友了，不必指望與此人交好，面上過得去就行了；第三，不知道路顏對她這個態(tài)度，是因為她是唐思琳的情敵，還是僅僅因為她是沈嵩鳴的女友？若是前者還好理解，若是后者，唐思琳，你知道你跟你的所謂好朋友其實也是情敵嗎？

顧襄言雖然想了這么多，其實都在一瞬間，她在唐思琳介紹完后就向路顏點頭致意：“路小姐你好，我不能同意你的意見。誰說牛和魚不懂感情呢？關(guān)于牛在死前會流淚的故事幾千年前就已經(jīng)在華夏大地上廣為傳播了，如果牛不懂感情，為什么會在死前流淚呢？可見牛是有感情的，只是平時它比較老實，不像狗那么善于表達自己而已。”

路顏接著問：“那魚呢？你見過魚在死前流淚嗎？把淚流在魚缸的水里嗎？”好幾個人一起笑起來，好似這是一句多么好笑的俏皮話。

顧襄言輕輕搖頭道：“魚對水說，‘你看不見我的眼淚，因為我在水中。’水對魚說，‘我能感覺到你的眼淚，因為你在我心中。’這么有名的詩句你沒聽過嗎？怎么會覺得魚不會流淚呢？”

路顏啞口無言。

唐思琳說：“就算牛和魚會流淚，也不像狗狗那么可愛啊！”

顧襄言說：“所以，智商高一點、會賣乖討好的就是人類的朋友，老實巴交、不會賣萌的就不是朋友，你是這個意思？”她似是十分詫異唐思琳竟有如此嚴重的物種歧視，語氣中的驚訝越來越明顯，“就像在學(xué)校里應(yīng)該只留下成績優(yōu)異的好學(xué)生，差生就活該全部被放棄？”

唐思琳急得滿臉通紅，連忙辯解：“我不是這個意思！”要知道在場的多半都是活該被放棄的差生好吧，她怎么能承認自己有這種意思！不對，她本來也沒那個意思啊，怎么就被這個顧襄言三言兩語曲解成這樣了！

另一個女孩子幫忙解了圍：“照顧小姐你這么說，我們豈不是什么肉都不能吃了？”

顧襄言看向她，這會兒唐思琳自己腦子里還一團亂，根本沒心思給她做介紹，那個女孩子倒也落落大方，主動自我介紹：“我叫何維希，你叫我維希就可以。”

顧襄言點頭，說：“那你也別叫我顧小姐了，叫我襄言吧。”

何維希笑起來：“好啊，襄言，你快回答我的問題吧，我們是不是不能吃肉啦？那我可要難受死了，我最愛吃肉的。”

顧襄言被她逗笑了，能直接說自己“最愛吃肉”的女生還是不常見的，她對何維希的印象不錯，看她年齡又小，就認真地忽悠她：“其實光是不吃肉也不行的，素也應(yīng)該禁，因為植物也是有感情的。”

何維希瞪大了眼：“啊？！”其他人也紛紛用疑惑的眼光看向顧襄言。

顧襄言繼續(xù)忽悠：“植物當然是有感情的。你高興的時候，飛快地從它們身邊跑過，它們也會手舞足蹈地為你開心。”

唐思琳這次反應(yīng)很快，說：“那不過是風(fēng)帶動的，沒有人經(jīng)過的時候那些植物也會自己晃動。”

顧襄言看她一眼：“你就不許人家自個兒偷著樂？非要每次都跟你一起開心？”她轉(zhuǎn)向何維希，一臉誠懇的樣子簡直不像在說謊，“沒有人經(jīng)過的時候，植物自己動，肯定是因為想起了自己的心上人，情不自禁地跳起舞來了！”

何維希撅起嘴巴，不相信地說：“如果我很高興，卻放輕腳步慢慢經(jīng)過植物旁，它們也不會搖晃的。襄言你騙人！”

顧襄言說：“我怎么會騙你！人也有心情不好、不想理會外界喜怒哀樂的時候啊，植物當然也有了，如果你開心的時候，人家那株植物剛好失戀，它怎么有心情分享你的快樂呢，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