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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好有道理。家里有蠟燭嗎？”

“沒有。”

“也沒有電筒吧？那就用手機上的電筒照亮好了。”顧襄言要掙開沈嵩鳴的懷抱找手機，沈嵩鳴卻緊緊摟著她不松手。

正在這時，天空又是一道閃電，照亮了整個房間。

借著閃電的亮光，顧襄言看到了沈嵩鳴眼中彌漫的深情。

不知道是如何開始，也不知是怎么進行，當顧襄言感到身上微涼的時候，她的衣服已經被褪下一半，她抓住僅剩的理智：“別這樣，沒結婚不能這樣。”

沈嵩鳴已經無法停下，他一邊吻她一邊含糊不清地回答：“我們要結婚的。難道你會變心不要我？”

顧襄言放下了推拒的手：我不會變心，沒有人比你更好，但我恐怕要不起你，對不起。

既然如此，把我自己給你也好。

——這——是——生——命——的——和——諧——線——（此處省略一萬字）

激情過后，顧襄言呆呆地坐在床上發愣，沈嵩鳴以為她難以接受這件事，心中又是喜悅又是愧疚，緩緩從身后抱住她，溫柔地說：“我會愛你寵你一生一世，絕不負你，小言，相信我。”

顧襄言順口答道：“我知道，我相信你。”

沈嵩鳴問：“那你發什么呆？你不喜歡？”

顧襄言搖頭：“我在想一個問題。”

沈嵩鳴把頭輕輕搭在她肩上，愈加放輕了聲音：“什么問題？”

顧襄言眼中滿是疑惑不解：“不是都說第一次會很痛嗎？痛到天崩地裂的那種。”

沈嵩鳴挑挑眉，沒說話。

顧襄言接著說：“怎么我沒覺得很痛？剛開始只有一點點痛，后來就一點都不痛了。”

沈嵩鳴忍不住笑起來：“寶貝兒，你在夸我技術好，還是在邀請我再來一次？”

顧襄言連忙推開他：“才不要！”看沈嵩鳴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了，又繼續邊思考邊說：“也許我痛神經遲鈍，現在還沒反應過來？我就是奇怪，還以為當時就會痛到昏過去的，小說和電視里都是那樣說的呀，我都做好心理準備了，結果這樣輕輕松松地就過去了。”

沈嵩鳴摩挲著她的腰：“我就當你是夸我技術好。寶貝兒，咱們先去洗個澡？”

顧襄言還在神游，不知突然想到什么，有點猶豫又有點害羞：“你說我會不會不是第一次了？也許有男神仙在我夢里……”

沈嵩鳴屈起手指輕輕地敲在那個天馬行空、胡思亂想的腦袋上：“想些什么呢！”

顧襄言振振有詞：“神話故事里的男神仙就是會到凡間女子的夢里讓人懷孕的！”

沈嵩鳴被她弄得哭笑不得，是他不正常還是她太奇異，為何他們要在這時候討論男神仙在夢中讓凡間女子懷孕的神話故事？轉念一想，大概這只是她經歷從女孩到女人的巨變后不知所措的表現？雖則這表現有點奇特。想到這里，他刻意放低了嗓音，一字一句地說：“你是不是第一次你不知道？就算你不知道，我也是知道的。我看你就是精力太好了！”低沉的聲音中帶著蠱惑，一邊說著一邊把顧襄言壓倒在床，身體再次覆了上去。

這次顧襄言一點也不配合，使勁兒推他：“等等，我還有事！”

沈嵩鳴停下對她的親吻，抬眼看著她，眼睛里已經是毫不掩飾的欲望。

顧襄言加大力氣推開他，按了一下床頭燈的開關，果然電路已經恢復了，她胡亂的套上了沈嵩鳴又長又大的襯衫，趴在床單上細細翻看起來。

沈嵩鳴看她穿上自己的襯衫，心中火焰燒得愈加旺盛，卻又不想強迫她，只好問道：“找什么呢？”

“我想起來了，不是都說第一次有血嗎？我找找，你別說話。”

沈嵩鳴無奈地看著她：“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沒那么在意你是不是第一次。”

顧襄言剛好找到了證據，經過其他液體稀釋的淡淡的血痕，可是她還沒來得及宣布自己的發現，沈嵩鳴的話就讓她的心情跌落谷底：“你不在意？可是我很在意。”

感受到她一瞬間低落的情緒，沈嵩鳴過來扶住她的肩，看著她的眼睛：“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是第一次我當然高興，可如果不是，我也覺得自己現在擁有著你就已經足夠幸運。因為我愛著你這個人，無論你是不是第一次，我都一樣深深愛著你。”

這次換顧襄言無言以對了，就算是在這種事后，她也沒辦法對沈嵩鳴說“我愛你”。沈嵩鳴在等她，等她的回應。她不愿讓他傷心失望，可是勉強開了幾次口都是徒勞，她說不出來。

盡管如此，她也不后悔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給了沈嵩鳴。

她想她大概是瘋了吧。她主動靠過去摟住沈嵩鳴的脖子，向他索吻。

顧襄言不回應沈嵩鳴的愛，讓沈嵩鳴感到前所未有的失落。但她肯把自己交給他，至少也說明她心中并非沒有他。他不能也不敢強求。顧襄言貼上來的嘴唇和身體讓他瞬間把持不住，再無暇去想其他。

這次顧襄言因為心懷愧疚，極為主動，百般溫順，千般配合，讓沈嵩鳴更覺出一股銷魂蝕骨的滋味，欲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