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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嵩鳴笑了:“緊張什么?在我眼里,你和若亭一樣都是我的妹妹,做哥哥的照顧妹妹不是應該的嗎?”
他這么一笑,顧襄言也覺得自己有些反應過度,人家一片好意,自己又有什么好猶疑?沈嵩鳴這么一個大帥哥,牽手過個橋而已,真要算起來她也是占了便宜而不是吃虧。
于是顧襄言大方地把自己的小手放進了沈嵩鳴的大手中,沈嵩鳴緊緊握住顧襄言的手,轉身往橋尾走去。
沈嵩鳴的手溫暖干燥,握手力度適中,果然讓顧襄言安心不少,順順當當就過了橋。
他們是最后過橋的人,其他人都已經在橋尾等著了,看著沈嵩鳴拉著顧襄言的手走過來,眼中都閃過戲謔的光芒。
一下橋,倆人剛剛松開手,沈若亭就急急地跑過來:“襄言你的臉怎么白成這樣了?是不是剛剛嚇到了?”
沈嵩鳴回頭一看,顧襄言的臉果然白得沒有血色,被他牽著走了這么一路,居然沒有臉紅、而是臉白了,沈嵩鳴體會到深深的挫敗感。
林阡揚挪步過來,手搭在沈嵩鳴的肩上,輕聲說:“小姑娘情竇未開啊,沈大帥哥牽了她的手,居然把臉嚇得白成那樣。”
沈嵩鳴冷冷看他一眼:“她恐高。”
路邊正好有個小店,沈嵩鳴過去買了兩瓶水,一瓶拿給沈若亭,把另一瓶擰開瓶蓋,遞給顧襄言:“喝點水也許會好些。”
“謝謝。”顧襄言臉色慘白、滿頭冷汗,靠在橋柱上一動不動,接過水的時候手還在微微發抖。
沈嵩鳴看著她:“怎么這會兒你比剛剛在橋上還要害怕的樣子?”
顧襄言喝了一口水,慢慢平緩了呼吸:“剛剛是鼓起勇氣過的橋,自然要一鼓作氣走完的。這會兒叫做后怕。”
“你總有自己的歪道理。”沈嵩鳴失笑。
“這不是歪道理,是正道理。”歇了一會兒,顧襄言感覺自己好多了,站起身來,拍打了兩下剛剛差點脫力的雙腿,又原地蹦了蹦,精神抖擻地說:“我好了!不好意思,讓大家等我。咱們走吧。”
林阡揚看她在幾分鐘之內從有氣無力變成生龍活虎,調侃道:“你這招原地復活不錯啊,嗯,生命力很強。”
顧襄言就當他是在稱贊自己了:“謝謝夸獎!”
往前走了兩步,顧襄言發現姜疏婉正神色復雜的看著她,等顧襄言回望過去,她又收回目光轉身走了,只留給顧襄言一個背影。
顧襄言問沈若亭:“婉姐姐怎么了?她剛剛也被嚇到了嗎?”
沈若亭被顧襄言這一場嚇壞了,這會兒怎么也不肯離開她身邊半步,聞言答道:“沒有啊,婉姐姐膽子可大了。我才被嚇到了呢,晃得厲害的時候我差點摔倒,是恒東哥哥扶了我一把,不然這會兒你得到江里撈我去!”
顧襄言笑了:“那我估計撈不著你,你這么漂亮又可愛,一進了水里,龍王就要把你留下做媳婦的。”
沈若亭抬手輕輕推了顧襄言一下,又想起她剛剛臉色慘白的樣子,說:“你剛剛把我嚇壞了!”
顧襄言安慰她:“沒事,我就是有點恐高。加上那橋晃晃悠悠的,我大腦里一片空白,確實有點被嚇到了。我看地圖上標明上山下山的路有好幾條,一會兒我不走這個索橋了。”
沈若亭說:“我跟你一起,你走哪條路我也走哪條路。”
趙豫之走在她倆的前面,聞言回頭對沈若亭說:“沈若亭,你改名叫顧若亭好了,做顧襄言的親妹妹。”
沈若亭做了個鬼臉:“要你管!襄言就是我親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