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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之后,眠晨多以師弟師妹婚禮作為推脫,竭力避免與黃藥師的相處。其實梅若華和陳玄風的婚禮雖說是有些繁雜,但畢竟眠晨只需要總攬,其余的皆有仆從料理,她并沒有繁忙到沒有時間的地步。只是面對黃藥師露骨的舉動,內心不免有些慌亂。感覺思緒就像是一團亂麻,她需要時間理清這一切。
但顯然黃藥師在這方面實在是不夠體貼,他更多地將眠晨的閃躲視為排斥,于是更加不忌諱的出現在眠晨身邊,及至連馮默風也如有所覺。
這日,黃藥師又端著新發明的吃食來找眠晨,這使她不僅有些郁悶。這些日子黃藥師的緊迫盯人讓她基本沒有思考的空間。眠晨只好再次借口要是大家商量婚禮的事而顧左右而言他。
看到黃藥師不說話的樣子,眠晨頗有幾分尷尬,“那……師父,我就先去找師弟師妹了。”
“我和你一起去吧,這些日子我也沒有看你們準備的怎么樣了,正好一起去看看。”
眠晨無聲的嘆了嘆,無奈的點頭。
“那走吧。”黃藥師說完站起身看著眠晨。
“嗯,走吧。”
一路上,黃藥師也不說話,只是在眠晨心不在焉要碰到路旁的樹枝的時候,才輕輕的護著她。這種情況下眠晨的心緒更加紊亂。對于黃藥師她當然也是頗有好感,畢竟撇開他那些“壞脾氣”,而且還是對別人的,他真的無法讓女人拒絕。她只是弄不清他于她來說,是一個怎樣的角色,是救命恩人,是恩師,是長輩,是朋友,還是愛人。
“師兄,師姐,你們有沒有覺得師父最近對師姐怪怪的。”
眠晨和黃藥師剛走到轉角處就聽到了馮默風說話的聲音。頓時眠晨就是一愣,師弟師妹都知道這件事了嗎
“嗯。”曲靈風不甚在意的點點頭,大概他們之中就他最早看出師父的心思吧。剛知道的時候,他還有些呆愣,及至今日卻已漸漸放下。
“師父……師父喜歡……喜歡師姐對嗎?”馮默風試探著開口。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說出這樣的話他還頗有些膽怯,在師父背后議論這些……不過,他年齡畢竟還小,而且又基本是在桃花島長大的,思想里并沒有那么多的繁文縟節。此時,好奇心占了大部分,也顧不得其他了。
聽到這話,眠晨心里咯噔一下,黃藥師不動聲色的握住了她的手,她也沒有及時甩開。
“我覺得是這樣的,你看師父看師姐的眼神,還有對師姐的態度。”熱戀中的梅若華對此種事情及其敏感。
陸乘風雖也有所覺,但他個性沉穩,不愿在事情還未清楚之前妄加揣測,“現在說這些還為時尚早,我們還是不要妄自揣度的好。”
梅若華不高興的嘟嘟嘴,“哪有妄自揣度,師父本來就喜歡上師姐了嗎?他那么討厭俗事繁雜的人,就因為師姐喜歡美食,就見天的研究搗鼓。還有啊,前兩天,師姐練劍的時候不小心劃破了手,師父緊張得跟什么似的。”這不就跟玄風對我一樣嗎?我還能看不出來。
聽到她的話,眾人也是啞然。孰是孰非,他們都是有眼睛的,又怎么會看不出來呢。
沉吟了一下,陳玄風開口道,“雖說是如此,但師姐畢竟還沒有表態,而且這其中還牽扯到……師徒關系。”摸了摸梅若華的頭,陳玄風看著她叮囑,“世人大多沽名釣譽之輩,我們的事情他們尚且不能容忍,更何況是……師徒。在師姐沒有做出決定之前,我們還是謹言慎行的好,別給師父師姐招麻煩,嗯?”
“陳師兄說的有理,梅師妹現在我們還是注意一點的好。”
“嗯,我知道了。”梅若華乖乖點頭。
聽到這些話,眠晨還在吾自沉吟,黃藥師已經摟著她悄無聲息的離開轉角了,仔細看,他的嘴角還罕見的帶著幾分笑意。
被摟著的那一刻眠晨就回過神來了,只是他們畢竟在偷聽,不太光彩,只得悄聲和黃藥師離開。
待到眠晨的閨房,黃藥師毫不避諱的推開門,就要跟著眠晨走進去。
“等等。”眠晨抬頭看著黃藥師,阻攔住他的身形,“師父,你先回去好嗎?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容我想想好嗎?明天,明天我就給你答案,讓我單獨想想好嗎?”
“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