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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開始教你基本的東西。力量、耐力、柔韌度、步伐……”黃藥師背著手娓娓道來。
眠晨認真的聽著,雖然這與她的所思所想大相徑庭。此時她才意識到自己多天真,這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層之臺,起于壘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這還沒開始學會走,就想跑起來,顯然是妄想。練不好基本功,怎么能夠飛檐走壁。
“聽清楚了嗎?”對于眠晨的認真他是非常滿意的。
“聽清楚了?!泵叱抗怨渣c頭。
“聽清楚了還站著干什么,跑呀。”黃藥師板著臉道。
楞了一下,眠晨點點頭,“好。”轉身向外跑去。
看著軟萌萌的小姑娘倉皇的腳步,黃藥師禁不住笑出聲來。看來以后的日子不會無聊了。
眠晨是不知道他的惡情趣,自這天開始,她真正踏上了學習的旅程。
早上一起來就開始跑步,然后扎馬步,然后又是各種耐力、柔韌度訓練。等到她累到不行了,訓練還是不能結束。黃藥師這個師父不只教她武術,五行八卦、奇門遁甲、琴棋書畫、農田水利、經濟兵略、醫術毒術,什么都教。眠晨的每一天都被排的滿滿的,但她一點都不覺得累,反而越來越亢奮。
對于這個師父更是崇拜到了極點。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琴棋書畫詩書禮儀信手拈來。她從未見過如此多才多藝,聰慧靈敏的人。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真的能夠稱得上是個全才。這段時間,她看他的眼神都有些灼熱。他才30多歲呀,怎么能夠做到這樣呢?
此間對黃藥師崇拜不已的眠晨自然也不會想到他對她也是刮目相看。
從檢查她的醫書背誦情況開始,他就非常滿意,不過還算是在正常范圍內。待到開始傳授她醫術開始,他就有些驚訝了。什么藥材,年份、品質、療效、形狀……告訴她一遍她就再不會忘記,各種配方比例更是信手拈來。
而在琴棋書畫方面她更是天資卓絕。棋藝雖不如他,但也不遠已;詩書過目成誦,山水畫已摸到門檻;而古琴也是一點就通。
因為他自己本身就是這樣的天之驕子,所以倒是沒有懷疑過眠晨有哪里不正常。反而對她越是喜愛,這從她屋子里不斷增加換新的擺設便可以窺見。他就是這樣一個人,喜歡了就恨不能把所有他認為好的東西都捧到那人面前。
因為眠晨的聰慧好學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對于教導現在這個唯一的徒弟他更加上心了。什么彈指神功、碧海潮生曲、玉簫劍法、落英神劍掌……一股腦的交給眠晨,可謂是傾囊相授。還好眠晨的心智成熟,不然造他這樣來,對方非得厭學不可。畢竟,再好的東西過了度也就不好了。
這日,桃花開得妖冶燦爛,黃藥師端著新發明的菜肴,興沖沖的向竹院趕去。竹院是眠晨來到桃花島后新開發出來的地方,坐落在一處湖泊上,及其雅致,她和黃藥師日常多在這里彈琴作畫。
即到竹院,裊裊的琴聲環繞耳畔,黃藥師放輕腳步,慢慢向里走去。
前方白色的身影越來越清晰,看著沉醉在琴聲中的眠晨,黃藥師停住了腳步。
眠晨來到這個世界已經5年了。這具身體的底子本來就好,現在再加上她的氣度,桃花島上養生的食材。15歲的姑娘出落的亭亭玉立,婀娜多姿。手如柔胰、膚如凝脂。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黛。穿著一身白衣,頗有幾分飄飄欲仙的味道。
說實在的,眠晨現在的心境還真有幾分出塵的意味。5年了,她呆在這個世外桃源、人間仙境,沒有諸事煩擾,沒有凡塵侵襲。每天就是練功、彈琴、吟詩、作畫……間或與師父手談一局,日子過得淡靜如水、波瀾不驚。
“師父,你怎么來了?”彈完一曲,眠晨笑著看向黃藥師。
將手中的菜肴放在桌上,黃藥師笑著招呼道,“快過來,看師父新做成的菜?!彼彩巧焚M苦心,晨晨除了喜歡各種美味的食物外,基本沒有了其他偏好。這5年來,除了學習還是學習,怎么都阻不住。如果說一開始還感到欣慰不已,那么后來就是心焦了。喜歡學習沒有錯,但也不能這樣廢寢忘食啊。
眠晨笑著跑過去打開蓋子,“什么?”只見白玉的湯碗中飄著紅彤彤的幾顆殷桃、粉色的桃花,下面依稀可見碧綠的嫩筍丁,微微還能聞到荷葉的清香。紅綠相間,分外好看?!皫煾?,這是你新發明的菜肴嗎?叫什么?”
“先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