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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圣：“他沒喝多吧？”

“沒有。”

“清醒嗎？”

“非常清醒。”

“你確定？”

“確定。”

陳瑤說謊心不慌，親了過，就等于給彼此蓋了章，妥妥的一吻定情，反正她是這么認為的。“商爺爺，我們是真心相愛，求你讓我們在一起吧。”

商默霆眉毛揚得更高。

商圣說：“是這樣嗎？默霆。”

“呵。”商默霆哼聲，懶得解釋。

你瞧，他沒反對，就是態度不怎么好。

小老頭暗自拍手，“混小子怎么不早點跟我說，瞧瞧，委屈了小瑤瑤，我的孫媳婦兒。”

“不委屈，不委屈，商爺爺，你不知道，商寶他對我可好了。”陳瑤笑瞇瞇地說：“給我買好吃的，買許多漂亮衣服。”

“商寶？”商圣驚訝道，眼珠上下打量著拽的二五八萬似的商默霆。

陳瑤說：“我給他起的，可愛吧？”

老頭嘻嘻笑，“可愛。”

小吃貨跟小老頭現在是一條戰線上的，商默霆一臉不耐煩道：“行了老頭，該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也都知道了，走啊了，還沒吃飯呢，餓了。”說著拉著陳瑤強行帶走。

老頭握拳給陳瑤打氣，陳瑤比劃ok手勢。

出了書房，陳瑤長吁一口氣，“哎，真有點擔心，商爺爺會不同意我跟你在一起。你們這種豪門世家是我這種小戶人家高攀不起的，連續劇里都這么演的。”

“喲！喲！喲！小戶人家，牛奶泡手。”商默霆口氣嘲諷，斜眼瞅她，“你看老頭像注重門當戶對的勢利眼，還是我像沒主見的軟蛋，別人說什么我就得聽什么。”

“嘻嘻，都不是。”陳瑤討好地挽住他的手臂。

男女朋友親密無間手挽手，商默霆手肘聳了聳，胳膊肘碰到了柔軟的胸脯，頓時心神蕩漾。

一言不合就開撩，要人命的節奏。

商默霆不喜不怒說了句：“滾蛋。”

“不要。”陳瑤貼的更近，一副“我就是牛皮糖，這輩子休想把我甩掉”的表情。

商默霆也沒再推開她。

陳瑤說：“商寶。”

“嗯。”

“以后別在干那么嚇人的事情了。”

“哪個算嚇人的事情，親狗啊？”商默霆說完哈哈大笑，甩開陳瑤就跑。

“臭商寶。”陳瑤又氣又笑追上去。

……

商州集團建設溫泉度假村的工程正在緊鑼密鼓展開，上午幾家有實力的建筑設計公司來到商州洽談招標一事。

會議室內，以霍東青為首的，負責度假村項目的幾位主要人員就坐，自從項目移交到霍東青手中，賀美玉臉色沒見過笑模樣，今天更是，眉頭皺皺的，心情很差。

武城建筑設計公司在業內小有名氣，為了拿下這單生意，下足了功夫，公司副總方凱親自帶隊，柳佳作為他的助理一同前來，知道這是商默霆的地盤，擔心待會兒遇見會尷尬。

時間已經過了會議時間，甲方重要人物商默霆總經理還未到場，霍東青看了看手表，說：“商總可能有事耽擱了，咱們先開始吧。”

柳佳暗自吐出一口氣。

武城設計師闡述設計理念，正當大家聽的認真之際，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是遲到的商默霆。

霍東青微微蹙眉，賀美玉臉色更沉一分，柳佳愣了一下。

商默霆說：“不好意思，來晚了。”他示意對方設計師，“繼續。”

武城副總方凱向商默霆示好，商默霆回以微笑。

柳佳低垂著頭，想自己的擔心是多余的，人家根本視她為空氣，當她不存在。

會議結束，雙方人員魚貫而出，方凱握住商默霆的手說：“商總可否賞光，中午一起吃飯。”

商默霆一臉歉意：“真是不好意思，中午約了朋友。”

方凱：“這樣啊，那晚上怎么樣？”

商默霆：“我這兩天都挺忙的，要不這樣，改天我請你。”

方凱：“行，行，行，就改天，不過說好了，我請你。”

柳佳跟隨方凱離開，到樓下，方凱發現隨身攜帶的鋼筆落在會議室，對柳佳說：“你到會議室看看，我在車上等你。”

“好。”柳佳轉身上樓。

商默霆還沒回辦公室，站在走廊盡頭打電話。柳佳出電梯就看到他的身影，當時心里咯噔一下。

商默霆聽到高跟鞋聲，回頭看了一眼，然后收回視線，繼續講電話。

因為上次的事情，柳佳一直覺得自己理虧，之前的那點驕傲在他面前蕩然無存。她垂著目光快步進入會議室，心想等會兒自己出去時，要是商默霆還在，她會當面跟他道歉。

方凱的鋼筆果然落在了會議室，那是他妻子送的結婚禮物，十分珍視。柳佳拿著鋼筆出來，商默霆剛好也講完電話，從走廊的盡頭慢步走來，傲慢的目光依舊無視她的存在。

柳佳沒動，挺直脊背站在那里，待他走近，突然轉過身體，說：“我們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