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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么？你說當時母親……”

“老曲！”

夏老爺子不肯讓曲老爺子再將實話再往下說，因為如果再說下去，可能會引出另一件事，事情是關于他的。

而他好不容易才剛和失散多年的兒子相認，不想讓兒子早早知道這件事，而鬧得他們父子剛才重逢，又要飽受離別之苦。而且他更是為此走了一條歧途，不歸路。他不希望兒子也走這樣的一條路。

“不信的話，你可以問你夏伯伯，你夏伯伯跟你母親是親兄妹。他其實跟你母親一樣也是患了要命的病的。當時先查出問題的其實不是你母親，而是你夏伯伯……你母親她當時的情況已經不適合再生下你了，可她還是決定要你，所以才會……可我又與你母親說好，不能讓你知道你母親去世的真正原因，你既是懷疑我，覺得你母親病逝是與我有關，那么我干脆任由你懷疑。”

“夏伯伯？”

曲希瑞質問夏老爺子時，見宿如夏亦向夏老爺子投去了追問的目光。

宿如夏想知道，生父是不是真的像是曲希瑞的父親曲老爺子說的真患了絕癥。

“老曲，這么多年真是難為你了。其實兩家的錯事，最終的源頭在我，不在你啊！”

“不，我也有錯。如果我不是我大肆地籠絡人力財力物力，也不會讓軍方的人輕易盯，認準我曲家。而且不單你有想讓人永生不死的貪念，我也有讓死人起死回生的貪谷欠，所以錯的并不僅是你，而是我們。是我們的錯。樹大招風的道理，我們誰都懂，而妄想只是妄想，永不回真，成真必會付出血淋淋的代價的道理，我們跟是誰都清楚，可惜，我們懂，我們清楚又能怎樣，還不是駕馭不住心里的這份不切實際的念頭。”

“算了，現在我們也沒有理由，沒有權利說誰貪，究竟是誰的錯。只希望孩子們不要走和我們一樣的老路好，只希望在僅存的日子里，能夠跟他們一起在一起好。哪怕是死，也要一家人死在一起！”

“誰要跟你個老家伙死在一起。而且，我跟廢物喵二號他們才不會走你們這些老家伙的老路。少把你們做錯事的帽子往我們的腦袋扣。”

“是。我們才不會跟你們一樣明知道是錯的還做。”宿如夏道。

“老夏，這是？”

聽到宿如夏從旁插話，曲老爺子不禁這才將視線投向宿如夏，真是越看越眼熟，這不是小兒子老婆的娘家哥哥嗎？怎么竟是跟老夏搭鼓了。該不會是——

“老曲，這是我家長歌啊。”

“他，是長歌？胸口有胎記？”

“是，有，我親自看過了。那還能有錯？”夏老爺子知道，曲老爺子之所以這么問他，是怕他再被騙。不過這次可是他自己親自出馬親眼認定的，一定不會有錯了。

而且這個兒子可是來之不易，從頭到尾都不肯認他，要不是曲希瑞跟宿家母女一直在后面推波助瀾，還有剛剛聯手喪尸王一起使出的苦肉計。

他是真不知道自己想與兒子相認，要到何年何月去了。

“主人喵，有從瑞雪基地發來的消息喵！啊喵！這個喵喵的好煩啊喵！小芽喵，都差點認不出自己了喵！”

“啊！可愛的小喵喵！”

怪不得宿如雪剛剛將小嘰喵抱走，原來這么會兒功夫，竟是來個偷梁換柱，將小芽的超級電腦芯片跟小嘰喵的超級電腦芯片愀然兌換了下。

宿如雪早已知曉小悅兒的心，只要能讓小悅兒如愿抱走一只萌萌噠機器貓，小悅兒才不會管這只機器貓究竟是公是母。只要是機器貓好。

雖然小嘰喵跟小芽都是超級電腦，更皆是出自喪尸王之手，不過宿如雪跟曲希瑞皆知，小芽不如小嘰喵。小嘰喵的實戰能力，是早在瑞雪基地時，已然練出來的，而且一路跟他們走來，到現在小嘰喵見過的大型戰斗場面要小芽多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