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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最新掌握的情況,周進勇周副局長也不敢擅做主張,這些都應(yīng)該由上面來組織討論了。
很快,省委監(jiān)察組入駐,接手調(diào)查。
似乎注定了南都今年絕不會平靜,開發(fā)區(qū)嘉華動漫有限公司老總李睿哲也被發(fā)現(xiàn)在自家浴室中觸電身亡。這是一起*裸地謀殺,警方的注意力一下子就放到了鄭婉婷身上。
李睿哲的情況很容易調(diào)查,在外面包養(yǎng)了一個情婦,還有個剛滿周歲的兒子。
“前天夜間你丈夫遇害時你在做什么,根據(jù)監(jiān)控顯示,你于事發(fā)當晚十點左右出了小區(qū),其間還給一名叫李久行的男子打過電話。?”
想起那一晚的纏綿,鄭婉婷甚至有了笑意,李睿哲死了,誰想殺他?李久行遲來了那么久,難道是他?“我要見李久行!”
聽到這個奇怪的要求,辦案刑警們面面相覷,這個要求很奇怪,也非常不合理。李久行勢必也是要接受調(diào)查的,但不是現(xiàn)在。
鄭婉婷也不開口,任憑如何詢問就是不說話。
將這個特殊的要求上報到了主管的周副局那里。周副局也有點蒙,什么命案都和這個李久行脫不開干系,點頭同意了請求,自己也去看看。
看到李久行出現(xiàn)在了詢問室里,婉婷臉上又有了笑意:“久行,你愛我嗎?”
周圍民警紛紛轉(zhuǎn)過頭去,周進勇一臉鐵青,這里是你們談情說愛的地方嗎?
李久行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那天晚上婉婷打電話過來,自己在陪著媽媽過生日,遲去了好久,婉婷一臉淚痕,也不說什么原因,兩個人又糾纏了一夜。
看著鄭婉婷一臉期待的眼神,李久行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答,更何況這里還有這么多刑警在場,“我挺喜歡你的?!?
聽著李久行敷衍的回答,鄭婉婷垂下了頭。周進勇臉色更難看了,以前覺得李久行人很不錯,原來也是個沾花惹草的家伙。
“你們想問什么?李睿哲嗎?他就是個混蛋,你們男人都是混蛋,都是裝出這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背地里干著見不得人的事。他是什么老總,不過是一家專門騙錢的空殼公司罷了,是啊,我還勾搭過很多人呢,你們市委的周秘書不是一直想爬上我的床么?還有你李久行,現(xiàn)在你坑著頭,床上的那股生龍活虎的勁頭到哪去了?”
也不等有人呵斥她,繼續(xù)喊著:“你們不就想讓我說是我殺的嗎,好啊,我滿足你們的心愿,沒錯,都是我干的,一切都是我做的,你們滿意了吧!”
事情到了這一步,顯然已經(jīng)無法再訊問下去,警方也僅僅只是懷疑罷了,這起謀殺作案手法簡潔明了,根本不像一個弱女子所為,更多只是想從她那兒了解情況,可看這架勢,這女人瘋了嗎?
面對著這么一個歇斯底里的女人,每個人都仿佛被揭開了自己心底那灰暗的一面,只有周進勇不動聲色,走出了房間。
李久行不過是來協(xié)助調(diào)查的,沒有人限制他的自由,自己又不好意思再面對著鄭婉婷,跟著周局就出去了。
“周局,鄭婉婷不可能殺人。”
周進勇正在回想分析剛才鄭婉婷的一番話,有用的信息太多了,被李久行給打了岔,再看李久行的臉,也有些不恥:“一個大男人,和人家有夫之婦攪合到一起,不知羞恥。是不是鄭婉婷殺人,你怎么知道,你管好你自己。”
回到辦公室里,周進勇習慣性地拿起紙筆,畫了起來,從趙騰飛開始,到南瓜子,現(xiàn)在李睿哲的公司也扯上了關(guān)系,空殼公司?原周秘書現(xiàn)在正在被隔離審查,這編織的一張大網(wǎng)到底握在誰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