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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干嘛,要不我們邊喝酒邊談?!?
李久行打心眼里不想和他喝酒,上次不知道怎么莫名其妙地就喝了三瓶,自己的酒量什么時候這么大了,還是要注意點,別哪天把自己醉死了都不知道。
路郵還是和上次一樣,坐下來先來杯白酒簌簌口,潤潤喉嚨。
“你好像很喜歡喝酒?。烤屏客Υ蟀??”李久行小心翼翼地問,心里也打定了主意,自己就喝這兩瓶啤酒,堅決不換白的,堅決不多喝。
“以前年輕地時候跑運輸,一個人開車無聊,就喝點酒打發打發,現在管的嚴了,就送送快遞,這個不查酒駕?,F在喝的少多了,兩三斤吧。”
李久行暗暗鄙視,還說自己能喝,我分分種秒殺你,不過肯定不敢說出口,講的被他拼上酒就自己挖坑自己跳了。
李久行趁他沒喝醉,趕緊把自個的情況說了,希望他能夠給點建議。
“你這情況我還真沒遇到過,不過看你身體確實挺好的啊。要不你去找找我們會里那個家伙,他家多少代中醫傳承了,你去試試?!?
李久行等的就是他這句話,趕緊記下了地址。
路郵不愧是導航方面的專家,說在河南某縣城下面什么鎮子上某條路右拐東偏南17度209米處。
第二天一大早,李久行買了一大堆零食水果到了單位分發給眾人之后,才進了王鑫的小辦公室。
現在再看王鑫,就純粹是個二世祖形象了,大腿擱在辦公桌上,拿個手機不知道在倒騰什么,看見李久行進來也不起身:“自己坐,煙在這?!?
等了半天不見李久行說話,才放下腿:“有事?”
“領導,我今天來是想請假。”
“成啊,打個電話不就行了?!?
“是要去外地,但不知道多久。”李久行也覺得不好意思。
王鑫抓抓頭發,你小子能有什么屁事要干,瞧瞧李久行,見他這話不似作偽,看來是真有事,畢竟相處得不錯,又是一起打過架的兄弟,當然,也就是李久行一個人打,他是被打的。
“這樣,你去哪???我給你委派去一段時間就是了,不過工資要調檔的。”
“成,有總比沒有強,再說上次分的那四萬夠我用一陣子呢?!崩罹眯幸彩窃捓镉性挘值?,我可幫你擋過事兒,你別過河拆橋。
回家簡單收拾下行李,又給爸媽、張嫣分別打了電話,告訴他們自己出差去了,就登上了北上的火車。
到了地頭,下了車,拒絕了一干介紹賓館、小妹的人群,李久行打了個車直奔目的地,也不怕被人宰,路郵來之前就把火車站到那的路程精確到米了,想來想宰他算是到了霉了,自己武力值又這么高,幾個大漢近不了身,更不怕人找麻煩。
一路上和這司機閑聊,有意無意地透露出自己對這段路遠近非常熟悉,司機也打消了繞遠的念頭。李久行順便就向他打聽這家老中醫,誰知人家根本就沒聽說過這號人。李久行相信路郵不會騙自己,可這中醫當地人都不清楚,這看病的本事到底行不行呢?
付了錢,下了車,順著路郵給的路線,李久行還特意數了數,娘的,自己一步一般五十五厘米左右,走了大約200米,還真正對著個小診所。
進去一看,有幾個病人正在打吊瓶,一個大約50來歲的大媽穿個白大褂在那剝毛豆,應該是這里的護士。
路郵不是說世代中醫么?原來我們老祖宗早就開始用鹽水吊瓶了。印象中,自己看到的應該是一家什么什么堂,內掛懸壺濟世,下面再坐著個鶴發童顏的老先生才對。這差別也太大了點。
既然已經來了就問問吧:“大姐,請問趙躍進在嗎?”
那大姐停下手中的事,人倒是熱情:“你找他啥事?他回家收玉米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