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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是你的人嘍！”曉輝冷冷道。

“是！”孝哥爽快地應了聲。

話音剛落，曉輝已攥拳向孝哥揮來，孝哥微微側身，那拳便揮了個空，孝哥手上用勁，將曉輝往熠騫方向一推，皺眉道：“快帶他走，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曉輝還不服氣，嚷嚷著又要往上沖，卻被熠騫拉下，曉輝指著眼角下的烏青和開裂的嘴角，激動道：“鳳陽橋醫院是公立醫院，你憑什么不讓我進五樓，還派人把我打成這樣……”

孝哥抿唇不語，只是對著熠騫指了指腕上的表，熠騫點點頭。

疏影向他微笑揮手，道：“明天見！”熠騫與疏影默契一笑。護士扶她坐上椅，小心翼翼地送入病房。這一切，明顯比疏影出來時要客氣禮貌地多了。

或許是因為徹夜工作，又被打了一頓，曉輝的脾氣異常暴躁，他氣極敗壞道：“疏影，疏影……喂，孝哥是不是？你快放了他！熠騫，快上啊！”曉輝不住地甩著那被熠騫緊緊握住的手腕，不滿也不解地看著他。

熠騫耳旁若無聲，直至目送一行人的影子消失在走廊盡頭，才吐出兩個字：“走吧！”

曉輝傻楞楞地被牽著走，腦子一時轉不過來，直到樓下花園，才怒氣沖沖地說：“倒底怎么回事！”

熠騫靜下心來，簡單地把事情向曉輝解釋了一下。

曉輝像獻寶一樣掏出懷中的iPad，有些不甘道：“難道這些都沒用了？我可是花了大價錢，花了一夜的功夫呢？”

“有用，而且要做得更精彩細致些。”熠騫接過iPad，點開內容看了一遍。

曉輝點點頭，接回iPad時，發現熠騫掌心被玻璃劃的口子，由于事后完全沒有處理包扎，還在淌著血沫，模樣甚是滲人，提醒道：“要不要我先給你處理一下？”

“你？”熠騫嚴肅道，“我對你沒什么信心。”

這話一出，惹來曉輝在熠騫肩頭輕輕一拳，倒是換來了幾分暫時的輕松。

“不過，我對你很有信心！”曉輝笑了笑，腳尖在地上蹭了兩下，摸摸鼻子。熠騫那似笑非笑的模樣，看著曉輝心里直發毛，曉輝索性一揚脖子，道：“程熠騫，你有多大把握？”

“疫苗的成功，原自于痊愈者體內血清，提取抗體并復制。這也算是特效藥配方的基礎，抗體可以抵御IVIS病毒對人體的進一步傷害，卻無法殺死它們。其實，我和老李已經初步有了個特效藥配方，卻連試驗都還沒能完成。”熠騫苦笑道，

曉輝泄氣道：“那怎么辦？只有一天的時間了……”

“只有23小時23分鐘了……”熠騫邁開步子，二人向實驗室走去。

金色陽光的余暉下，為疏影瘦弱的身軀投下了纖長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