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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趙德水聲音低沉，“這種微笑到底代表著什么。”

“姚圖元的微笑面具是否找到？”

趙德水搖搖頭：“暫時還沒這方面的消息，看來是沒留下。”

“趙隊，江隊。”林佑天從外面闖進來，氣喘吁吁道，“我剛才問過先前尸檢的法醫(yī)，姚圖元很可能是中毒死亡。加上警方人員在姚圖元的家中搜出藏有氰化鉀的小瓶子，基本上證實了法醫(yī)的初步判斷。當然更詳細的報告，要等隨后的尸檢。”

“氰化鉀中毒？”江笑楓皺眉道，“姚圖元是第一醫(yī)院的副院長，如果他想要弄到氰化鉀，其實并不十分困難。他是把氰化鉀會一直放在家中，還是昨晚忽然帶過來的？”

“應該是一直放在家中。”趙德水嘆了口氣，“我的人先前跟著姚圖元，他昨晚從警隊出來就直接回了家，期間哪也沒去。所以，不可能從外面帶回氰化鉀。”

“也沒人進出過這個房間？”

“姚圖元的這個房子是為了方便工作而在醫(yī)院旁邊購置的，平常只有他一個人住。他的老婆和孩子住在另外一處房屋。從昨天晚上到姚圖元被發(fā)現(xiàn)出事，這個房間沒人進來。姚圖元妻子剛剛來過了，哭暈后被人攙扶出去。我們也是判斷他是自殺，但是姚圖元妻子表示不知道姚圖元為什么會自殺，并且說姚圖元這段時間精神狀態(tài)都非常正常。”

“看來昨晚我們對他的問話讓他感覺到壓力了。”

江笑楓看著警方人員將尸體搬走，腦海中思考這一切到底意味著什么。

昨天姚圖元到了警隊后，態(tài)度就非常奇怪。他擺明表現(xiàn)的自己知道什么，但是就是不想說。在被江笑楓壓制挑釁氣焰后，提出先行回家。本來江笑楓是讓他權衡利弊的，卻沒想到他選擇了死亡。

“難道就沒他殺的可能？”林佑天還是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這個提問，趙德水和江笑楓都懶得理睬。因為從剛剛進來到看過姚圖元死亡的樣子便可得知，自殺的可能性超過九成。

其一，房屋并沒有被人闖入過的痕跡，而且趙德水身上也沒有搏斗損傷的痕跡，更重要的是，他倒在床上的姿勢非常自然，表明是自己以一種舒適的姿態(tài)躺上去，并不是有人刻意擺放的。

其二，現(xiàn)在初步判斷是氰化物中毒，而如果是他殺，利用毒藥在姚圖元家中將其殺死，是非常不符合邏輯的做法。入室殺人還用毒藥，而且還把裝有氰化物的瓶子留在屋子內(nèi)，這么腦殘的一個兇手，他是如何做到不留下入室痕跡的？所以，這完全就是一個悖論。

僅憑這兩點，就可以暫時假設姚圖元自殺。當然，江笑楓也說過，在沒有定案之前，任何假設都可以推翻，他們需要更詳細的尸檢報告。

“氰化物中毒會讓人非常痛苦，他是如何做到面色淡定，還有微笑的。”趙德水抓著頭發(fā)，真的有些凌亂了。

“除了氰化物，警方在屋內(nèi)還查到其他特別的藥物嗎？”

林佑天道：“一些裝有藥物的瓶子都已經(jīng)被人帶回去詳細分析，暫時還沒有特別說明。不過有一點剛剛我了解到，姚圖元在臨死前應該出現(xiàn)過思維混亂。”

江笑楓雙眼放光：“為什么這么說。”

“第一時間來到現(xiàn)場的警方同仁說，姚圖元的書桌上擺放著兩杯水，而在其中一杯水中，放入了一些用過的紙巾。很奇怪的是，垃圾桶就在桌子下面，趙德水并沒有放入垃圾桶。江隊，趙隊，出現(xiàn)兩杯水，莫不是房間內(nèi)真的有第二個人吧。但是我們都沒看見，難不成是。。。。”

“閉嘴！”江笑楓和趙德水又是非常默契，多年的老警察如果一開始就把事情往鬼怪上扯，那還查個屁啊。

所以，思維混亂這個推測，的確是最有可能的。但為什么姚圖元會出現(xiàn)思維混亂。思維混亂是出現(xiàn)在服用氰化物之前還是之后，這又是非常關鍵的時間點。

“我們雖然損失了一個重要的線索人物，但是現(xiàn)在至少證明了，我們找的的那幾個人，的確和案件有千絲萬縷的關系。先回去，等待姚圖元的進一步尸檢報告，另外，小林，你把你昨晚查到的事情跟我匯報一下。我們現(xiàn)在要把所有已知線索全部再過一遍。不管如何，有些人已經(jīng)慢慢浮出水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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