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暗之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是......”
顏玉抱著小狐貍,輕輕坐在他面前,柔聲道:“老許,相信我吧,我這次來做這勞什子的觀主,你以為是我愿意啊?還不是因為......算了,說了你也不明白。總之你好好的幫我,咱們聯(lián)手將祥云觀經(jīng)營起來,讓它香火鼎盛,超過那個上了市的少室寺!”
“我可不是剛出茅廬的大學(xué)生,見到美女就找不到北在那兒了,到現(xiàn)在我都不清楚你來楚都的真正意圖是什么,我會相信你?我......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許長生正琢磨著該如何狠狠打擊這個女人,讓她知難而退,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一看是小護(hù)士阿雪。
接通電話后阿雪就是連珠炮似的一通嬌呼:“老許,出大事了!”
“怎么,你的人生又寂寞如雪了?阿雪我告訴你,不管出了什么大事,都要沉著冷靜,要做到泰山崩于面前而色不變。這是對一個護(hù)士、尤其是精神科護(hù)士最基本的要求。”
“老許你別亂扯了,真出大事了,葛老爺子不見了!”
“葛老不見了,你開什么玩笑?他不是在干兒子葉天明那里嗎?”
許長生一聽只是葛無憂不見了,頓時松了口氣。葛無憂是不是真瘋子且兩論,能幫他打開道竅的會是凡人?老爺子丟不了,要說他把別人拐丟了倒是有可能......
“什么啊......昨天葉董事長就送葛老回來了,今天下午還見到他在房間里隔著窗戶看天,說什么又要打雷了。晚飯的時候護(hù)工給他送飯,就發(fā)現(xiàn)人不見了,往常都能找到他的外勤人員這次也沒辦法了,說葛老這次跟以往不同,沒留下什么線索。”
“打雷?”
許長生抬頭看看天空,果然見到片片烏云聚集,說不定過段時間就是場雷暴雨,心道老爺子行啊,改干天氣預(yù)報了?
“葉董事長那邊問過了嗎?而且這次真的沒留下什么線索?”
葛無憂瘋歸瘋,卻瘋得有章法。他老人家每次‘越獄’總會留下或明或暗的線索,讓外勤人員絞盡腦汁才能找到他,每次考驗過外勤人員的智商后,都會鼓掌大笑,每每如此,并樂此不疲。
要麼他就是去了葉天明那里。葉天明在茶棚精神病院也是有股份的,老爺子要跑去騷擾自己的干兒子,這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醫(yī)院的外勤人員也不敢埋怨。
“沒有,院長第一時間就問過葉董事長了,說沒見到老爺子......”
阿雪擔(dān)心地道:“現(xiàn)在葉董事長也在派人去找呢,聽說公安也出動了......老許,他老人家不會出什么事兒吧?”阿雪都快急哭了,不說她是葛無憂的責(zé)任護(hù)士,就算不談責(zé)任只談感情,她也擔(dān)心老爺子有什么危險。
“阿雪你先不要著急,我想我知道老爺子去哪里了......”
就這一會兒的功夫,天空已變得漆黑如墨,有道道白光在云層中閃現(xiàn)。
許長生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猛然抬頭望著天空:“老爺子,你之前一定是跟我開玩笑的,一定是!這只是巧合,這只是巧合!”
嘩啦啦!
連個雷都沒打,如注的暴雨便沒頭沒腦地澆落下來,許長生也顧不得取什么雨傘了,轉(zhuǎn)身便向門外跑去。
看著他一步就跨出去兩米多遠(yuǎn),仿佛腳不沾地般幾個閃動就消失在茫茫雨幕中,顏玉驚得下巴都快掉落了:“許長生你......你做什么去啊?這么大的雨,拿把雨傘再走啊......好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