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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檢抬頭看了一眼好似奸計得逞的朱由崧,知道他這個前世今生的兄弟又在做什么無聊的事情了。
朱由檢坐在石凳上,朗聲說道:“免禮!”
孫長志腦袋微微一抬,又給朱由檢磕了一個頭,才大氣都不敢喘的站了起來。
朱由崧看著孫長志謹小慎微的樣子,心里更是不平衡了,丫的我這個世子雖然不是皇上,可是好歹也算是一個皇族,孫長志這小子以前怎么就不在我面前這么恭敬?
朱由檢看了朱由崧一眼,眼中的疑惑明顯是在問朱由崧這是玩的哪一出,朱由崧現(xiàn)在看著孫長志就有些心煩,便揮手叫孫長志下去。
孫長志這輩子都沒想到自己還能見到皇上,正手足無措之際見到朱由崧吩咐他下去,才深深地松了一口氣,又向朱由檢行了一禮后恭恭敬敬地離開了。
這時候這小院子里只有朱由崧他們兄弟二人了,朱由檢帶來的侍衛(wèi)最近的也都是在院門外守著。
朱由崧撇了撇嘴坐了下來,盯著一臉淺笑的朱由檢沒好氣道:“我知道你是來拿錢的,我就鬧不明白了,你一個九五之尊的天子,為了那幾十萬兩銀子值得區(qū)均降貴親自跑一趟?”
蘭兒被朱由崧給支走了,朱由崧這廝肯定是不會給自己倒茶的。
朱由檢只好自食其力,取了茶杯和茶壺,聽到朱由崧的話后,手里的茶壺差點沒有摔在地上!
“你說多少?多少兩銀子?”話雖出口,聲音卻是有些顫抖。
朱由崧好奇道:“那個小順子沒有告訴你,你從我這兒拿了多少錢?”
朱由檢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下心情,緩緩說道:“這些日子一直在為籌糧的事情的發(fā)愁,哪里顧得上這些東西?”說著咽了一口吐沫,有些不可思議地問道:“單單這京城中的官吏,這些日子就給你送了這么多錢?”
朱由崧點了點頭,說道:“大明的官兒可是真的富啊,人們不是常說大明的官員被太祖老爺子定的俸祿很低嗎?”
朱由檢點了點頭卻又冷哼一聲道:“屁!他們的俸祿要是折合到后世,個頂個的高收入群體。只是他們送給你的那些錢,不是他們的俸祿罷了?!?
朱由檢見朱由崧露出了疑惑的神色,緩緩說道:“你還別不信,你說他們收入低,那是你沒有看過《醒貪簡要錄》!”
朱由檢說著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才說道:“朝廷正一品官員的俸祿是每月支米八十七石,一年就有一千多石,米來自稻谷,加工一千多石米需要近三千石稻谷。而要生產(chǎn)這三千石的稻谷,則需要用田近千畝地。你能說他們俸祿低?”
朱由崧聽朱由檢說的數(shù)據(jù)手到拈來,知道他對官員的俸祿是有過一番研究的,不然不可能知道的這么詳細,遂遞給朱由檢一支煙,想聽他慢慢說。
朱由檢把煙叼在嘴里,從袖子里掏出匠營打造的打火機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忽地心底一動,忽有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心里突然生出一種呼呼守在門口侍衛(wèi)的沖動!
他如有所感地看了朱由崧一眼,仿佛從他的眼里看到了一頭噬人的餓狼!
“你待怎地?我——”說著就要把手里的打火機收起來。
可是還沒待他說完,手上的打火機就被朱由崧給一把給搶了過去!
朱由崧在朱由檢掏出打火機的一剎那,就差點被晃瞎了自己的鈦合金狗眼。
朱由崧把打火機拿到手里,才瞇著眼用毋庸置疑的語氣道:“我看看不行啊,別整天扣扣索索的!”
朱由檢被噎了一句,只能悶著頭盯著朱由崧把玩自己的打火機。
朱由檢把朱由檢的打火機拿在手里,入手微沉,通體黃色,心里便是一喜,這一定是純金打造的!遂細細打量起來,朱由檢這個打火機造型古樸,外殼上面還雕了一頭栩栩如生,張牙舞爪的五爪金龍,另一面有四個娟秀的楷體字:“大明錦繡”,外襯祥云!
朱由崧是越看越喜歡,這個打火機可比自己那個黃銅的打火機好看多了,便緊緊地抓在手里道:“送我了,你再做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