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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瞪眼看著我,包括周鳴海,沉默了很久,才慢慢說:“呵呵,看來,你還真是個做大事的人。”
我搖了搖頭,說:“這樣我們的勝算會大一些。”
“那怎么和趙國梁交代這件事。”溫雪菲問我。
我搖了搖頭,說:“趙國梁是絕對的弱勢,我們根本不用向他交代什么,他就是一個滑頭的商人而已,自始至終,他都是想借助別人的力量空手套白狼,自己什么都不干,什么都不出,只是請我們吃頓飯,最多給我們安排個住處,就想我們跑腿干活,哪里有這么好的事情。”
我頓了頓,說:“既然,他什么都不想干,只是想養(yǎng)家糊口的話,那就給他一部分股份,讓他什么也不干,把他養(yǎng)起來就可以了。”
周鳴海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這個我倒是同意,你們這個趙國梁的情況,我也了解過,從幾年前開始,就是個二道販子,他的話也多半只能信一半,這種人沒必要深交。”
溫雪菲這個時候才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好,既然都是這么決定的,那我就去調(diào)查。”
大概只用了一天時間,溫雪菲就查出了個大概,那七個人產(chǎn)業(yè)都不小,所以,這個時候急需擴(kuò)大產(chǎn)業(yè)或者急需用錢的倒是沒有,不過,倒是有兩個人,早就盯上了何揚(yáng)鳴的這塊地方,一個是沈毅君,一個是封二彪,我們討論之后,決定去和沈毅君談這件事,封二彪和那位胡三省之間矛盾很深,我想,如果找封二彪,就會立刻得罪胡三省。
那天沈毅君就在我旁邊坐,他和那位老先生梁松,是和我說話說得最多的兩位,所以我有事先找到他,而已是合理的。
我立刻聯(lián)系了沈毅君,我們倆,就在我們住處不遠(yuǎn)的一個飯店見面,而這一回,是他請的我,他似乎早已經(jīng)知道了我的來意,之前溫雪菲已經(jīng)和他通過氣了,他對我說,其實他早就覺得那個地方很可惜了,而且那會所,毗鄰他所開的一個娛樂城,如果能收過來得到經(jīng)營權(quán)的話,對他來說是有極大好處的,可是他也有顧慮,顧慮是兩方面。
一方面是何揚(yáng)鳴家的何老爺子,雖然這人在國外,也非常不喜歡自己這個小兒子,但是未必不會管。
一方面,他不擅長于喊打喊殺,這些年在道上混,他說,如果不是梁松梁老爺子的幫忙,他也沒有今天。
聽了這話之后,我就笑著說:“這回我們也不是去喊打喊殺的,我們?nèi)ナ歉勁械摹!?
“你弄死了他們的人,魏白城,讓他們在道上丟臉丟大了,你覺得,他們會同意和你合作嗎?”沈毅君說,“要我講,就算是我打不過你,我也不會同你合作,你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
我搖了搖頭,說:“不,魏白城那件事,是有言在先,就是一個游戲,但是魏白城對我下死手,而且后來還帶著刀子上我那兒偷襲,想要置我于死地,最后,才會那個下場。我相信,這件事情,是和他何揚(yáng)鳴一點(diǎn)關(guān)系沒有的,何揚(yáng)鳴沒那么傻……”
我說這話的時候,故意頓了頓,又說:“就算有那么傻,他也不會想讓別人知道自己是個傻子。”
說了這句話,原本有些表情僵硬的沈毅君忽然哈哈大笑起來,說:“你啊,你張文正,還真是個人才啦!”說完,他沉默了一會兒,收斂住笑容,又說,“那你這回,打算讓我們占多少股份。”
“事情是我起的頭,我想占個大頭,經(jīng)營權(quán),我們雙方出人合作。”我說,“但我不會讓你虧本,我覺得,那塊地方是絕對可以賺錢的。”
“你既然想占更多,那為什么不自己去跟他談。”沈毅君說,“我也是個生意人,你應(yīng)該知道,我也是不吃虧的,我們要是出力多點(diǎn),那我們自然就想占大頭,你們雖然有人,但是在此地根基不穩(wěn)吶。”
我說:“根基不穩(wěn),所以要扎根,我覺得,我們聊的非常好,所以我才希望和你深度合作,你們家大業(yè)大,應(yīng)該不會在乎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