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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瑤再次沉默,接著又說:“你現(xiàn)在和誰在一起?”
“你問這么多干嘛?”我說,“需要向你匯報嗎?管好你老公就行了。”
“是張曉晗吧?看來我打擾到你們了?”秦思瑤冷冷說。
我沒有回答。
秦思瑤似乎冷笑了一聲,接著,突然厲聲說:“張文正,我們可還沒分手!”
我頓時嚇了一跳,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坐起來,張曉晗也不由的退開,有些驚慌的“哎呀”了一聲。
可是,秦思瑤說完這句話之后,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再次愣住了。
她的一句話,讓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我再打過電話去,對方卻直接掛斷,打了幾次,一旁的張曉晗無比的不爽,說:“你干嘛?她騙了你那么久,就這么幾句話,你又要相信她了嗎?”
我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可我覺得,這件事有點不對?!?
張曉晗冷笑一聲,說:“即使到這個時候了,你還喜歡她吧,也對,畢竟她又有錢,又漂亮,又成熟。哥,你應(yīng)該就喜歡那種大姐姐類型的女孩子吧?!?
張曉晗一邊說著,一邊自己穿上了衣服,坐在我旁邊,嘆了口氣。
我想了想,說:“她之前約我二十號在車站見面,就是后天……”
“千萬別去?!睆垥躁险f,“哥,你的性格我還不知道,你去了,肯定又被她騙了。”
我搖了搖頭,說:“我不太明白,她為什么要騙我,我到底有什么值得她騙的?!?
張曉晗一時間似乎說服不了我,有些賭氣,自顧自的坐在一邊。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有人敲響了休息室的門。我趕緊整理好了衣褲,站起來,來到休息室門口,打開門。阿彬站在外頭,恭敬的說:“文正哥,又有人找?!?
“誰?”我問。
“一個老頭,說認(rèn)識你,讓你出去跟他聊聊。”阿彬撓了撓頭,說。
我一聽到老頭,就想到了那個刑滿釋放的家伙,那人如果來找我肯定沒好事,但阿彬既然沒能把人給擋下來,那我就只能去見面了。
下了樓,出了酒吧,果然,我在路邊看見了那個老頭。那人對我招了招手,臉上還掛著一絲微笑,我心里有些疑惑,心說這老頭啥意思。但還是走了上去,問:“你怎么了?找我有事?”
那老頭笑著說:“有幾句話想要問你,不過,這里好像是姓郭的那家伙的地盤,我不能靠太近了,要不,你跟我上馬路對面巷子口,我跟你說?!?
我當(dāng)然不會那么信任他,搖了搖頭,說:“有話直說吧,別繞彎子。”
可是,那老頭卻說:“怎么,你不想知道陳蕓在哪里了嗎?還有,你不想知道秦思瑤在哪里嗎?”他這話一出來,我立刻瞪大了眼睛,說:“你什么意思?你知道她們在哪兒?”
“當(dāng)然,要不然我來找你干什么?”老頭說。
這一切對我誘惑實在太大了,雖然將信將疑,我還是點了點頭,隨他一起到了馬路對面的巷子口,接著說:“好了,你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她們在哪里了?”
“當(dāng)然,陳蕓不是被云國邦那老頭請去了嗎?至于秦思瑤,當(dāng)然是只有你知道她在哪兒?!睂Ψ姜熜χ?
這顯然是在廢話和胡說。我頓覺不妙,轉(zhuǎn)身就要走,可誰知道,還沒出巷子口,對方已經(jīng)追上來,一把抓住我的后脖領(lǐng)子,他速度特別快,我根本難以想象,一個老頭有這樣的身手。
我連忙轉(zhuǎn)過身去,揮臂抵擋,可是,對方再次使出了上回那種詭異功夫,手掌貼著我的手臂,順著我的拳路攻過來,就像是一只泥鰍,把我死死的貼住制住,讓我發(fā)不出力道來。八極拳以大開大合和剛猛著稱,巷子已經(jīng)是限制發(fā)揮了,何況力道又被他卸的差不多了,我且戰(zhàn)且退,越打越是沒有優(yōu)勢,終于,這個來頭突然一個突進(jìn),跨步一切,打在我的肩膀上,我肩膀一陣酸麻,緊接著,他的身體迅速到了我后頭,又是一切,這一切,打在我后脖頸上,我頓時眼前一黑……
再次醒來,我感覺,自己應(yīng)該是在一個大型的廢棄倉庫中間,被綁在一張木椅子上。
那老頭,就站在我對面,獰笑著看著我。
我依然有些頭痛,有些昏昏沉沉的,咬牙說:“你……你要干什么?”
老頭嘿嘿一笑,說:“我要干什么?你應(yīng)該很清楚吧?你是陳天銘的兒子,難道他沒有告訴過你,他對我做過什么?”
我愣住了,說:“你有病吧?我姓張,叫張文正,什么陳天銘,我根本不認(rèn)識?!?
“哦,對,忘了?!崩项^說,“你是陳蕓養(yǎng)大的,陳天銘那種人,應(yīng)該很早就拋棄你了?那我也幾就懶得跟你多說了……”
話到這里,他突然抽出一并匕首來,說:“我要讓你和陳天銘,為我這幾十年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