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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要說之前讓司徒偽裝成曹三那邊的臥底,他沒有任何的目的,只是想要幫我一把,那現在已經有足夠的理由,讓他去摸清楚漢江一脈對粵東一脈的態度。
讓伍唯將健身房內一切關于我和董方國的線索都抹去,司徒則是利索地將自己整輛車容易被察覺身份的訊息摧毀的干干凈凈,然后一頭撞擊健身房中。
我讓他們坐在古文柏的車內,拿出一根鐵棍包裹著浸泡汽油的碎布袋,點上火后猛地拋進健身房中,鉆進車內,讓伍唯迅速開車離開。
熊熊大火從身后燃起,我回過頭看著那一場大火,像是看見了接下來和曹三之間火熱的抗爭。
駕車找到董方國后,我算著時間,給曹三回了一個電話,故作深沉地說道:
“出了一點意外,健身房的大火你要如何解決?”
“咦?”曹三好奇地問:“什么意外?”
我看著司徒,平靜地說道:“古文柏被大火燒傷了,司徒最后抓著他的腳要跟他同歸于盡,等我出手有些遲了,現在我在給他包扎。”
司徒聽見我的話眼睛一亮,想明白了為什么我會在健身房切下古文柏的手掌,原來是考慮到了這個方面。
“后面的事情不用你擔心,我會解決,既然古文柏那個廢物受傷了,你就勉為其難照顧一下他,別讓他死了,等下一周,我會派人來找你。”曹三說完之后直接掛了電話,我脫口而出想要問他林康杰什么時候將會從看守所內放出來,但耳邊傳來嘟嘟嘟的電磁聲。
司徒聽見先前曹三的聲音,努力將他剛才說話間表現出來的語氣還有對古文柏的態度牢牢記在心里,深入去扮演古文柏的角色。
我沒有得到林康杰從看守所出來的保證,緊緊地捏著手機,忍住撥打回去質問對方的沖動,心中明白曹三或許就是想要見我這幅挫敗的模樣,來滿足他那變態的戲弄感。
董方國在邊上不知道我和誰在通話,對古文柏的到來趕到不解,但他并沒有多問什么,只是在剛才聽見我說健身房已經燒毀,臉上露出了怪異了表情。
我來不及向他過多解釋,沖司徒說道:“接下來要做的,希望你能夠忍受住,否則不能圓上剛才的謊言。”
司徒毫不猶豫地點點頭,既然我在曹三面前說古文柏被燙傷了,自然不能讓司徒一幅平安無事地回去。
“其他的傷口都能用制作面具的材料捏造,但你的聲音跟古文柏的聲音著實有些差距,如果不燒傷,很難掩蓋這個問題。”我狠下心地對他說,想不到司徒比我想象中要淡然的多,或許是古文柏最后的那番話,著實已經讓他感受到了在漢江的危機。
背負著替這群當年就因目光短淺的豬玀在銀龍市奪回市場的使命,司徒雖然沒有將自己擺在漢江這一脈救世主的位置上,但至少很多時候,希望他們能夠經過過去這些年的家族危機,認識到自己的不足,省的丟了司徒家的臉,想不到自己的到來,反而已經讓家族中一些人將砍刀對準了自己,或許正在背后默默地磨刀等著下手的那一天。
“既然你們不仁,就別怪我不念及親情了。”司徒臉上浮現幾分狠辣,決絕地讓我燒傷他的嗓子,表情扭曲地忍受住這份痛苦。
幾分鐘后,我趕緊將邊上準備好的水瓶遞給他,司徒痛苦地咽下幾口大水,極度沙啞地說道:
“黑子,過去我一些事情沒有告訴你,并不是瞞著你,只是不希望你扯進我的家事中來,我對隱瞞自己回到銀龍市的初衷向你道歉,但是這一次,我只想我們之間坦誠相待,銀龍市一直以來,都有著數不清的問題,這一直是那些老家伙掛在嘴邊等待著的所謂機遇,到了現在,我終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機遇!”
司徒眼神火熱地看著我,剛剛燒傷的喉嚨,洋溢著前所未有的希冀,“那是有機會親手去推翻過去只能仰視大人物的機遇!”
我用之前剩下的材料抹做傷口的痕跡,黏在他的身上,然后用火燒成疤痕的模樣,聽完他的話,默默地伸出自己的手掌,握住他。
“這就是我們的機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