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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一人說:“不會直接死了吧?”
另一個人說:“不清楚,不過活要見人,死要見尸。駱歆可是罕見的極品美女,那大波那翹臀都是極品,咱們快點帶回去交差,說不定還能讓老大熱乎熱乎玩弄一番。”
“呵呵,備胎準備好了嗎?”一開始說話的那人接著詢問。
“嗯,等我們把車內人拉走就把備胎送去醫院。”
我聽到他們的對話,整個人打了個冷顫,沒想到對方竟然計劃這么精密,連駱歆的備胎都已經準備妥當,到時候駱歆落在他們手中,而假意出車禍的備胎卻被送去醫院,沒有人會關心駱歆的下場。
我緊握著拳頭,就算不知駱歆此刻是死是活,也不能讓他們得逞!
一個人彎下腰探查著車內的情況,在見到我的臉后,表情閃過一絲驚訝,回頭說:“沒想到那叫做葉黑途的學生也在。”
“那剛剛好,省了到時候再抓他的事,看看死沒死,一起帶去。”
“嗯。”
他們拉開駱歆駕駛座還算完好的車門,把骯臟地手掌摁在駱歆的脖頸上,然后抓了一把她的臉蛋,笑著說:“還活著一口氣。”
“那就行,你去看看那小子死了沒,快點帶上。”
我看著他們拽開車門,解開駱歆身上的安全帶,把她帶走,克制著心中怒火,等待著檢驗我死活的那人到來。
他手上戴著一只黑色手表,手指很粗布滿老繭,在他把手試按在我脖子上,我霍地睜開雙眼,右手一把抓住對方。
但讓我震驚的是,他似乎早有防備,在我動手瞬間,蹲下身子的膝蓋就直接沖我額頭撞來!
嘭!
我完全預料不及,腦袋被膝蓋這一撞撞得發暈發昏,只聽見他不屑地冷笑道:“真是年輕的孩子,連憋氣都不會。”
“呵呵,別鬧了,對這種小螻蟻有什么好炫耀的。”另一個不悅地諷刺說。
手表男吐了口口水,把車前玻璃踢爛成碎片,將我從里面抱出來,拿出一捆繩子把我手腳綁著的同時。
看著我左肩插著像刀子一樣的玻璃碎片,他眼神露出一抹驚訝,不過片刻后就換上一副嘲弄的表情。
“是個狠角色,可惜了。”他說完,用手指彈了彈我身上扎進血肉的那快玻璃,痛得我嗷嗷直叫,盯著他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吃了。
另外一個男人臉上露出驚奇的神色,沒想到我剛才受了這么嚴重的傷竟然還清醒著,吐槽說:“算了,我們還是別把他折磨死為好,老大交代一定要活捉這小子,暫且留他一條賤命。”
他伸手抓住我左肩上的玻璃,猛地一抽,我整個人瘋狂地擺動著身子,臉色蒼白倒吸著涼氣,那股血肉被生生割裂的劇痛,此生難忘!
“啊!”
“死癟三,再叫喚我就把你舌頭割下來。”黑色手表男人表情淡漠地說道,拿出一些白布用力綁住我傷口,疼得到直翻白眼。
他站在路邊沖著身后揮揮手,一輛面包車便開了過來。
他們把我和駱歆塞進車廂里,顯然不是第一次干這種事,先是用黑膠帶封住我和駱歆的嘴巴,然后用面包車拉貨的皮帶把我們綁得死死地,警惕非凡。
在車內,我側著頭眼神瞄著窗外,試圖偷偷通過玻璃縫外的場景,記下面包車的路線。
手表男看見我的小動作,不屑地罵了聲:“盡耍小聰明!”然后在我恐懼的眼神,他拿起邊上一根木棍,狠狠地砸向我的后腦勺,將我砸暈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我已經被囚禁在一間小木屋內。
四周只有一只提供微弱的淡黃色光芒的白熾燈,我左右四顧地掃視著屋內,找不到駱歆的身影。
想起那些禽獸先前說死了都要奸尸的話,我不由地打了個冷顫,腦海浮現出駱歆絕望地被他們凌辱的畫面,像條蟲子一樣蠕動著身子慢慢爬向四周。
我艱難在地上爬行,左肩潰爛的傷口撕裂開,鮮血汩汩地從比中指還長的傷口中冒出來。
痛苦扭動著身子,我從地上站了起來,靠近窗戶后瞄著外面,還沒有天亮,外面是漆黑一片的世界,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兒。
我焦急地挪著身子爬到另一扇窗戶,終于所有收獲,看見對面一片漆黑中同樣點著一盞白熾燈的屋子,要是沒猜錯,駱歆就是關在那里。
想到駱歆就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我急躁地在屋內尋找鋒銳的物品,類似鐵片這種能隔斷繩索的,最后幸運地找到一只破爛的暖水瓶。
我背著手艱難地把倒出幾塊破碎的瓶膽碎片,手指夾著它對準繩索用盡割著。
對我來說,時間就是生命。
在這種絕境下,左肩的痛苦反而同催化劑,讓我忍受著地獄般的煎熬,更加拼命。
但才剛剛割一會兒,門口就被人猛地一腳踹開,之前那個兇殘的手表男打著手電,看見我醒了,濃黑胡渣下的厚嘴唇咧開,“醒了也就省事老子撒泡尿澆醒你。”
我趕緊將鋒利的瓶膽藏在手心,即便它隔開我的血肉,我也不敢松開半分。
手表男拽著我,把我帶出了這個木屋子,我這才知道自己竟然在一片廢舊木料廠子里。
來到另一個屋子,我看見雙手被吊著,沒少受折磨連頭發都被撕扯一大片的駱歆,整個人被怒火充斥,我雙眼通紅地看著他們,被封住的嘴巴嗚嗚嗚嗚像狼一樣嘶吼。
我渾身打著顫栗,只恨手里沒有刀,能夠把他們都捅死!
手表男照著駱歆的姿勢用一根繩索把我吊起來,然后乖巧地像只兔子一樣,向屋內坐在兩張椅子上的男人道:“郭爺,李哥,這學生帶來了。”
“嗯。”陰柔同女人一般的聲音響起,一個男人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渾身上下透露著書生卷氣,打量著我,嘖嘖搖頭道:“這就是讓我弟弟倍受打擊的那位?”
他看我茫然的眼神,抬起我的下巴,淡然道:“自我介紹一下,李泰,也就是你認識李恪的哥哥。”
我難以置信地盯著他,怎么都想不到,策劃今天晚上這起綁架的,會是李恪的哥哥?難道就因為他弟弟追求蕭雨倩!?
這個世道,難道他媽瘋了不成!
李泰欣賞著我的表情,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想法,搖頭解釋說:“放心,我那傻弟弟的事情,我不會插手。今天,我們算算山雞這筆賬。”
他對著我手上的左肩就是一拳,看見我痛苦扭曲的臉龐,惡狠狠道:“你知道老子因為你們這些撲街損失了多少嗎?”
李泰猙獰地揍了我一頓,然后盯著駱歆,冷笑說:“好了,你的小外甥也到場了,把你茍延殘喘的秘密說出來吧?要是你所謂的秘密不值得我給你見他最后一面的時間,你知道下場。”
我搖頭看著死氣沉沉地駱歆,不知她是用了什么借口見我最后一面。
既然對方提起山雞,我看著后面那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自然也能猜出來那就是山雞哀求時候說的郭老大。
駱歆的黑膠帶被撕開,她咽了咽口水,慘笑了半聲,“我敢打賭,這個秘密,你肯定不想其他人聽見。”
李泰饒有趣味地把自己耳朵盯著駱歆的嘴唇,我只聽見她輕輕地一句話。
“你這個紅燈區出來的雜種,別以為沒人知道你那個萬人騎的母狗老娘。”
李泰臉色鐵青,聽完后表情猙獰恐怖,他從地上撿起一把小斧頭,發狂地沖著駱歆的腦門砍下去,我目呲欲裂盯著他,嗚嗚嗚直叫。
然而駱歆不知何時早已經解開了繩索,她手中多了一把小剪刀,這時候見李泰殺過來,一個側身躲過,膝蓋一腳頂上李泰的腦門,干凈利落地奪過對方手里那把小斧頭,她一把撕開我的膠布,焦急地割著我手上的繩索。
郭老大和手表男幾個人顯然沒有料到這一幕,嚇了一跳,不知道駱歆何時多了一把小剪刀割開繩索,趕緊拿起身邊晃蕩蕩的開山刀就沖著我砍來。
我看見沖著駱歆怒吼:“跑!你走啊!”
“你他媽傻逼嗎還不快跑!”
要是駱歆現在就跑,也許還有微弱的希望逃走,但她不跑,我們兩個人只有死路一條!
但駱歆就像個傻子一樣,不聽我的勸告,割著我的繩索。
她背后,郭老大巨大手掌下的開山刀直接沖我劈了下來,怒罵道:“臭娘們!真是活膩了!既然這么喜歡這個小男人,今天就把他砍死在你面前,讓你好好死心伺候你郭爺!”
嗜女如命的郭大梟還沒品嘗這鼎鼎大名的蛇蝎美玉,當然不愿意一刀子砍死對方,將目標對準了我。
我只看見刀刃在我眼中越變越窄,然后,這輩子忘不掉徹底改變命運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