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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山雞哥,真以為自己是古惑仔啊。”
我看他們一副對自己混混模樣頗為自豪,還故作老成地用社會上的語氣喝令我,心里更是不爽,直接甩開他們朝校門口走去。
寸頭男手指轉(zhuǎn)著籃球,面色慍怒,在我背后喊:
“葉黑途,你最好還是去一趟,是男人,就別整天躲在女人后面。否則,總會有一天,你后面的女人是靠不住”
我回過頭盯著他,沒想到對方還敢用駱歆來威脅自己,心中多了些警覺。
這些混混,并不是自己想象那般只在學(xué)校里過家家小打小鬧,估計還是有著背景和勢力,才敢找上我。
既然寸頭男這么說了,我自然不會再避開,把手機(jī)拿在手中,回過頭站在他面前,冷冷說道。
“帶路吧。”
幾個人來到處女臺。
這其實是育人中學(xué)耗費千萬搭建的天文臺,因為遠(yuǎn)遠(yuǎn)望去,樓頂下那搭著天文望遠(yuǎn)鏡的實驗室像條女人的裙子,加上流傳著一個關(guān)于帥氣學(xué)長曾經(jīng)在這里完成百人斬的壯舉,這個天臺就有了這樣的名字。
我面色平靜地走到天臺中那群人面前,一眼便認(rèn)出寸頭男口中的山雞哥。
因為和電影里那個山雞哥,實在是太像了!
一張長圓臉,大鼻子,高腦門上搭著個雞公頭,痞氣十足,他正趴在中間一張破桌子上曬太陽,耳朵里塞著耳機(jī),整個人看上去懶洋洋的。
李恪則跟自己五六個狗腿子靠在天臺護(hù)欄上,見到我來到后將煙一丟,靠了過來。
我見到這,心里也相信了剛才寸頭男的話,他們跟李恪還真不是一路的。
山雞眨了眨眼皮子,打著哈欠摘下耳機(jī),塞進(jìn)自己口袋中,招呼著我:“葉黑途,初次見面,我叫山雞,年紀(jì)大,留級三年,大家都叫我山雞哥,你要是覺得拗口,叫聲雞哥也成事。”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把李恪拉過來,樂呵說:“沒想到今年咱們學(xué)校有這么多大人物進(jìn)來,我知道,男人嘛,誰沒有個脾氣呢?這不就大水沖了龍王廟,像書上說的好,兩位現(xiàn)在也算不打不相識,沒必要因為這么點小事鬧成這樣。
山雞站在我和李恪兩人正對面間,說話頗有一種雅痞的感覺,和電影里的角色全然不同,也不知怎么會給自己起這個外號。
“山雞哥我今晚七點在盛世豪門擺酒,說句難聽點的,叫多管閑事,兩位要是抬臉,那就是來喝幾杯,我給兩位小兄弟當(dāng)個和事佬,怎樣?”
我驚訝地看著山雞,沒有想到他叫我來,竟然是商量我和李恪和解的事情。
看著寸頭男這時候一臉見鬼了的表情,我才知道原來他開始也不知道山雞的目的。
只是我不明白,山雞為啥要來扮演這個和事佬?莫非我和李恪和解,還對他有好處不成?
李恪眼中同樣露出幾分驚訝,不過他很快便掩藏住,平靜地看著我,沒有說話。
山雞看著我二人,也清楚,這種時候誰說話,那誰就是認(rèn)慫的那個,也不急著現(xiàn)在就調(diào)解,重新戴上耳機(jī),瀟灑地走人說:“晚上盛世豪門王后包廂,別忘記到時候過來喝酒。”
李恪幾個人看著山雞離開,胖子站在身后,頗有種躍躍欲試圍毆我的趨勢,但李恪最后丟給我一句晚上見,只能跟著也離開了天臺。
我沒有急著離開,靠著欄桿,看樓下他們兩批人離開學(xué)校,緊皺著眉頭,總感覺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想了許久,沒有頭緒,我剛準(zhǔn)備想走,只見天臺中央那水泥堆砌上來的橢圓形柱子后,蕭雨倩手里拿著一本英語書,慢悠悠地走出來。
我嚇了一跳,怎么都沒想到會在這里撞見她,想起剛才山雞在這里說的那些話,估計全都落入了蕭雨倩耳中。
“呃,好巧”我尷尬地打了個招呼,想了想最后問:“剛才那些話你都聽見了?”
蕭雨倩點了點頭,把英語書抱在懷里,眼珠子充滿好奇地盯著我,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她露出好奇的眼神,往日里,蕭雨倩總是那股對任何事都沒有興趣的表情,像石佛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