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楊十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接下來幾天,我被駱歆強制地留在養玉堂,天天泡一遍那藥浴,直到那渾濁濃稠的藥汁,濃縮的精華像是吸走一樣,變成一灘渾水,駱歆才放過我。
不過這幾天,我也感受到了這藥浴的好處,身上那些傷口,很快就結了疤,估計過不了多久,就能好了。
然而三天過去,張常的爸媽并沒有帶張常來到養玉堂道歉,似乎聽廖汗巾說,那天在張田帶著他老舅爺來的時候,態度就頗為倨傲,不像是來和談的態度。
廖汗巾就是那天披著汗巾讓我心生不舒服的男人,這幾天在養玉堂住下來,我也知道他和阿貢兩人是駱歆的左膀右臂。
我看著駱歆大手大腳地拆開我身上的繃帶,細細問了聲:“歆姐,張常爸媽這樣該怎么辦??”
駱歆看著我的傷口,見到差不好康復,嘖嘖稱奇藥浴的強大功效,撇了撇嘴,滿不在乎說:“既然人家不愿意來,你還強制人家不成?你歆姐可是明達理的人,強扭的瓜不甜。”
我無語地看著駱歆,那天在校長辦公室,怎樣都看不出駱歆哪兒知情達理了。
廖汗巾站在一旁,微微欠著身子,用報告的口吻:“歆姐,事情已經打探清楚了,張常父親和張田是親兄弟的關系,不過因為張田早些年和家里鬧的很不愉快,所以兩家很少來往,倒是他們的孩子交往頗深。他們的老舅爺,是早些年臨湖區供電所下面的一個小科長,估計腦子不靈光,才敢對我們不敬。”
“不過”
廖汗巾看了我一眼,開口說:“少爺說的李恪,來頭不簡單。是市局李老板的二兒子,那教導主任李主任,則是前些年的農工一小小學里的副校長,去年進入育人中學當教導主任,應該是李老板的運作。”
我扭捏地被他們叫做少爺,更是聽得云里霧里,不懂李老板是哪個老板,怎么聽上去這么厲害,連育人中學教導主任說調就調,更吃驚還是張常爸的老舅爺竟然還是個當官的!
在我眼里,當官的可都是大人物。
駱歆聽見李老板三個字后,微微蹙起了眉頭,“沒想到你還挺惹人厭的?叫李恪是吧?這種公子哥也會掉身價的來欺負你,真是委屈他了。”
我已經習慣了駱歆的毒舌,任由她說話諷刺我,可想不通李老板難道比供電所科長都厲害?疑惑地問:“李老板是誰?做生意的嗎?”
廖汗巾尷尬地不敢露嘴笑,克制著自己,駱歆啪地甩了我個腦瓜子,“說你蠢你還真是蠢!一點社會世故都不知曉。”
“李老板是市里主管教育工作的副市長,你說他兒子是不是公子哥?”
“副市長?!”我嚇了一大跳,怎么也想不到李恪背后竟然站著這么一尊大神,難怪所有人都以他馬首是瞻。
原來人家的舅舅都是歸他爸管得,自己還以為李恪的依仗,是他那當教導主任的舅舅。
真是大錯特錯。
駱歆鄙棄地看著我,“不就一個副市長嗎?你能別這樣沒見識不?土包子。”
“既然是和李老板有關系,那就說得過去了,黑途說了李恪才是背后主導的那個人,現在出了事,他自然會擔下來,就是不知道李老板肩膀夠不夠挑這重量。”
駱歆聲音一轉,帶著幾分狠辣,“去查出來這個小科長那些年有沒有犯過事,揪出來送到紀委。然后以我的名義,給趟醫院的那個小子送一束花過去。”
“什么花?”
“當然是送捧菊花!”
廖汗巾額頭冒著汗水,連忙道是是是,還納悶駱歆怎么會突然心情大好地要送不對眼的人花,原來是送菊花這死人花去醫院。
“回學校,自己小心點別人,要說以前我沒站出來給你撐腰,他們欺負你,還正大光明地來,現在就不一樣了。”
駱歆吩咐我說,“現在的中學生,一個比一個狠,你這種羊羔,不是歆姐看不起你,和你那窩囊老爸一樣,估計出來混被人吃的連骨頭渣都不剩。所以一有事就打電話知道沒?我給你那蘋果手機呢?”
我聽到心中一緊,駱歆終于問到了這個問題,抓著褲腳不知道怎么回答。
“算了,反正這種小事我懶得管!我給你讀書的機會,你要是不給我考上華清京大,到時候的后果清楚。”駱歆咔地點上打火機揮揮手,讓我這周末好好在家看書修養身體,準備下周回校。
我離開養玉堂,拒絕了阿貢送我的請求,在離開一個轉角后,直接坐上了另外一輛公交車,朝著市區從沒去過的一條街道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