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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蘭往桌前一坐,喝了一缸子水,磨嘰一句,“說吧,啥機(jī)會?”
上官霆神秘一笑,甩手說,“你自己去議政廳看看就知道了。”
“有宣召么?”
上官霆笑問,“你還需要宣召么?你整個人,都是通行證啊!”
“呵——”這句話,還真夠抬舉她的。
好吧,那就別辜負(fù)了九爺對她的期望,就死皮賴臉一回,去議政廳看看,究竟啥情況。
進(jìn)了議政廳殿門前,等著太監(jiān)幫忙通報。
不出所料,皇上宣她進(jìn)殿見駕。
進(jìn)了議政廳,一瞧。
議政廳內(nèi),除了何君王和何君王妃并排坐著之外,另外還有一對夫婦,坐在何君王他們對岸。
那對夫婦,金發(fā)碧眼,衣著,完全仿歐設(shè)計(jì),一看就知道類似文萊人。
那對文萊夫婦身后站著兩個男人和一名女人,同樣是白色膚種,只是頭發(fā)的顏色行色各異。
莫蘭掃了那幾名文萊人一眼后,走到上官琪正面前,禮道,“參見皇上。”
上官琪正嗯了句,“平身,賜座。”
上官琪正把莫蘭的位置,就安頓在何君王妃之下。
剛一落座,對岸,那位金發(fā)女子搖著白色羽毛扇子,笑說一句,“想不到竟然在這里也能看見鉆石呢!”
身旁,金發(fā)男子隨口一句,“和路易先生手里的那顆,根本無法比擬!而且連顏色都沒有。”
何君王妃側(cè)頭問莫蘭,“對面那對金毛,在說什么?”
莫蘭悄聲一句,“他們在說,他們手里也有你耳朵上,類似的珠寶,而且聽上去,個頭還很大!還帶有顏色!”
“是嘛!”何君王妃又眼紅了,“真想看看。”
金發(fā)女子回頭,對上官琪正說,“皇帝陛下,我們這次前來龍華,是想見見南宮羽三閣下。希望他能出面接見咱們夫婦。”
上官琪正身后的翻譯官幫忙翻譯后,上官琪正回了句,“他人不在宮里。”
“沒關(guān)系,我們夫婦可以等他入宮。”
上官琪正一抿唇,犀利的視線,丟向莫蘭,“丫頭,你怎么說?”
莫蘭溫和一笑,“我又不是南宮羽三,皇上您讓我說啥?”
看吧!他就知道!這丫頭,絕對會抓著任何機(jī)遇,使勁往上爬,使勁囂張擺譜。
既然如此,那就……上官琪正扭頭,對著那對金發(fā)夫婦說,“莫克思夫婦,這位叫莫蘭的小女孩,就是南宮羽三的宣傳大使,你們有話,大可以跟她說!她會幫你們好好轉(zhuǎn)告的。”
金發(fā)夫婦瞬間把眸光丟給莫蘭,那女子,昂頭蔑視一句,“一個小女孩?”
“看上去好像還不滿二十!”男的接話。
女子又說,“她能替三少閣下做主么?”
“皇帝陛下,您別亂忽悠我們。我們這次來,除了想見見南宮羽三閣下之外,還想和他比試一番。南宮羽三不肯現(xiàn)身,光叫這個小姑娘,頂個屁用!”男子輕笑調(diào)侃。
上官琪正輕哼,“丫頭,你怎么說?”
莫蘭特沉得住氣,“我又不是南宮羽三,皇上您讓我說啥啊?”
上官琪正一癟嘴,回頭,輕問,“你們想找他比試什么東西?”
男子瞇眼輕笑,“是樂器!之前聽聞,他把咱們國家發(fā)明的三弦琴,改成了四弦!還耀武揚(yáng)威的四處拉著四弦琴巡演!總覺得他掠奪了原本屬于我們國度的財(cái)產(chǎn)。所以我想叫他現(xiàn)身,和我身邊的樂師以及舞娘們,比試一番。”
說到這兒,上官琪正瞇眼問莫蘭,“丫頭,你怎么說?”
莫蘭吐了口氣,“不關(guān)我的事咯。”
上官琪正眼睛一瞇,明顯動了怒。
“朕記得,你手里除了有小提琴之外,還有一架鋼琴來著。前年因?yàn)榉N種事故,朕,沒能如愿聽見鋼琴的奏樂。這次剛好,既然文萊使節(jié)過來和你較量一番,朕就命你,務(wù)必要讓文萊使節(jié),盡興而歸。”
“皇上要我接待文萊使節(jié),那酬勞怎么算?”
“你想要什么?”
“我要麗朝版圖重新規(guī)劃。”
上官琪正瞇眼,“丫頭,你哪來的膽子,跟朕要求這個東西?”
“皇上,我和您談的,是生意,與膽子大小無關(guān)呢。您大可以一口回絕我!”
上官琪正坐姿端正,“好啊,既然你這般要求了,那朕也要跟你提要求。朕不允許你輸,朕不允許你得罪文萊使節(jié),朕不允許你丟了朕的顏面。”
上官琪正冷笑問,“怎樣?你可有把握做到這三點(diǎn)?”
莫蘭聳肩,“沒問題啊!”
上官琪正瞇眼,見他回答得如此輕松,心情越漸凝重。為什么,不管他如何刁難這丫頭,這丫頭都如此鎮(zhèn)定自若?
莫蘭一回頭,對著何君王說,“何君王,現(xiàn)在輪到咱們來談交易了。你的版圖劃分,完全取決于我要不要應(yīng)了那對金毛夫婦的挑戰(zhàn)書!你的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