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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牙看著周銘,問他們把蘇靈素給抓到哪里去了,但是周銘看了我一眼之后,卻忽然就癲狂地笑了起來。
見他這幅樣子,我也是有些生氣,就猛地揮起指天劍,砍傷了他的肩膀。
鮮血濺出來之后,周銘也是一聲悶哼,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也不像之前那樣冷笑了。
我就直接對周銘說:“現(xiàn)在你笑不出來了吧,告訴我,她被帶去了哪里?”
周銘坐了起來,冷笑著看著我,然后對我說:“難道你就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些人已經不在這里了嗎?”
聽他這么一說,我也不由微微愣了一下,這么一看,的確是有些奇怪。
現(xiàn)在在場的這些人,甚至都還沒有道派弟子多,而且最關鍵的是,我們的冬藤鬧得這么大,圣祖竟然都還沒有出現(xiàn)。
剛才我還沒有多想,現(xiàn)在聽到周銘這么一說之后,才感覺有些不對勁,就急忙沖他說:“他們人呢,到哪里去了?”
周銘卻只是咧嘴對我笑著,卻一句話都不肯說,我看他這樣,忍不住就要動手。
但西山君卻忽然跑了過來,沉聲問我說:“怎么樣了?”
我扭頭看了他一眼,只見夜無樺現(xiàn)在正躺在一邊,看他的樣子,應該是已經不行了。
我和夜無樺的恩怨,也已經是由來已久,但是跟他斗了這么久之后,現(xiàn)在看到他死了,心里竟然還有些感慨。
西山君也走了過來,看了看周銘之后,就皺著眉問他:“圣祖到哪里去了,為什么他不在這里?”
周銘悶哼一聲,就冷笑著說:“真是天真,你難道以為我會告訴你們嗎?”
周銘話音才剛落,西山君就猛地揮起了劍,我瞪大眼睛一看,只見西山君手起劍落,而周銘的半截胳膊卻已經掉了下來。
鮮血噴了一地,就連我都被嚇了一跳,周銘也捂著胳膊倒在了地上,整個人都痛苦地嚎叫了起來。
看到周銘這樣,我心里雖然有些不忍心,但也只能咬了咬牙,強行忍住了。
畢竟現(xiàn)在的周銘,并不是我以前認識的那個周銘,他是我的敵人,我也后悔自己當初救了他,否則的話也不會有這么多事了。
西山君臉色冰冷,又繼續(xù)對他說:“你要是不說的話,我就只能把你的手腳全都給剁下來,看你還能不能這么一聲不吭了。”
周銘抬起頭看著他,臉上全都是汗,神情顯得非常惶恐。
見西山君好像要動手了,周銘急忙往后挪了挪,對他說:“他們已經去了天司?!?
“天司?”西山君頓時就皺了皺眉,表情之中顯得有些詫異。
周銘就急忙點頭說:“沒錯,不在的那些人全都去了天司。”
西山君的臉色顯得有些不好,我就問西山君:“怎么了?”
西山君就對我說:“看來他應該是想要進攻天司了,一旦天司也淪陷的話,就徹底沒有辦法了。”
圣祖已經攻下了陰司,人間的道派又被他給毀得差不多了,一旦天司也被他給打下來的話,那真的一切都毀了。
周銘站了起來,沖著西山君說:“我都已經跟你們說了,現(xiàn)在可以讓我走了吧。”
他往后面退了一步,正想要離開,但西山君卻猛地一提劍,割斷了周銘的喉嚨。
周銘頓時就瞪大了眼睛,喉嚨被割斷之后,整個人都倒在了地上。
我看著周銘倒下來,也是深吸了一口氣,忍不住就往前面走了一步。
西山君將手上的長劍給收了起來,然后沉聲對我說:“對這種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雖然我也知道,西山君說的都是實話,但是看到周銘就這樣倒在我的面前,我還是感覺有些受不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地讓自己平靜了下來,現(xiàn)在這種結局,或許也是最好的結局了。
對于周銘,我肯定是沒有辦法能對他動手的,現(xiàn)在西山君殺了他,與我而言,大概也是一種解脫吧。
這時候其他的戰(zhàn)局也都已經結束得差不多了,西山君揮手將他們叫了過來,然后沉聲對他們說:“圣祖已經到了天司,我們必須要馬上趕過去?!?
但是那些人一聽之后,馬上就有些遲疑地問他:“可是天司我們真的能去嗎?”
他們都小聲議論了起來,語氣之中顯得非常不自信,大多數都是覺得他們根本就沒法去到天司。
之前為了去天司,我還曾經參加過道派大會,但即便是費了那么多的工夫,依舊是沒能去到天司。
聽他們這么說,西山君的臉也頓時就沉了下來,然后對他們說:“昆侖有通往天司的天劫,但是能不能到天司,就要看我們的造化了。”
西山君說這話的時候,也先得非常猶豫,大概是他自己都沒有什么信心。
我見他們全都士氣低落,就站了出來,對他們說:“行了,都不要再說了,我有辦法能帶你們去天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