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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聽周作陵一聲大吼,連著燒掉四五張黃符,卻還是連著退了兩步,噴出一口鮮血,跌坐在了地上。
“外公!”姜城叫了一聲,就急忙過去扶他。
周作陵卻擺了擺手,然后自己站了起來,所有人都盯著他,想要知道他的結果。
但周作陵卻搖了搖頭,有些失落地說:“我能力有限,奈何不了它?!?
“切,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唬人呢。”
“還道教協會會長,我看著什么協會干脆解散好了?!?
“我早就知道沒戲咯,這年頭的道士啊,都是欺世盜名的?!?
大家原本都還在指望著周作陵,但現在一聽他說不行,又紛紛開始嘲諷了起來,然后就各自散開了。
周作陵當然也是聽到了他們的話,臉上的表情格外難看,我就走了過去,對他說:“周先生,您不用自責,那惡魔本來就難對付。”
周作陵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姜城一眼,然后悠悠嘆了一口氣,就轉身離開了。
看來這次作法失敗,對他的打擊非常大,再加上同學們的嘲諷,更是雪上加霜。
我見周作陵要走了,急忙追了上去,對他說:“周先生,我有件事想問你?!?
周作陵停了下來,對我說:“問吧?!?
我就把周銘的事對他說了,問他周銘還沒有可能再活過來。
周作陵聽完之后,就搖著頭說:“傀儡無心,形損則損,你還是節哀順變吧?!?
他說完之后,就緩步離開了。
我怔怔地站在那里,久久都沒有回過神來,如果周銘真的不能活過來,那昨天救我的又是誰呢。
不管如何,我都不相信周銘回不來了,他是為我而死的,就算別人都放棄了他,我也會等著他回來。
昨天在天臺,鮑通對我說的十四年前的事,也引起了我的好奇。
但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恐慌,這事我并沒有告訴別人,而是單獨問了黑暗。
但黑暗卻先讓我去查一查,究竟是每七年都有,還是巧合。
我們學校已經建校四十多年,這么多年的檔案,應該都封存在檔案室里。
想要拿到這些檔案并不簡單,所以我也就暫時把這件事給擱置了。
等處理完學校的事之后,李青蔓又逼著我回了醫院,非說我身體還沒有恢復好。
我沒有辦法,也只好依了她,但等到第二天的時候,我已經能夠自由行走,這種恢復速度,讓醫生都有些吃驚。
但讓我有些擔心的是,自從昨天周作陵作法之后,秦昊然就沒在群里說過話,我總覺得他在醞釀什么更大的陰謀。
我還在想著他會在什么時候說話,就看到他在群里發了一句消息:“休息了一天,現在進行新的任務?!?
他說話之后,同學們紛紛開始抱怨了起來,還有的人在祈禱著千萬不要碰到自己。
“在今晚八點之前,有八名同學要進入學校西面的廢樓,我在廢樓里藏了五面令旗,只有拿著令旗的人,才能在明天天亮的時候走出廢樓。”
我頓時就皺起了眉頭,也就是說這次的游戲,八個人最少要死三個,如果競爭激烈的話,甚至會死得更多。
“這八名同學分別是:熊俊,毛天意,宋明,韋昌,姜城,范雙龍,陳尋,李青蔓?!?
一看到李青蔓的名字,我也是微微顫抖了一下,這八個人里面,她是唯一的女生,完全不占優勢,一定會成為重點的攻擊對象。
我正想著怎么辦,李青蔓忽然給我打了一個電話過來,我接通之后,李青蔓就對我說:“你看到群里發的任務了嗎?”
我點頭說:“看到了,我們兩個人都在名單里。”
李青蔓顯然是有些著急,又對我說:“現在該怎么辦,我剛才問過,熊俊毛天意宋明韋昌他們和鮑通是好兄弟,而且你身上還受著傷,那些人肯會重點對你下手的?!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