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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蔓撲哧一笑,對我說:“還沒有來得及看,那我現(xiàn)在去看。”
我連忙對她說:“你別看了,也沒什么好看的。”
李青蔓對我說:“好,那我就跟你說正經(jīng)事,你是真的喜歡我嗎?”
雖然不知道她為什么突然問起這個,但我還是沉聲說:“一直喜歡,從來沒有變過。”
“但你要知道,你想和我在一起的話,將會經(jīng)歷常人難以想象的困苦和阻難,你真的愿意嗎?”李青蔓的語氣顯得有些怪異。
我當然也知道,李青蔓的家世不一般,我根本就配不上她,但我還是咬著牙說:“我不怕。”
李青蔓輕聲說:“好,那就明天見吧,還有,簡瑤已經(jīng)回來了,你不用擔心。”
她說完之后,就把電話給掛上了,但我卻足足愣了兩分鐘才反應過來,李青蔓這話里的意思,大概就是愿意跟我復合了吧。
一時之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該難過,還是該高興。
空蕩蕩的宿舍只剩下了我一個人,這些日子的經(jīng)歷,讓我經(jīng)歷了很多,卻也讓我失去了很多,如果重新再選一次,我寧愿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一夜的胡思亂想之后,第二天我醒得也特別早,就開口叫周銘起床,可是宿舍里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回應。
以后也不會再有回應了,我低下了頭,周銘已經(jīng)永遠不在了,他是為我而死的。
我把手機拿了起來,上面還有黑暗的一條留言:“傀儡是沒有靈魂的,還剩最后一個靈魂,一切還沒有結(jié)束。”
就憑他明知道周銘會出事,還是不愿意出手幫忙,我對他就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好感,沒好氣地回了一句:“既然你那么著急,那你就去拯救世界吧。”
之前死神少女已經(jīng)說了,這是最后的一場游戲,所以在游戲結(jié)束之后,大家都已經(jīng)退了群,現(xiàn)在我打開群聊一看,居然只剩了我和死神少女兩個人。
我艾特了死神少女,然后問他:“你到底是什么人?”
沒想到他竟然很快就回復了我:“一切還沒有結(jié)束,你的靈魂我要定了。”
我就問他:“為什么偏偏是我?”
但他卻壓根沒有理我,等我再想去問的時候,他已經(jīng)把群給解散了。
連我都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他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大家都不在群里了,他還能有什么辦法。
現(xiàn)在所有能查的線索都斷了,我也干脆懶得去想那么多,收起手機之后,就去教室上課。
原本我以為,大家看到已經(jīng)死了的我,應該很吃驚才對。
但是他們看到我之后,卻一個比一個淡定,昨天他們還在群里討論著我的死,現(xiàn)在這種表現(xiàn),更是讓我覺得奇怪。
我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只能主動去問他們,但他們的回答,卻更加讓我大吃一驚。
他們竟然完全把我當成了神經(jīng)病,根本不記得我們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的死亡游戲。
我瞪大了眼睛對他們說:“你們都忘了嗎,我們班本來有五十個人,死了那么多人,已經(jīng)只剩三十五個人了。”
“你是做夢沒睡醒吧,我們班本來就只有三十五個人。”他們看了我一眼,就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但我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就扭頭對曹可說:“你難道也忘了嗎,因為你輸了游戲,你還把自己的下面剁了。”
曹可頓時就紅了臉,朝我吼著說:“老子不是自己剁的,你再說這事,老子就跟你拼命。”
我怔怔地看著他們,雖然他們都是我的同學,可是現(xiàn)在卻讓我覺得那么陌生。
我只能跑到了李青蔓的面前,對她說:“你應該還記得吧,我們一起經(jīng)歷過的死亡游戲。”
我看著李青蔓,把求助的眼光投向了她,看李青蔓卻伸手捏了捏我的臉,笑著說:“你是不是太累了,怎么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