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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出神想著,李青蔓忽然冷冷開口:“你是不是可以放開我了。”
她這話讓我回過了神,我這才發現,原來我還把她抱在懷里。
不過說實話,這種溫暖的感覺,讓我覺得很舒服,我就小聲對她說:“我看你還這么虛弱。”
但李青蔓卻直接伸手推開了我,然后對我說:“我已經沒事了。”
我只好松開了她,李青蔓這時候雖然臉色仍舊不好看,但的確也能夠行動了,也讓我更加好奇,她究竟是生了什么病。
這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動靜,我正要過去看看,就見門被打開了,周銘從外面走了進來,手里還抓著一個人。
一看到那個人,我頓時就激動了起來,雖然他剃了光頭,但我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那就是張崇光,不過現在應該叫張崇明才對。
周銘把他丟在了一邊,有些得意地說:“這孫子還想跑,直接被我給抓回來了,鑰匙也是在他身上抓到的。”
我朝他看了一眼,然后問他:“你就是張崇明,張崇光的弟弟?”
他抬起頭看了看我,然后冷哼了一聲,之后就不說話了。
我就繼續對他說:“你躲在這里干什么?燒鍋爐的老頭是不是被你殺掉了?”
被我問到這里,他才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惡狠狠地說:“那是他該死,他想要害死我!”
我也是冷笑了一聲,然后問他:“人家好好的燒個鍋爐,沒事要害你干什么?”
看張崇明好像是并不打算回答,李青蔓就繼續問他:“張崇光是不是你殺的?”
張崇明的臉色頓時就變得難看了起來,滿臉都是陰冷,沉聲說:“那是他該死,他當年做了那樣的事,卻讓我來頂鍋,要不是它最后發現了我不是張崇光,我也不可能裝瘋賣傻活了這么多年。”
他這句話的信息量非常大,他說自己裝瘋賣傻這么多年,也就是我我們在精神病院里看到的,其實是張崇明,而這么多年消失不見的,其實是張崇光。
我按捺住心里的吃驚,沉聲問她:“你說的它,到底是誰?”
張崇明抬頭看了看天花板,冷笑著說:“它是死神,它是惡魔,誰也逃不掉的,它會讓我死,你們也都逃不掉的,哈哈哈哈…;…;”
他大笑了起來,顯得有些喪心病狂,讓我看得都是心里一寒。
李青蔓又沉聲對他說:“你要是想活下來的話,就把所有的事情告訴我們,現在隱瞞對你沒有任何的好處。”
張崇明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們說:“我只想要殺死張崇光而已,我騙他我已經想到擺脫惡魔的辦法,他果然就回來了,我設計了這么一出完美的計劃,殺了張崇光,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可是你們,你們為什么還要再出現!”
他高聲嘶吼著,就連聲音都變得有些沙啞。
周銘往我身邊走了兩步,小聲對我說:“這人是不是瘋了?”
我心里暗嘆了一口氣,雖然張崇明這些年都是裝瘋,可是壓抑了這么多年,他的心理早就變得扭曲而陰暗,和真瘋也沒有多大的區別。
周銘忽然慘笑了一聲,然后喃喃說:“我曾經那么相信他,他告訴我他身體不舒服,但有不得不上的課,我剛好沒課,就主動幫他去上課,卻沒有想到,他竟然想把我給騙上死路。”
眼看他已經說到了重點,我的眼睛都快瞪出來了,緊緊地盯著他,想要看看他究竟會說出什么來。
但他說完那些之后,忽然就停了下來,半天也沒有吭聲。
我正要過去看看,他卻忽然站了起來,發瘋似的跑過來,一下子撞開了我。
我被他撞得摔倒在地上,大喊一聲不好,但這時候卻已經來不及了,我們三個人誰都來不及阻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張崇明鉆進了鍋爐里。
鍋爐的溫度不像火化爐那么高,張崇明頓時就變成了一個火人,不停地嚎叫著,那叫聲撕心裂肺,讓人頭皮發麻。
這種溫度沒法一下子就燒死人,張崇明痛苦地嚎叫了兩分鐘之后,才徹底沒了聲音,房間里面彌漫著一股難聞的尸臭味,令人作嘔。
過了好一會兒之后,周銘才顫顫巍巍地問了一句:“他這是怎么了?”
我不由咬了咬牙,看這樣子,張崇明又被滅口了,而且這已經是第三次。
口袋里的手機響了一下,我掏出來一看,是黑暗給我發來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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