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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死神少女說出那個懲罰之后,我就開始在心里想,我最重要的東西究竟是什么。
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她又怎么會知道,所以我怎么都覺得,讓我失去什么東西,都是她自己來決定的。
李青蔓過了一會兒才回復我:“我會一直陪著你,一定會有辦法的。”
現在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沒有可以挽回的余地,我也只好努力讓自己先好好休息,不要想那么多。
第二天起來和李青蔓見面之后,她就帶著我上了一輛出租車,然后跟司機說去江城精神病院。
我正想問她去那里干什么,鄧斌忽然給我打了一個電話過來,我接通之后,他就告訴我找到了張崇光的下落,他這幾年一直在江城精神病院做恢復治療。
感謝過鄧斌的幫忙之后,我就掛上了電話,然后轉過來問李青蔓:“你知道張崇光的事了?”
李青蔓對我笑了笑,頗有些得意地說:“你難道忘了我手里那張照片,我查過他們的身份,除了這個張崇光之外,已經全都死了。”
“也就是說,這張照片上的都是當年的死者?”我有些驚訝地問李青蔓,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為什么張崇光卻沒有死呢。
我還在等著李青蔓的回答,不過這是我們卻已經到了,我只好先和李青蔓一起下了車。
這還是我第一次來精神病院,聽說里面有很多的狂躁癥患者,也讓我有些心虛。
李青蔓直接帶我去找了院長,提出想要和周崇光單獨見面,但院長卻不太愿意,說周崇光的情緒還不穩定,不適合會面。
我們兩個好說歹說,最后院長才算是答應我們可以見他,但是只給了我們二十分鐘的時間。
我和李青蔓在房間里焦急地等著,過了一會兒之后,總算是有人把張崇光給送了過來。
張崇光只比我們大了七歲,看我看到他的時候,卻覺得他就像是個中年大叔。
他的頭發有些雜亂,胡子留得很長,特別是他那雙浮腫的眼睛,更是讓他看起來無比滄桑。
我站了起來,對他說:“你不要害怕,我們也是江大的學生,你是我們的學長。”
張崇光小心翼翼地湊了過來,然后小聲問我們:“你們真的是江大的?”
看來他對江大還有一些印象,我就急忙點頭說:“真的,我們不會騙你的。”
張崇光又四下看了看,確定沒有人之后,才壓低聲音問我們:“那你們肯定見過她了?”
我皺了皺眉,有些奇怪地問他:“你說的她,是誰?”
被我這么一問,張崇光又是臉色一變,急忙搖著頭說:“不能說不能說,不然會死的。”
看到張崇光這瘋癲的樣子,我也有些無奈,但李青蔓卻直接開口問他:“你說的是不是楊柳?”
“楊柳?”張崇光輕念了一句,頓時就瞪大了眼睛,有些猙獰地對我們說:“不可以的,不能提她,她是惡魔,她會殺了我們!”
我和李青蔓對視了一眼,誰都沒有明白張崇光說的是什么意思,我就問他:“楊柳是你們殺的?”
張崇光忽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然后瞪著我怒吼:“要是不殺了她,我們都會死的,我們把她給捆了起來,然后放火燒死了她,只要她死了,我們就安全啦。”
張崇光的樣子有些瘋癲,我也不知道他當年究竟是受了什么刺激,就算是經過了七年的康復治療,還是看不出有什么好轉。
但我們現在起碼知道了,當年楊柳并不是死于意外,而是被人害死的,而且那些人里面,竟然還包括自己的女朋友。
我抓住了張崇光的衣服,沉聲問他:“你到底為什么要殺她,她可是你的女朋友啊。”
張崇光卻一把推開了我,朝我怒吼著說:“她是惡魔,惡魔,她會殺了我們的,她絕對不會放過我們。”
我喘了兩口氣,然后問張崇光:“你的意思是,那些死掉的人,全都是楊柳殺的?”
張崇光有些痛苦地抱住頭,在墻角蹲了下來,小聲呢喃著說:“求求你了,放過我吧,我真的錯了,是我對不起你。”
他的眼神空洞洞的,好像是在看著對面的墻壁,反正不是在對我們說話。
我扭頭看向了李青蔓,然后問她:“我們現在應該怎么辦?”
李青蔓并沒有說話,而是朝著張崇光走了過去,把那張照片給拿了出來,放在張崇光的面前,沉聲問他:“還記得這張照片嗎?你們到底對她做了什么?”
張崇光一看到這張照片,臉上頓時就抽搐了起來,連著朝自己臉上打了幾個巴掌,然后又朝著地上磕起頭來。
他用的力氣非常大,頭上都已經開始冒血,張嘴就說:“我是畜生,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