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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雖然這樣說,可現在不管是我和她,都根本高興不起來。
這已經是我們學校發生的第八起命案,過來處理現場的時候,鄧斌的臉色都顯得有些麻木了。
他徑直朝我走了過來,把一張照片給了我,然后對我說:“你看看吧,這是經過修復處理之后的監控。”
我把照片接過來看了看,就是昨天晚上那輛貨車的照片,雖然光線昏暗,但是經過處理,也勉強能夠辨認。
但我仔細地看了看那張側臉之后,卻渾身一涼,因為照片里的人,赫然就是周銘。
我急忙搖頭,對鄧斌說:“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鄧斌把照片給收了起來,對我說:“我知道你很難接受這樣的事情,但是我也可以答應你,這件事我暫時不會公布,現在就交給你來調查。”
從第一次命案到現在,鄧斌已經向我吐露了很多的信息,我心里也有些奇怪,就皺著眉問他:“我們班上有那么多人,你為什么偏偏對我說這些?”
“你不用懷疑我,我做這些對我自己沒有半點好處。”鄧斌的臉色和語氣都無比自然,“我之所以選擇你,那也只是一種感覺,感覺你比較可靠。”
鄧斌是個老江湖,說起話來天衣無縫,所以我也懶得再繼續問下去,而是直接回了學校。
等我晚上回宿舍的時候,宿管阿姨又叫住了我,說是有一個我的包裹。
這兩天我也沒在網上買東西,我也有些奇怪怎么會有包裹,接過宿管阿姨手里的紙盒之后,我就匆匆地上了樓。
我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張照片的事,我相信周銘,他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來,但是那張照片卻是鐵打的證據,不由讓我心里搖擺不定。
在我進宿舍的時候,周銘還躺在床上玩手機,我糾結了半天之后,還是小聲問周銘:“昨天晚上你在哪里?”
周銘轉頭看了我一眼,然后就隨口回了一句:“在宿舍玩手機啊,高松也在,有什么事嗎?”
我急忙搖了搖頭,對他說:“沒什么事,我就隨便問問。”
說完之后,我就急忙鉆到了床上,既然周銘有不在場證明,那我就應該相信他才對。
那張照片經過了處理和修復,早就已經失真了,又是一個側面,說不定只是碰巧有點像周銘。
或者說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鄧斌在騙我。
鄧斌怎么說都是警察,卻這么幫著我,還總是在我需要的時候給我提供線索,現在想想,還真是有些不對勁。
可是鄧斌他也確確實實沒有害我,如果不是有他罩著,我說不定早就進牢房了。
這么一想,就讓我的心里更加糾結,完全不知道應該相信誰才好。
為什么把這些念頭給拋掉,我的目光就落到了那個紙盒子上,不知道是誰給我的包裹,就連署名都沒有。
我把紙盒給打了開來,里面有好幾張照片,還有一些紙,零零碎碎地寫著一些東西。
那些照片看起來有些年頭了,我才看了兩張,心里就頓時激動了起來。
這些照片基本都是合影,別的人我雖然不認識,卻還是一眼就認出了楊柳。
楊柳雖然來自農村,但樣貌卻算中上,不過她似乎是有些自卑,幾乎每張合影,都會躲在角落里面。
其中還有一張,是她和一個男生的合影,兩個人有些親密,看起來應該是男女朋友。
而且那個男生我也有點印象,李青蔓在賓館發現的那張照片,上面就有這個男生。
老頭零零碎碎給我寫了一些東西,字跡潦草,邏輯也有些不通,顯然在寫這些東西的時候,他已經接近崩潰邊緣了。
他知道自己會死,所以才會給我留下這些東西,當年的楊柳是個很愛學習的人,幾乎每天都會往圖書館跑,和老頭也算是熟識,所以老頭才會對她有一些了解。
楊柳來自農村,有些自卑,平時不會跟別人來往,就是躲在圖書館里看書。
后來經常有一個男生在圖書館里陪她看書,那個男生看起來很斯文,兩個人這樣相處時間久了,最后就在一起了。
兩個人的感情越來越好,楊柳來圖書館的時間也開始變少,后來他們趁著放假,約上了男生的幾個朋友,說要去楊柳的老家玩一玩。
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等他們回來之后,楊柳卻性情大變,經常一個人坐在圖書館里,一坐就是一整天,嘴里念念有詞,卻從不跟任何人說話。
又一次老頭好奇,就走過去看了看,發現她竟然用小刀在桌上刻了一句:你們都要死。
當時老頭就有些不寒而栗,也沒敢管她破壞公物的事,在此后的幾天里,學校就接連發生命案,也就是我在追查的連環殺人案。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