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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紹祥驚道：“你們找她做什么？有什么好找的。”

“不說找她做什么，你就不愿意告訴我們？”

“那倒不是，這也不是什么秘密，只是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不知道了。”

常紹祥隨意地?fù)Q了個姿勢對萬競山說：“把你的煙給我一根，我就告訴你們。”

萬競山朝阮伯靈看過去，阮伯靈微點(diǎn)了下頭，他點(diǎn)起一根煙遞給常紹祥。

常紹祥如正常人一樣抽起來，長吐了一口煙后開口。

“那是120幾年前，還是多少年前，那時村里有一只惡鬼，本來就收成不好，村民都靠在湖里捕點(diǎn)魚生活，結(jié)果每次都要死兩個人。突然有天，有個人來了村子，說可以召喚湖仙對付惡鬼，但是召喚湖仙需要一個人附身，最好是個十幾歲的處子。”

阮伯靈想起‘湖仙’死時的樣子，不過十五六歲。

常紹祥又抽了口煙接著說：“當(dāng)時村外的小山坡上住了一個小姑娘，是幾年前來的，被一個老太婆帶著，那老太婆被蛇咬死了，就剩小姑娘一個人。

那個人就找到小姑娘，當(dāng)晚下了一場暴雨，第二天小姑娘失蹤了，當(dāng)晚發(fā)生了什么在場的人誰也沒提，也沒人說小姑娘去哪兒了，但那天之后惡鬼確實(shí)消失了。”

萬競山狠狠地呼了一口氣，常紹祥說得很委婉，可意思很明顯。

當(dāng)年村里的人都知道小姑娘的事，但誰也沒有反對，小姑娘失蹤也沒有人在意。

只是那一晚發(fā)生了什么，小姑娘到底出了什么事，他們還是不清楚。

阮伯靈若有所思地問常紹祥，“小姑娘住的地方，是不是就是村子出去，靠近湖邊的那間房子？”

常紹祥點(diǎn)頭，“是啊！多少年了，那房子都沒人住，還沒塌也是奇怪！”

“殺了你們！你們這些兇手！害人的兇手！”

院子外面忽然有人大喊，常大強(qiáng)家的人都急忙跑出去。

“去看看。”阮伯靈說了一聲也往外跑。

他出了院子看到一個頭發(fā)臟亂，衣服不整的男人被幾個村民抓住。

常大強(qiáng)走到他們身邊說：“那個是個瘋子，不知道是怎么來村里的，好像我在小時候他就這樣了，沒家人也沒親戚，在村子里又不肯離開。”

瘋子掙扎地大罵：“殺了你們！我都知道！我都看到了！”

“閉嘴！叫你胡說八道！”一個村民打了瘋子一下，和另外的村民把人拖走。

阮伯靈問：“這是要帶他去哪兒？”

常大強(qiáng)回答：“他整天瘋言瘋語，還傷人。村長就把他關(guān)在村口的地籠里。”

“我們也去看看。”

阮伯靈拉起商寅跟上去，發(fā)現(xiàn)村口的地籠就是昨晚把他們關(guān)進(jìn)去，要他們自相殘殺的地方。

瘋子被扔進(jìn)去，村民還對著他罵，瘋子抬起頭來怒道：“我沒瘋，我都知道！是你們害死她的！”

阮伯靈終于看清了瘋子的臉，是在湖仙洞里的瘋鬼。

其他村民要回家，對他們說：“你們也別在這里。”

阮伯靈回答：“我跟他聊會兒天就走。”

村民也像看瘋子一樣看他一眼，嫌棄地走了。

如果所有人都可以變成期待的樣子，那另一個世界的瘋子，在這里可能就不是瘋子。

阮伯靈蹲到坑邊，低頭對坑里的瘋子問：“你好，請問你是真的沒瘋嗎